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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实则是它在御风而行。可见,只要能和这片黄叶一般,做到‘无意’‘无主’,我们就可遨游四海而不怠。纵横天下而不倦!”举步走到悬崖边缘,道:“你看仔细了!”说完,一步跨了出去。
小云大惊失色,惊呼道:“小心!”老子就如一颗弹丸,向谷中坠去,瞬间就已下落百丈。此时一阵微风吹过,他就似那片黄叶随风飘起,在云海中忽上忽下,自由飘动。整个人竟似没有了一点份量,完全是凭借风力,悬浮在空中。小云目瞪口呆,大感钦佩。
片刻后,老子返回峰顶,道:“你试一下!”小云调匀内息,双足用力一蹬,跃出悬崖。起初身体急速下降,稍感慌乱。急忙收摄心神,灵台保持澄澈清明,如明镜之一尘不染。下降数百丈,感到身体一轻,不再继续下落,在山风托浮下,开始冉冉上升。心里一喜,张开双臂,犹如一只大鸟,在山谷中任意翱翔。
山风呼呼作响,从腋下飞速掠过,朵朵白云不时出现在身旁,小云大感惬意,原先的恐惧,早已抛至九霄云外。飞行片刻,胆子渐大,试着向前迈了一步。见无甚危险,甩开大步,在空中漫步前行。过了大约一刻钟,方才尽兴返回。老子拍拍他的肩头,道:“悟性不错,孺子可教!这就下山吧!”二人并肩沿山路缓缓前行,一路说说笑笑,等返回“玉虚宫”已是黄昏时分。
二人在一处缓坡前停了下来,老子远眺灿烂的晚霞,道:“本门所有技艺,我已尽数传你。我继续留在昆仑,已无任何意义。玉清天帝数次催请,所以今夜子时前后,我便要前往天宫赴任。此后,永绝红尘,你我缘尽于此!今日一番游玩,就算是为我送别吧!”长叹一声,目光中已有了几分依依惜别之意。
小云心知此事不可避免,但绝没有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心中酸痛,低声道:“弟子和您相处不足两月,转眼又要分离。此后仙凡殊途,不知何日才能再次相聚?”说完,泪水沿面颊缓缓滑落。老子轻抚他的头顶,柔声道:“痴儿!父母爱子,终要离别;千里长筵,也终将穷尽。缘来则聚,缘去则散,一切皆是运数使然,何苦作伤心之语?你好好去做,说不定日后,咱爷俩还可在天庭相逢!届时,再看今日之别,岂不如同过眼云烟?”
老子地位虽尊,但为人和蔼,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使小云暗生依恋之心。他心里尽管认同老子所说的一番话,但仍旧无法抑止悲伤,泪水再次滑落。老子不再理他,从崖壁上摘下一朵行将凋零的野花,拿在手中把玩一会儿,缓缓道:“今日一别,无以为赠,只有寥寥数语相告,希望你能铭记于心!”
小云抹去泪水,道:“弟子定当谨记!”老子道:“我手中的这朵山花,不论开放的时候有多么美丽,终归还是要走向凋零。相比长达数月之久的枯寂、凋零之期,它盛开怒放的时间,是何其的短暂!其实,人生也是一样!无论你能活多久,也终究是要死去。无论你成就的功业,是如何辉煌,最终也会走向消亡!无论多么漫长的生命历程,相比于死后的永恒无涯,都将是短暂的!可见,繁荣、鼎盛为虚假之象,短之又短,弱不可恃!而死亡、沉寂,却是实有不虚,漫长无涯,无有穷尽,可以谓之永恒!明白了此中道理,行事就不会勇猛精进,就不会再去逐名夺利。抱残守缺,怀柔下卑,才可求得大道!”将野花递给小云,道:“这朵山花送给你留个纪念,希望你以此为鉴!”
小云双手接过,见此花仍在盛开,但已呈凋零之象。总共十几片花瓣,已有近半脱落,色泽暗淡,繁华逝去,凄凉无奈,就如同此刻的深秋。他暗暗叹息,运起“庚金少阳功”,从体内提出一小部分庚金元素,注入花朵中。同时运起“乙木玄阴功”,从花朵中提出乙木元素。乙木渐渐流失,庚金慢慢涌入,原本由木质构成的山花发生了奇妙变化。它的外部形态并无丝毫改变,但通体上下银光闪闪,已变成了一朵永不凋零的金属之花。
小云从头上取下木质发簪,将这朵银花簪入发髻中。撩袍跪倒,叩首道:“祖师传艺之德,教诲之恩,弟子永生难忘。为了本教重兴,苍生福祉,弟子自当竭尽所能。行事自会戒急用缓,寓刚于柔,您尽管放心!”老子缓步上前,将他扶起,道:“很好!你去吧。晚上不必前来为我送行,咱们就此别过!”小云再施一礼,转身大步离去,发髻中的银花微微颤动,在落日余辉的映照下,闪烁起点点金光。
眼望他年轻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老子嘴角浮起微笑,目送他走入“玉虚宫”,方才收回目光,道:“荣春,你即已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话音一落,木荣春从山崖转角处走出。在他身前跪倒,尚未开口,已是泣不成声。老子叹息一声,将他扶起,道:“咱们边走边谈!”二人沿山路并肩徐行,低声细语,直到明月当空,才结束此次长谈。返回“得意忘言居”后,木荣春尤自面带戚容,双目已是红肿不堪。
当夜子时前后,小云正在行功,听到空中传来鼓乐之声,心知是天庭派出的迎宾仪仗,前来接祖师去天宫赴任。此时行功正到紧要关头,无法外出观看。过了一会儿,鼓乐之声渐行渐远,他心头涌起淡淡的惆怅,和祖师今日一别,再见已是遥遥无期。老子走后,木荣春成为“玉虚宫”新一代主人。虽说老子离去使他心情欠佳,但身为一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