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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明显感到地面震颤不已。过了一会儿,烟尘大起,四头白色巨豹拖着一部铁制车厢,从山坳转角处驶出。小云即喜且疑,此车漆满彩绘,正是陈孤鸿的座车,不出意外,她应该就在车内。时近岁腊,她不在巫山潜修,是要前往何处?
四头白色猎豹作为洪荒异种,奔跑速度远非寻常野兽可比,眨眼间,就如一阵呼啸的狂风,从眼前急驰而过。“隆隆”声渐行渐远,待尘埃落定,小云跃到官道中央,望着两道深深的车辙,沉思片刻,随即施展御风身法,追了下去。四头白色猎豹全速奔驰,招摇过市,毫不停留,所经之处,路人惊恐异常,纷纷闪避。此车一路前行,可谓肆无忌惮。小云跟随在后,不禁大大摇头,陈孤鸿无论为人是善是恶,如此张扬,都是过于放肆,和修道人沉静内敛的行为相去甚远。
前行一日一夜,次日黄昏时分,四头猎豹在一片密林中停了下来。车门开启,闪出两名红衣婢女,随后一名身材高佻的女子从车厢中缓步走出。她大约二十四、五岁,面白如玉,丹唇皓齿,相比翥凰的绝世容颜,竟是毫不逊色。身披腥红色毛毡大氅,领口和袖口等部位镶有纯白色的裘皮,清秀之中稍显雍容。此人正是陈孤鸿,和两年前相比,她容貌没有丝毫改变。下车后,她对驾车的巨汉和两名婢女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转身向不远处的一座城镇走去。小云担心被她发觉,绕了一个圈子,从一旁尾随在后。
半个时辰后,陈孤鸿走入城镇。此时已是晚饭时间,镇内人流密集,加上街巷纵横,屋宇众多,并不利于跟踪。小云怕失去她的踪影,也快步走入镇子。陈孤鸿在镇内七拐八拐,前行片刻,在一所宅院门前停了下来。递给守门人一张红色请柬,便走入宅门。
小云见这所宅院规模极大,但门口并无任何标识,也不知是何人的居所。沿院墙前行,转过街角,见四下无人,飞身跃过院墙。见院内无人担任警戒,心里一喜,翻入回廊,向前走去。转过几个弯,眼前出现了一座大厅。门户洞开,厅内灯火辉煌,摆有四五十桌酒席。席间人头攒动,声音嘈杂,位于大厅中央的主席,无人就座,酒宴尚未开始。
小云估计厅内无人会认识自己,便举步走入。坐在大厅左侧酒席上的数十人,大多年龄老大,衣履光鲜,不像常年在外走动的人。神昏气浊,不是商人,就是当地的豪族士绅。坐在右侧酒席上的数十人,长相大多孔武有力,穿戴打扮或华丽,或质朴,更是千奇百怪。脸上皆有风尘之色,一看就知是江湖中人。
小云暗感奇怪,按理说江湖人决不可能和商人士绅混在一起,厅中的酒宴,究竟是一场怎样性质的聚会?摇了摇头,在角落里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游目四顾,见陈孤鸿坐在靠近中央主席的一桌席上,此刻正在和身旁的一名青年男子低声交谈。此人衣衫华丽,举止颇为放肆,不时附在陈孤鸿耳边,也不知说了什么,竟引得她掩口失笑。
不知为何,见二人行迹亲密,小云多少感到有点不太自在。收回目光,对坐在身旁的一名老者略一拱手,道:“晚生云归鹤,不知老丈尊姓大名?”他之所以自称晚生,不是自称晚辈,是因道门“清”字辈在江湖中的身份,已不低于其它门派的掌门人。他眼下和木荣春等人是一辈,所以就算对方身份再高,他最多也只是以平礼相待。老者闻言回了一礼,道:“不敢当,老朽商劲节。”
小云此前曾听木荣春提起过此人,他少年时家境殷实,后来不知因何故,家道败落,双亲先后亡故。商劲节深受刺激,从此看破红尘,披发入山修道。几年之后,他无意中得到一柄名为“霜雪吴钩”的上古仙兵,随即仗此成名。数十年来他在徐、扬一带,惩奸除恶,扶危济困,名声颇为响亮。木荣春对他的为人,常常是赞不绝口。闻听是他,小云肃然起敬,再次将手一拱,道:“久仰老丈大名,晚生实感敬佩!”
商劲节一笑,道:“小友过奖了,老朽只不过薄有虚名,不足挂齿!”见小云形貌气度迥异常人,微感好奇,道:“小友师出何门?不知尊师是哪位高人?”小云有心结识此人,不想有所隐瞒,道:“晚生是‘玉虚宫’门下,此次是初次下山行道,尚要仰仗老丈多多提携!”商劲节连称不敢,道:“小友既是道门中人,想必知道木真人的近况,不知他一向可好?”
小云起身施礼,道:“托老丈鸿福,大师兄一向安好,此刻正在‘玉虚宫’静修!”商劲节吓了一跳,道门“荣”字辈诸人,包括最年轻的荣浩,成名已有二十多年,他们怎会有如此年幼的一位师弟?说道:“你真的是木真人的师弟?怎么可能?”小云不愿多做解释,伸出两指,潜运玄功,从指端迸射出一道夺目的绿色光芒。二十多年前,商劲节曾亲眼目睹过木荣春施展“乙木玄阴剑”,心里已然相信,道:“小友果然是木真人的师弟,老朽方才多有冒犯,请勿见怪!”小云微微一笑,心想“商老丈成名已久,但脑筋好像有点不太好使!修炼乙木神功的人,就一定是大师兄的师弟?恐怕也未必见得!”二人攀谈起来,片刻后,改以兄弟相称。
小云从商劲节口中得知,此地名为“白沙镇”,眼前的这所大宅,是一个名为“行义堂”的江湖门派的总舵所在地。“行义堂”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影响力有限,此前他从未听木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