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番话,也并非全是吹牛!过了一会儿,红光渐渐敛去,文罄竹道:“这就是‘睚眦之印’,你拿去看一看吧!”陈孤鸿不再推辞,嫣然一笑,从他手中接了过来。这是一方三寸多高、四寸见方的血红色印玺,质地非金非玉,拿在手中感觉冰凉刺骨,竟像是寒冰制成。印纽是一头形貌狰狞的睚眦,底部印文作篆体,所刻内容是“诛神灭鬼之印”。(注:睚眦,音yazi,龙生九子之一。)
她装作漫不经心,一边继续把玩印玺,一边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文罄竹。见他神情极为紧张,盯着“睚眦血印”片刻不肯离眼,不禁微一皱眉。陈孤鸿念头转的极快,随即微微一侧上身,避开文罄竹的目光,左手解开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之后转身用左手勾住文罄竹的脖颈,猛力一拉,柔声道:“文大哥,小妺的胸口好痛,你看一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文罄竹猝不及防,上身前倾,面孔已靠在了陈孤鸿胸前。见她**丰满,半遮半掩,中间有一条极深的乳沟。霎那间,他全身的血液似乎全部涌到了头部,面颊火红,呼吸急促,双手颤抖,轻轻抚摸陈孤鸿的**,喘息道:“好妺子,让哥哥给你瞧瞧!”
陈孤鸿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目光中竟已全是杀机。缓缓举起左臂,手掌外缘泛起寒光,就似一柄出鞘的钢刀。小云颇感惊奇,不知她要做什么,不由得“咦”了一声。声音虽小,但屋里的两个人也不是泛泛之辈,立即察觉。陈孤鸿大吃一惊,不再迟疑,运起全力,左掌飞速斩了下来。文罄竹抬头望向窗户,猛听得脑后风响,不等有所反应,一颗头颅已被斩了下来。在地板上滚出数尺,方才停下,脸上犹自带着惊恐之色。他的身体从座椅中滑落,颈中鲜血喷出三尺多高,景象颇为诡异。陈孤鸿迅速掩好衣襟,收起“睚眦血印”,抬手拍灭了烛火,房内登时一片黑暗。
小云直到此时方才恍然大悟,陈孤鸿之所以和文罄竹交往,竟是为了抢夺他的法宝。但“睚眦之印”是“六臂龙王”尚扶摇的独门秘宝,她不知使用之法,抢去又有何用?心里正感诧异,听见身后风声劲急,料知有人偷袭。不及转身,原处跳起,抓住回廊上方的横梁,腰部使力,翻身跃上了屋顶。不等站稳,身后再次传来破空之声,偷袭之人竟是如影随形,追击而至。
小云微微苦笑,此人究竟和自己有何仇怨?不把自己杀死,看来竟是不肯罢休!向前跃出数尺,急速转身,见偷袭之人正是陈孤鸿,不禁大感佩服。陈孤鸿拍灭烛火后,趁室内黑暗,迅速离开房间。翻过屋顶,潜至小云身后发起了偷袭。整个过程用时极短,烛火熄灭前,她身上穿的仍是白色的小衣,此时已将红毡大氅披在了身上。浑身上下,穿戴齐整,动作之快可谓神出鬼没。
陈孤鸿曾在两年前见过小云,当时小云只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儿童。此前二人虽然同在“行义堂”的大厅中,但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文罄竹身上,并没有留意他人。等到小云出手解救柳诚志,她早已离开了大厅,此时相见,并不相识。见眼前之人身穿道服,她面露不屑,冷笑道:“阁下既然是修道之人,理应行止端方,处事严谨!但你暗中窥视他人行止,岂不有辱修道人的身份?”言辞犀利,和她冷若冰霜的外表倒是颇为般配。她说完后,见小云相貌俊美,气质独特,不禁深感惊异。
小云暗自摇头,陈孤鸿为了夺取他人法宝,不惜以美色相诱。得手后,随即杀人灭口,种种行为,比之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有过之无不及。自己行为虽有不妥,但和她相比,犹如小巫见大巫。想不到她竟然反过来指责自己,当真是无理至极!当即微笑道:“陈姑娘,我暗中窥视他人,确有不妥之处,我在此致歉!”说完,躬身施礼。
陈孤鸿也只是随便说说,想不到小云竟然真的为此致歉。她甚感惊讶,仓促间不知如何应对,沉默片刻,冷冷的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明知此举不妥,仍然照做不误,究竟怀有什么目的?”
小云见她针锋相对,言语上也不肯屈居下风,性情执拗,和翥凰的随和迥然有异。微微一笑道:“我这样做自然事出有因,但此时不方便说给你听!”陈孤鸿杀死文罄竹,被小云暗中察觉,已使她动了杀人灭口之心。文罄竹本人虽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艺业,但他的师父“六臂龙王”尚扶摇,却是她万万惹不起的。此人功力极高。在江湖上凶名素著,为人凶残,又极为护短。一旦得知文罄竹被杀,岂肯善罢干休?陈孤鸿的处境不免岌岌可危。
此时听小云如此作答,陈孤鸿不再犹豫,冷冰冰的道:“你既然不肯说出原因,那么你就去死吧!”话音未绝,挥起双掌攻上前来。她本命壬水,修行的神功自然也属壬水一系。招式一经出手,如江河奔流,无穷无尽,绵长浩荡。身形灵动,任意婉转,高飞低掠,多少透出几分诡异。转眼间,她已攻出了十几招,出手之快,劲力之猛,大有惊涛拍岸之势。
小云凝神接战,他对五行的变化了如指掌,对手攻势虽猛,绝难撼动他分毫。自是见招拆招,毫无阻碍。拆了几招后,他担心长此下去会惊动店内之人,随手破解了陈孤鸿的一招攻击,低声道:“陈姑娘,你是否敢随我到镇外决一死战?”陈孤鸿跃后数尺,冷冷的道:“有何不敢?你头前领路。”
二人跃下屋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