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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放吗?”小云露出一副惊恐至极的表情,道:“叔叔一向胆小,你替我放一个,好不好?”男孩大是得意,从他怀里挣脱,跑出四、五步,将鞭炮放在地上,用手中线香点燃引信。然后跑回到小云身前,双手掩住耳朵。引信燃尽,“砰”的一声闷响,“二踢脚”冲天而起。“啪”再次发出一声脆响,爆裂开来,碎纸屑如片片雪花从空中纷纷飘落。
就如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喜事,两个孩子欢呼雀跃,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小云竖起大拇指,对男孩道:“你真勇敢,比叔叔强多了!”小巷深处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喊声:“大丫、小毛回家吃饭了!”女孩子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却不肯走,和男孩子咬着耳朵小声嘀咕着什么。
霎那间,小云胸口如受重击,如果母亲没有死,自己也末曾遁入道门,也会像眼前的两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在街上玩耍。虽然不一定有鞭炮放,但欢乐的心情绝无二致。往年春节,母亲做好饭后,也会倚在门边,高声唤自己回家吃饭。自己也会像眼前的一双小儿女一样,赖在街上迟迟不肯回家。只要母亲能活着,自己宁愿舍弃一切,像从前一样,过着贫穷至极的生活!一时间悲难自抑,心如刀铰,眼前一阵朦胧。
女孩眼尖,立刻察觉,用手指刮着自己粉嫩的小脸,道:“羞!羞!羞!叔叔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小云凄然一笑,俯身把她抱起,颤声道:“叔叔是给风吹的!你娘已经叫你,你领着弟弟早点回去吧,免得她担心!”女孩撅起嘴想了一会儿,道:“那好吧!我和小毛这就回去!”眼珠一转,又道:“我听叔叔的话,算不算好孩子?”
小云心里涌起柔情,轻轻拧了一下她胖嘟嘟的小脸蛋,笑道:“当然算了!”把她放下,将怀里仅有的三两碎银全部掏了出来,塞到女孩手里,道:“这是叔叔给你和弟弟的压岁钱,希望你们能做个听爹娘话的好孩子,快快乐乐、健健康康、早些长大成人!”女孩很有礼貌,拖着弟弟一同跪倒,磕了个响头,道:“谢谢叔叔!”小云知道以自己的年龄只能做两个孩子的哥哥,怎可受此大礼?跪到还礼,道:“你们赶快回去吧,免得母亲担心!”男孩已经等不及,挣脱女孩的拉扯,转身向小巷深处跑去。女孩跑出数步,转回头来,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嫣然一笑,俏生生的道:“叔叔,祝你早日娶个婶婶回来!”说完咯咯一笑,转身蹦蹦跳跳向前跑去。头上的冲天小辫一颤一颤,渐渐的消失在晨雾中。
小云缓缓站起,心里怅然若失,人生何者为重?在历经千辛万苦取得成功后,就算拥有了金钱、权位和名望,如果失去了最该珍惜的亲情和自尊,人生又有什么乐趣可言?颇觉意兴阑珊,已无心再逛下去。转身返回客栈,一整日再未踏出房门一步。
在“高竹”县逗留了三天,小云再次踏上旅程。二天之后抵达楚郡,在“洞宾口”凭吊了一下吕祖的遗迹,之后掉头折向东北。此时左太守反叛的消息,已经渐渐传开。沿途每经一座城镇,小云都会到酒肆茶舍打听消息。土生土长的楚郡人,因事不关己,提及此事,往往是眉飞色舞,口沫横飞,一副恨不得天下大乱的神情。小云暗暗摇头,如果反叛的不是左太守,乃是楚郡的丰太守,他们是否也能像眼下这样高兴?
前行数日,在一名为“泉溪”的小县城,他听到一件更加令人吃惊的消息。齐郡都督车万里诛杀了太守杨清,响应蜀郡太守左玄龄的号召,不再服从朝廷统辖,举旗造反。齐郡紧邻京师所在的燕郡,直接威胁朝廷的安危,一时间,举国为之震动。“正统”皇帝急召凉州都督“武威候”澹台复羽入京,加封他为“上柱国大将军”。以“昭武”皇帝次子、“雍王”轩辕佑国为监军,尽率幽、燕、并、冀四州,总计二十余万人马,克日启程,前往齐郡戡乱。希望趁车万里刚刚举旗反叛,根基尚未稳固之时,一举将之荡平。小云暗自嗟叹,战火燃起,天下从此再无宁日,民生凋敝,已可想见。情绪一落千丈,已无心情游山玩水,加快行程,准备早日抵达太和山,以应对时局之变。
人生不如意,十有**!数日之后,小云偶然遇见一件极为特殊的事情,将行程全部打乱,他想尽快返回太和山,已不太可能。一日傍晚,他走入一片山区,迎面奔来二十余骑。马上骑士一色黑衣短打扮,全部以青巾覆面,腰间挂有兵刃,或长或短并不相同。胯下马匹,肌肉匀称,腿长颈短,皆是纯种的塞外良驹。蹄声如雷,马队如一阵狂风,从他身旁飞速掠过,冲入不远处的一处小山村,再也没有出来。
小云暗暗咋舌,二十多匹骏马的总价值已逾七八万两白银,这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如此豪奢?他们成群结队赶到一处偏僻的小山村,究竟想干什么?心里颇感好奇,飞奔到位于村子对面的山坡上,在一堆乱石中隐藏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村子里鸡鸣犬吠声大作,呼儿唤女,哭爹喊娘,乱作了一团。十几名黑衣人双手分持刀剑、火炬,把村里的男女老幼总共一百多人,全部赶到村前的一片空地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百姓十分惊恐,但面对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剑,无人敢作声。除了火炬燃烧时发出的“劈、劈、啪、啪”的爆烈声,四周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另有十几名黑衣人从村里走出。每人背负一支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