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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浩起身走到“无为台”下,双手接过卷轴,展开后转身面向众人,大声宣读起来。众人神情专注,仔细聆听,生恐漏听一句,以致日后行事出错。待荣浩念完,小云将卷轴收回,道:“诸位!今日会议到此就可结束,我不想再多说什么!最后只有一句话,送给大家作为日后行事的镜鉴,希望各位能够仔细体会!”将声音提高了几分,道:“上体天心,下顺民意,以‘自然’为师,以‘无为’为法,怀柔谦恭以为行!诸位如能依此行事,则道法自成,本教可兴!”说完缓步走下“无为台”,和清风返回“戒得居”。
荣城起身宣布散会,让众人回房稍事休息,然后前往“养怡园”参观。荣浩心内一惊,已知今日必有大事发生。暗自叹息,起身和众人离开大厅。
半个时辰之后,四十八人齐集东门外小广场,肃立等候。片刻之后,小云和清风从观内走出,对众人道:“大家不用拘束,权当此行是游山玩水,举止不妨随意些!我们这就出发!”说完举步向前走去。众人神情立见缓和,三、五成群,一边低声交谈,一边随在小云身后缓步前行。相比三十六名祭酒,八大堂口的正副十二名堂主,因地位较高,举止更显拘谨。虽然也和他人低声交谈,但言语中正平和,不涉于私,神情颇见矜持。其中尤以荣城为甚,年龄即长,又复自重身份,一路走来,竟是一语未发。目不斜视,宛如枯木顽石,毫无生气可言。小云暗暗摇头,虚权假名,陈规陋习,繁文缛节,泯灭人性竟至于斯!时值仲夏,一路山花烂漫,阳光明媚。鸟语共花香阵阵,飞瀑与溪水潺潺;青山隐隐,绿树葱葱;白云悠悠过涧,清风徐徐拂面,景色美丽绝伦,令人神情气爽,喜悦萦怀。
前行不远,一个白净面皮的中年道士走到小云身旁,道:“敢问掌教真人青春几何?”言语柔和,神情恭谨谦卑,但所提的这个问题却是颇失礼数。小云打量他几眼,已知此人是燕北祭酒,名叫荣津,是繁坚的弟子。此人统辖三所宫观,无论是手中实权,还是他在教内的排行,都位居三十六名祭酒之末,所以在教内一向不受人重视。尽管他的问题无礼,小云并无太多反感,闻言一笑,道:“师兄为何会对我的年龄产生兴趣?我生于庚戍年。”
荣津极为惊讶,口中“啧啧”有声,道:“了不起!掌教真人竟以弱冠之龄,担负重振本教声威重任,当真是天纵英明,一世俊彦!荣津敬佩之至!”小云微笑道:“我能担任本门掌教,只是缘于紫晟真人(木荣春)和太上祖师的错爱。如论能力,我并不比诸位师兄强多少!师兄的盛誉之辞,我愧不敢当!”荣津大摇其头,一脸不以为然,道:“掌教真人过谦了!如果换做旁人,就算有此机缘,也难具有像掌教真人这般魄力!上任伊始,就雷厉风行推行改革新政。这是何等的手段,又是何等的睿智果决!远见卓识,霹雳手段,菩萨心肠,远非常人所及,本教的掌教之位自然是非您莫属!”
听他满口谀词,言不及义,小云略感厌烦,脸上却不动声色,道:“师兄找我谈话,总不会是单单为了恭维我吧!师兄有事还请明言!”荣津神色尴尬,见近处无人,从怀中摸出一本绢册递给小云,小声道:“您即将出任本门掌教,我费尽心机找到一本奇书作为贺礼,希望您能笑纳!”小云甚感好奇,翻开绢册略加浏览,已知这是一本专讲男女交合之道的《**经》,不禁哭笑不得。
小云即不是道学家,也不是伪君子,对“房中术”并不反感。只是奇怪,荣津将这种书送给自己到底有何用意?难道自己给他的印象,竟是一个喜好此道的好色之徒吗?想到这里,略感恼怒,转念一想,已知此中原因。荣津见自己年幼,正值血气方刚,以为自己会喜好此道。为投自己所好,以便获取晋身之机,才以《**经》相赠。此人做事并不怎么高明,人品也大成问题,想罢微微一笑,道:“好吧!这本书我收下了,师兄如果没有其它事,就请自便!”将绢册揣入怀中,继续前行。见小云再无任何表示,荣津有些失望,讪讪转身离开。
第三十四回恩威并济(5)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抵达“养怡园”。“养怡园”是两年前经由荣浩提议,方才予以兴建,专门用以赡养教内功臣子弟父母的一处场所。远远望去,数百间房舍座落在忘忧谷中,一条小溪从园中穿过。几个白发萧疏的老人拄杖缓步前行,气氛安祥静谧,恍如世外桃源。荣城在前引路,一行人步入园内,沿途见到的所有老人,全都面有菜色,衣衫褴褛,竟似一群乞丐。见到小云等人,他们也无任何反应,神情呆滞,如同将死之人。
小云不禁大感恐慌,这些老人并非修道之士,究竟是怎样的折磨,才令他们对外界的刺激失去反应?心如死灰,岂不令人心酸?询问荣城,小云得知七婶在从浣花镇迁出后,被安排在园中的西南角居住,就前去拜访。因小云和七婶的关系较为特殊,并且是由小云自己出资奉养,所以园内弟子并不敢慢待。相比其他老人,七婶的情况显然要好许多。衣衫干净整洁,精神颇为健旺,令小云稍感欣慰。公务在身,不能耽搁太久,和七婶闲聊几句,小云告辞离去。
时近晌午,一行人来到园中的大厨房,四、五名青衣弟子正在为老人准备午饭。小云掀开几个笼屉,见里面全是一色的玉米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