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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挂怀。见叛军再次列成阵势,缓缓向辕门逼近,便提起长枪猛力一挥,大喝道:“大丈夫许身为国,何惜一死!上报君父,下报黎民,就在今日!全体将士随某杀敌!”言罢,纵马冲向敌阵,决无一丝留恋,去意决绝。
十三名俾将挥舞兵刃,催动战马冲出辕门,紧随在后。二千多名士兵自知决无生理,人人存了拚死之心。不管有伤没伤的,也不管是炊事兵,还是斥堠兵,全部操起兵器,纵声嚎叫,飞步冲入敌阵,和数十倍于己的叛军,展开短兵相接的肉搏战。霎那间,辕门外除了小云一行九人,再无半个人影。
喊杀声、刀剑交击声响彻云霄,血肉横飞,被斩下来的头颅和断臂残肢,不时飞上天空,战况空前惨烈。翥凰和清雅二人,毕竟是女子,面对如宰鸡屠狗般的大规模屠杀,不禁心神摇曳,面色煞白。清梦等七人被男儿豪气所激,血脉贲张,热泪盈眶,激动不已。清如、清空、清意三人,上前抄起鼓槌,奋力敲起战鼓。以“咚、咚”作响的鼓声,激励官兵奋勇杀敌。清渺、清然奔入军营,扛出两面大旗,立于辕门外。一面上书“东南克复使”,一面是写有“奋威将军。独孤”六字的中军帅旗。两面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气象悲壮雄浑。小云明知此举毫无意义,却也没有出言干涉,只是暗自叹息。
孔家的“浩然正气功”于施展之际,全凭正义为心。但凡存有一点私心,此功威力不免大打折扣。景略此时已准备舍身成仁,心里再无半点杂念。碧血丹心,一腔磅礴正气,已将“浩然正气功”的潜力完全激发了出来,功力比平时足足高出了两倍。“四夷宾服枪”纵横开合,刺、挑、抹、剁,使来圆融流畅。敌军沾上必死,挨上必亡,枪下决无一合之将。“乌云盖雪”在万马军中,往复奔驰,三步斩一将,五步杀一人,如砍瓜切菜,杀得敌军人仰马翻。叛军士兵纷纷闪避,相互踩踏,阵势再次大乱。
第四十二回绝谷鏖兵(5)
车万里在远处观战,见景略威风八面,心里感叹不已。对身旁众将道:“此人神勇无敌,可谓少有的猛将!”旁听众将中便有叛军统帅贺兰亭。此人武艺超群,善使一柄“象鼻卷帘刀”,重达六十三斤,平生罕逢对手,素为山东名将。闻言心中不服,提刀上马,冲入阵中找寻景略,准备一比高低。
景略冲杀片刻,见随从士兵越来越少,十三员俾将也仅有五人跟在身后,余者想是已经阵亡,不禁心中惨然。此时,迎面冲出一将,抡起大刀向他顶门砍下,正是叛军统帅贺兰亭。景略微微冷笑,更不答话,上身微侧,双臂起处,以枪尖将大刀挑开。贺兰亭感到双臂一阵酸麻,低头见镔铁打就的刀锋,已多出了一处缺口。心中骇然,纵马抡刀,再次砍下。
景略满腔悲愤无处宣泄,出手再不留情。双臂先是一拧,然后运力上挑,“哐啷”一声脆响,贺兰亭虎口开裂,“象鼻卷帘刀”脱手飞上高空。“四夷宾服枪”的枪头长度,和普通长剑大致相等,可刺可斩,攻击方式迥异其他长枪。不等贺兰亭有所反应,景略双手一拖,“四夷宾服枪”如大刀轻轻一抹,已将他头颅斩了下来。尸体摇晃几下,从马背摔下。贺兰亭是车万里麾下第一猛将,此时一招被斩,附近的叛军士兵如见鬼魅,再也无心恋战,转身逃跑。
小云远远望去,见景略枪法渐趋散乱,知他已近强弩之末。正准备出手救援,敌军阵营传出鸣金号令。叛军士兵如潮水后退,顷刻间就已全部撤回大营。景略大惑不解,敌军只要再片刻,自己部队定将全军覆没,不知为何无故撤军?感到全身乏力,传令收兵。待部队集结,经过查点,得知十三员俾将全部阵亡,士兵已不足八百人。八千子弟兵征战南北,屡建奇功,此番十去其九,饶是他铁石心肠,也已是泪水纷垂。
此时,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刀枪器械丢弃一地。几十匹战马无人管束,信步游弋,不时发出几声嘶鸣,宛如无主孤魂。浓重的血腥气,久久难以散去,景象凄凉恐怖。小云心里感伤不已,不论是叛军士兵,还是朝廷部卒,究竟为了什么战死沙场?年轻的生命如此死去,是否值得?
当日晚间,景略命令士兵全体休息,不必再派人担任警戒,敌军如来攻打,有死而已。午夜时分,叛军大规模撤退,只留下五千士兵,移营至谷口一里处,重新下寨,继续保持对官军的围困。次日清晨得知讯息,景略和小云颇感惊讶,不知车万里此举何意。其实,原因并不复杂。柳诚志的救援部队虽是一路缓行,但他沿途大造舆论,消息很快就被叛军派出的斥堠兵获知。恰巧于昨日景略斩杀贺兰亭之际,报知了车万里。
柳诚志一旦和轩辕佑国合兵一处,前往攻打自家的边境大营,因大多数部队都在围困独孤景略,情势岂不危急?于是车万里当即鸣金收兵,和众将经过磋商,决定留守五千人,其余兵将全部撤回边境大营,严防朝廷大军发起攻击。景略的部队已不足千人,按理说无论是死是活,都已无关大局。但景略骁勇善战,此番又斩了贺兰亭,使车万里忌恨颇深。于临行前另行安排下了毒计,绝不容他活着离开齐郡。
连续两天,留守叛军坚守营寨,任凭朝廷士兵如何辱骂,就是绝不出战,估计已知朝廷部队粮草告罄,是要将他们活活困死在山谷中。第三日清晨,景略和小云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