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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封闭了穴道,就此人事不知。待重新苏醒,已置身在一间装潢奢华的房间内,中年男子就在身旁,她周身**,已被奸污。
她为人机警,虽是悲痛万分,但心里十分清楚,中年男子能无声无息跟踪自己一天,不被自己察觉,一身功力已十分可观。于是她并不吵闹,暗暗行功,待解开穴道,再寻找机会报仇。中年男子并非寻常之辈,竟能察觉她的用心,随即向她体内输入了一股真气,布成五行禁制,使她无法再提聚真气。此后几天,中年男子不断奸淫和凌辱她,每天至少十几回,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
长时间的反复折磨,终于使陈淑琴彻底崩溃,不再妄想反抗,开始顺从中年男子,强颜欢笑,以便麻痹对方,借机逃离魔窟。一年多后,中年男子并未解开设在她体内的五行禁制,但已能允许她离开房间,外出走走。此时,她方才发现自己是在一所极大的庄园内。除了自己,山庄里另有几百人,男女皆有,相互之间的关系十分混乱,经常白昼宣淫。她无法提聚真气,和普通人毫无区别,眼见山庄内的男女**异常,不免暗暗担心,但除了中年男子,并无其他人冒犯她,她已知此人是山庄的首脑,自己已沦为他的禁脔。
此后,陈淑琴表现的愈加恭顺,几个月后中年男子传给她一门极为特殊的调息之法,专门用以行房,她方才得知山庄里的人,原来奉行的竟是“采补双修之术”。晃眼过了六年,中年男子戒心渐失,终于解开了设在她体内的五行禁制。她十分高兴,正想找机会离开,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竟已珠胎暗结,不禁魂断神伤。腹里的胎儿虽是孽种,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血,她咬牙含泪暂时放弃了原计划,继续留在山庄,调养气血,等待婴儿出生。十月临盆,顺利生下一名女婴。
产褥期间,恶露未尽,中年男子不再前来骚扰,她心里十分清楚,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尽管身体尚未康复,仍决定马上离开。她担心自己一旦发生意外,此事就如石沉大海,再也不会被他人所知,所以早已将此事经过写在了一张信笺上。中年男子每天清晨都要指导庄内人员练功,她在暗中偷听了几次,发现此人传授的行功之法要比“万兽门”的功法高明许多,于是偷偷记忆,临行前将偷听来的行功之法写在了信笺末尾。一天深夜,她见四处无人,随即召出“仙奴”,先将女婴绑好,之后母女同乘“仙奴”飞离山庄。中年男子一向只拿她当泄欲工具和采补所用的鼎炉,毫无尊重之意,所以从未询问她的出身来历,不知她有驭兽之能,方才使她保住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迟镇岳看完信笺,见师妹并未一起返回,估计她已出意外,不禁忧急如焚。但女婴太小,势必又不能抛下她不管,思虑再三,只得暂时放弃外出找寻师妹之念。此事含有重大隐秘,他不想假手他人,先将庄内的所有人员全部支开,方才抱起女婴,出了山庄。历经一番调查,出巨资将女婴寄养在一家大户人家里。次日一早,他以外出捕捉神兽作借口,离开山庄,召出“仙奴”,估计它八成能记得来路,任由它自由飞行,随即祭起法宝跟在它身后。
第五十四回无稽山庄(2)
“仙奴”一路飞往东南,三天后抵达一处庄园。迟镇岳猎杀了几头麋鹿,化装成猎户前往庄园推销,几天后和负责山庄内务的一名小头目混熟,得以留在庄内管理厨房事务。他不敢随便找人询问,日常行动十分小心,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靠暗中偷听庄内人员的对话,终于得知了事情真相。
一个多月前的那天夜里,陈淑琴母女乘坐“仙奴”,飞离山庄不久,就被负责她饮食起居的侍女发现,此事不幸暴露。中年男子得知后,外出找寻,顷刻间追上了母女儿二人。陈淑琴担心女儿一旦被夺走,和她如同禽兽一般的父亲一起生活,长大后难免变成一个被万众唾弃的无耻之徒。于是明知不敌,仍是全力发起攻击,拼命缠住中年男子,使“仙奴”背负女婴得以迅速飞走。中年男子起初并不想杀人,和陈淑琴相处六年,早已玩腻,她是死是活,是去是留已无足轻重,但女婴是自己的骨血,绝不允许她离开山庄。眼见“仙奴”飞走,不禁怒火勃发,全力出手,只一招就将陈淑琴击毙,飞身疾追。“仙奴”并非凡鸟,霎那间光景,已飞得无影无踪,他只得悻悻返回。
迟镇岳得知师妹已死,悲愤难抑,但山庄里人员众多,中年男子更是功力极高,他独自一人难以力敌,只得暂且忍耐。一日清晨,他借口外出狩猎,离开山庄,返回“万兽门”,暗暗招收门徒,大量养殖猛兽,扩充实力,准备报仇。待女婴三岁时,他每天午夜独自赶往寄养的人家,开始向她传授“筑基培元”的初步功法。他为人机警,行事小心谨慎,除了他一人,再无别人知晓此事。陈淑琴一死,女婴沦为孤儿,又是鸿雁“仙奴”背回的,所以迟镇岳为她取名“孤鸿”,前面冠以母姓,用以纪念亡母。按理说他和陈淑琴是师兄妹,陈孤鸿理应称他“舅舅”,但为了掩人耳目,二人一向以“叔侄”相称。
陈淑琴写在信笺上的功法,和道门神功颇为相像,的确要比“万兽门”的功法高明许多,待陈孤鸿年龄稍长,迟镇岳拿出信笺,要她自行研习。但信笺上的功法,晦涩艰深,加之无人指点,陈孤鸿领悟不多,功法施展之际,不免有点似是而非。迟镇岳前后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