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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吩咐清静前去“无色精舍”,告知“女冠堂”堂主清雅,安排一间住所,给彭秀婕养伤。如果需要什么药物,或是她的伤势有什么变化,可以请荣坤协助解决,务必使她尽快痊愈。清静领命,转身离去。
陈孤鸿驾驭乘黄,一路飞往西北,待离了太和山,低头见小云神色憔悴,但安静平和,软软的靠在自己身上,犹如一个病重的婴儿正在酣睡,不禁激发了女子的母爱,心想“云郎神功盖世,受伤之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是何等的强悍和威风!但此时他就如一个婴儿,一时也离不了我的扶持和照顾,岂不十分可怜?”心里酸楚,泪水再度潸然而下,低头轻轻一吻小云双唇,转念又想“近几年,云郎事事顺利,促使华夏和猃狁缔结同盟后,威名之盛已凌驾所有高手之上,功业已至鼎盛状态。但就在他最得意之时,急转直下,转眼他已重伤垂危,正如他自己常说的‘繁华之后必有沉寂,鲜花盛开,已近凋零’!大喜之后有大悲,喧嚣之后有凄凉,是世间之事皆是如此?还是云郎太优秀,行事太顺利,以至天也妒其才,方才使他承受此等灾难呢?”
她一路胡思乱想,驾驭乘黄飞行一夜,黎明时分飞入一处山区,稍事休息。她并不具备“辟谷”之能,此时已经一昼夜未曾饮食,体力不支,头晕眼花,心知再不饮食,不免伤及身体。从行囊中拿出一张面饼,咬了一口,不料,喉头梗阻,犹如火烧一般,竟无法下咽。她以为是面饼太干硬所致,拿出水壶,就着凉水强行将咬下的面饼咽了下去。谁知,竟剧烈咳嗽起来,面饼也吐了出来,上面尽是殷红的斑斑血痕。
直到此时,她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担心小云的伤势,急火攻心,导致身体机能紊乱,咽喉早已肿得无法咽下任何东西。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心里倍感伤痛,暗暗寻思“云郎如果真的死了,我不用自杀,也活不下来了!”从怀里取出一颗药丸,用手捻碎,就着水壶里的水好歹咽了下去,用以补充体力。之后调息片刻,抱起小云,骑上乘黄,继续赶往昆仑。此后不再休息,全仗服用药物维持体力,一路风驰电掣,飞行一昼夜,次日午后时分抵达昆仑“玉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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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不死神药(1)
“玉虚宫”是老子在人间的府邸,陈孤鸿纵使胆大,也不敢硬闯,抱起小云走到门前,对守门的青衣童子道:“巫山陈孤鸿求见紫晟真人,请仙童代为禀告。”她一路不曾开口说话,此时话一出口,听见自己的嗓音竟是嘶哑异常,十分难听,不禁吓了一跳。青衣童子转身入内,片刻返回,道:“紫晟真人有请!”说完,头前领路,陈孤鸿在后跟随,前行一会儿,抵达“大器免成堂”。青衣童子道:“紫晟真人就在房里,姑娘请进。”说完,转身离去。
陈孤鸿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方才推门走入。见木荣春正在房内闭目养神,一如几年前慈祥,只是容颜苍老了许多,想起他一向关爱眷顾自己,一时间就如小儿女见到了爹娘,几天来担惊受怕所承受的一切委屈,就如山洪暴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扑通”跪到,泪如雨下,哭道:“木真人,我是孤鸿,云相公伤重垂危,只有您能救他了!”
木荣春吃了一惊,马上睁开双眼,待看见小云面如死灰躺在陈孤鸿怀里,顿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不及多说,起身接过小云,立即开始察看伤势。他对小云的关爱之心绝非他人可比,此时心里十分清楚,陈孤鸿之所以前来“玉虚宫”,定是小云的伤势已非常人所能医治,一时间伸出切脉的两根手指,竟不自觉的轻轻颤抖起来。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方才松开手指,对陈孤鸿道:“小师弟怎生受的伤,你如实说来!”
陈孤鸿抹去泪水,开始诉说小云受伤的前后经过。听她说完,木荣春起身走了几步,道:“小师弟受伤极重,三魂六魄丧失殆尽,世间已知的所有药物和疗伤手段,皆已无法医治此等伤势。”抬头想了一会儿,道:“或许只有‘西王母’的‘不死仙丹’,才能使他重新活转回来!”伸手抚摸小云的面颊,哽咽道:“小师弟身世悲惨,眼下已是第二次面临生死关头,偏偏我又无力救他,我可怜的孩子,你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惩罚你?”情怀激荡,喉头梗阻,老泪纵横,再已说不出话来。
陈孤鸿待他情绪平定,方才说道:“木真人,您刚才说‘不死仙丹’能医治云相公的伤势,但不知‘西王母’住在何处?我马上就去找她!”木荣春缓缓摇头,道:“太难了!西王母是上古真仙,住在昆仑以西三千里之外的三危山上。她对男子一向抱有偏见,三危山方圆五百里之内,禁止男子走入,加之她崖岸自高,轻易不见凡俗之人,就算你是女子,要想见她一面,也是难于上青天。更何况‘不死仙丹’极为珍贵,她怎会轻易给人?此事太难了,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陈孤鸿紧咬下唇,泪水直在眼里打转,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云相公死去?此事就是再难上一百倍,我也要去试一试,就算豁出命去,我也要为云相公求得一枚‘不死仙丹’!”说完,抱起小云,飞身出了房门,奔出“玉虚宫”,跨上乘黄,一路飞向正西。
木荣春叹了一口气,并不追赶,从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