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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束缚的决然。
随即,他双臂用力一振,肌肉贲张,手铐瞬间崩裂,断裂的铁链如蛇般甩动,砸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双腿用力一蹬,脚链也在强大的力量下“咔嚓”断裂,碎成数截散落一地。
魔将挥舞着手中巨大的战斧,战斧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闪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随着一声怒吼,“杀……!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无数魔族从地底蜂拥而出。
有身形矫健、形如蝙蝠的翼魔,它们展开巨大的肉翼,发出尖锐的嘶鸣声,率先朝着地牢上方飞去;还有身形矮小却肌肉贲张的地精魔,手持短刀,口中叫嚷着不知名的咒语,如恶狼般冲向四周。
一时间,整个地牢被魔族填满,黑色的身影在魔气中穿梭,恐怖的气息迅速弥漫至每一个角落,仿佛预示着一场黑暗风暴即将席卷而出,冲向地面昆仑神宫中。
黑暗与冰冷的地底深处,一道时空隧道弯弯曲曲延伸向远方,连接着未知的神秘世界。
古老的时空隧道中,一艘长约三百丈的古船散发出灿灿金光,乘风破浪穿梭而来。
船首镶嵌着一块带有圆形青铜花纹的太阳古镜,船体镌刻着一道道太古符文,光芒万丈。
这艘宛如“太阳神船”的甲板上,站着一位白衣仙子。
她衣袂飘飞,发髻间插着一根白色玉簪,鬓角秀发在风中飞扬。
她双手执一支白色玉笛,置于樱桃小嘴边,吹奏着一首婉转悠扬的相思之曲。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笛音渺渺,仿若天籁,余音绕梁。她眼角雾气蒙蒙,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在风中飘落。
一曲终了……
她喃喃自语:“古风,亿万年过去了,你究竟去了何方?为何我在茫茫人海中寻不到你的身影!”
夫君,你是战死在太阳神城了吗?还是……
不知过了多久,一艘散发着太阳神光的古船如石破天惊般从魔雾中冲出。
太阳神船的太古符文闪烁,绽放出亿万道金光,朝着从地牢中涌出的魔族横扫而去……
“啊……啊……啊!”
“死人了!死了好多人啊,快逃……!”
昆仑神宫不知从哪里涌出了许多魔族。
“老天爷啊,连一些天人境的老古董修士都被魔族撕成了碎片,太凶残了!”
八千里风雪大峡谷中,一群群浑身鲜血淋漓的修士朝着谷口亡命奔逃,好似被上古凶兽追逐的惊弓之鸟。
幽冥鬼域,葫芦岛中心地带,一片残垣断壁的上古神庙中也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抢夺天材地宝的惊世大战。
五光十色的秘术在虚空中对轰,爆发出五彩神光,仿佛撕裂宇宙洪荒,葬送了古道沧桑!
刀光剑影,血染长空。
只见数位强者身形闪烁,手中利刃挥舞,刀光剑影交错纵横,鲜血飞溅,染红了半片天。
此时,一位老者披头散发,褐色道袍上染满了鲜血,全身上下布满密密麻麻的血洞,鲜血汩汩而涌。
他怀中还死死地抱着一条神尸手臂,散发出金色神光。
老者撕心裂肺般怒吼道:“赵凌霸,你这个老匹夫,今日你非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呵……呵呵呵!”
赵凌霸目露凶光,呲着一口大黄牙,口水狂喷道:“李君瑁,你这老东西,要是识趣,乖乖交出神尸手臂,今日老夫或许能饶你一命。”
李君瑁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厉声喝问道:“赵凌霸,古神庙内机缘无数,众多修士皆在,你为何单独咬住我不放?”
“嘿……嘿嘿嘿!”
赵凌霸嘴角抽搐,冷笑一声:“因为你是这里的弱鸡呀!天人境三重天的修为也敢来这里凑热闹。你闲的慌,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赵凌霸脸上满是贪婪,继续嘲讽道:“李君瑁,今天你插翅难逃,要么死,要么把神尸手臂留下,我还等着祭炼出神性物质,突破到天人境六重天修为呢!”
李君瑁听闻,眼神中凶光毕露:“老子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断你一臂。”
“桀……桀桀桀!”
赵凌霸双眼血红,面容扭曲:“李君瑁,那你就去死吧。”
赵凌霸气息鼓荡,天人境五重天的气势如潮水般向着李君瑁碾压而去。
“风雷神掌,给我破!”
他双手于虚空中划动,掌指缝隙间掀起风雷闪电之势,掌心中裂出千方闪电。
陡然间,手掌化成山岳般朝着李君瑁头顶轰击而下,掀起浪潮般的电弧神光。
李君瑁顿时感觉泰山压顶,双眼暴突,厉声怒吼道:“劈空掌,破!”
他抓着神尸的右手猛地向前推出,气浪音波滚滚,裹挟着神力穿云裂石,无物不破!
两术在空间撞击,“砰”地一声巨响,空间都在寸寸崩溃,化成齑粉!
须臾间,空间发出一阵如涟漪般波动,一阵微风吹过,寒冰刺骨,灵魂都在战栗!
赵凌霸感觉全身透心凉,一股阴冷杀意袭卷全身。
他仰天长啸,厉声怒吼道:“老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怎么被疯狗李九阴给盯上了呢?”
他一步迈出,向着正在爆发惊天大战的神庙中心方向逃去,一来是想祸水东引,二来也许此时只有虎穴狼窝才有一线生机。
一道阴恻恻的冷笑声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陡然间,一位瘦成竹竿的老者显露了身形,蓬头垢面,头发乱如杂草,双眼如疯狗般盯着猎物,红色杀意透体而出。
李九阴化成一道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