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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句整句的话都是现成的,只有结尾处做了改动。”
“《论据与事实》报刊登过这样的文章,”格谢尔解释说,“报道电视塔火灾那篇文章。篇名是《奥斯坦基诺电视塔的守夜人》。”
“别出心裁,”我承认,提到电视塔我稍稍哆嗦了一下。那可不是最快乐的时刻……也不是最快乐的冒险。黑暗使者的脸将一辈子都跟着我,我是在黄昏界里把他从电视塔上推下来的。
“别懊丧,安东。你做得全都对,”格谢尔说,“我们来谈正事吧。”
“谈吧,鲍利斯·伊格纳季耶维奇,”我叫了头儿没当官时用的名字,“此事当真吗?”
格谢尔耸了耸肩:
“信连魔法的痕迹都没有,或者是人写的,或者是本领很大的他者,他能够消灭痕迹。如果是人写的,那就是说,真相确实暴露了。如果是他者写的……那么这完全是不负责任的挑拨离间。”
“一点痕迹也没有吗?”我想再次确认。
“一点也没有。惟一的线索是邮局的邮戳。”格谢尔皱了皱眉头。“不过,这里有非常明显的依据……”
“信是从克里姆林宫寄出的吗?”我快活起来。
“可以这么说,投信的信箱位于‘阿索’住宅群区域内。”
红屋顶的高楼——这样的建筑,毫无疑问,会受到斯大林同志的称赞,我认为。不过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
“那里你就一直没进去过吗?”
“没进去过,”格谢尔点点头。“因此,从‘阿索’发来的信已经对信纸、胶水和字母都做过手脚了,这个未知的人只是犯了一个最不该犯的大错……”
我摇摇头。
“或者是要把我们引入假象……”这时格谢尔停顿了一下,警惕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想了想,又摇摇头。
“太幼稚了。不对。”
“或者是‘同情者’,”说最后一个词儿时格谢尔带着明显的嘲讽口气,“而且是真的想给我们一个线索。”
“为什么?”我问。
“那么,他为什么要寄出这封信呢?”格谢尔提醒说,“安东,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对信没有反应。我们作最坏的打算——确实有一个他者叛徒,他有能力向人类公开我们存在的秘密。”
“可是谁会相信他呢?”
“要是人类不相信的话,他者可以展示自己独特的本领。”
不用说,格谢尔是对的。可是我没有弄明白,是谁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是最愚蠢、最凶恶的黑暗使者也该明白,真相大白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人类将重新开始猎捕巫师。
黑暗使者也好,光明使者也好,都会被人类当做巫师来猎杀,凡是具有他者能力的生物……
包括斯维塔,包括娜久什卡。
“怎样才能‘把这个人类变成他者’?”我问,“吸血吗?”
“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