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

下一秒，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深褐色的药液之中，连一个气泡都没有冒出来。

桌边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重。

白白舔了舔碗边，抬头看向秦玉，小声问道。

“老大，你不去看一下吗？等一下那个小傻瓜把自己憋死了怎么办？”

秦玉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要是真想把自己憋死，谁去都没用。”

“有些坎，必须自己迈过去。所以，我们继续享用美食。”

白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点头。

“听老大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药液表面平静无波，仿佛李峰已经消失在了里面。

片刻后，“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憋得满脸通红的李峰终于从药液里冒出头来。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眼中布满了血丝，泪水和药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秦玉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他，问道：“想明白了？”

李峰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

那双曾经天真无邪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痛苦，以及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冰冷。

“想明白了。”

他看向秦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希望秦大哥……你能帮我。”

秦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好说。”

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不过，既然现在情况变了。”

“那么，我之前提的条件，恐怕要再增加一些，可行？”

这一次，李峰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如狼一般。

“都依你！”

“爽快！”

秦玉站起身，走到木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胖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也记住你今天流的泪。”

“我记住了！”

李峰用力地点头，拳头在水中握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