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血涌而出,“我以血为誓,从此无主,无国,无信!若你们不愿战,便将我献祭于你们的祭坛!但若你们愿战——”
我拔出剑,任血流如注。
“我便为先锋,踏平神国之路。哪怕魂飞魄散,也要让那高座上的伪神,听见我临死前的笑声!”
黑暗中,有人缓缓走出。
不是首领,只是一个蒙面者,披着破旧的祭司袍,手中握着一块黑色石粒,表面泛着油光,与我在断脊坡捡到的骨哨纹路如出一辙。他未说话,只是将石粒轻轻放在权杖旁。
那石粒接触腐木的瞬间,权杖竟发出一声低鸣,如同苏醒的兽。
四周的黑暗仿佛在微微流动,空气中有种难以言喻的震颤,仿佛某种沉睡之物正缓缓睁眼。我未动,任血滴落。
“你走。”那蒙面者终于开口,“明日此时,若你真焚旗立誓,我们便见。”
我缓缓起身,踉跄后退,肩伤剧痛,却笑出声来。
“我不会失约。”
回营时,天边已泛青白。
我站在高台之上,残部列于下方,人人带伤,目光涣散。我命人抬出最后四袋粮草,堆在台前。
“我们已无退路。”我高声道,“神国断我生计,叛者疑我诚意。若想活,唯有战。”
我抽出短剑,割开粮袋。
麦粒倾泻而下,混入泥中。
“血肉即军粮,战死者归大地,生者食其志!”
台下一片死寂。
四名士兵互视一眼,其中一人低语:“他疯了……我们都会死。”
我缓缓转身,盯着他们。
“谁动摇军心,便是叛军之敌。”
亲卫立刻上前,将四人按倒在地,绑上旗杆。我亲自执剑,割开其中一人咽喉。血喷涌而出,顺着旗杆流下,浸入战旗底端。
其余三人惨叫求饶。
我一剑封喉第二个,第三剑刺穿第三个心口。第四人瘫软在地,裤裆湿透。
“这旗,”我将剑插入土中,双手高举染血的战旗,“从此不落。谁若使这旗倒下,便与这卷轴同命运。”
血顺着旗面蜿蜒而下,在晨光中竟如活物般缓缓流动,勾勒出一道螺旋纹路,与矿道中所见符号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纹路,忽然觉得肩伤不再疼痛。
反而有种温热,从伤口深处蔓延开来,如火种入骨。
台下士兵无人敢抬头。
我举起旗,指向北方王宫方向。
“明日此时,我们进发。”
风起,战旗猎猎作响,血纹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