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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是他之后知道了,我多难堪啊!”
小眉又气又无奈,骗将军是自己绣的跟说不是自己绣的,都一样不好看好吗?既然决定要拿出来,就也要做好骗他的准备嘛~这种把东西送给别人又说不是自己亲手所做的事情,也只有她家主子能做到了。
黄槿对靳如的做法也感无奈,但她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将军为何不留下来?”
“他为什么要留下来?”靳如懵,虽说让王夙夜每月来一次,但是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留他过夜。
黄槿被噎了一下,小眉扶额。
“夫、夫人,”黄槿满面无语加无奈的说,“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将军是您的夫君啊!”
妻子留丈夫过夜不是很正常吗?
可怜靳如,身边伺候她的两个人,都是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只想着要撮合王夙夜与靳如,却不知道有些事撮合不来。
靳如不想留下王夙夜,一想到要和王夙夜挨的那么近,她就又禁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幸好王夙夜没有留下,否则周遭都是他冷冽的气息,她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我要睡觉了,不许再提这些事,”靳如扁嘴说,“他能如约过来我已经很满意了。”
是的,她要的是所有人都看到,王夙夜是认同她且相敬如宾,免得再有人揣摩王夙夜的心思,发生之前的事情,至于再多的,比如让王夙夜喜欢她,她从来没想过。
小眉和黄槿对视一眼,无奈的给靳如梳洗,看来她们还得花功夫去教靳如和王夙夜相处,而且一定要让靳如亲手绣一个物件儿送给王夙夜。
有了这个想法,小眉和黄槿开始督促靳如的绣工,从早上就开始让靳如绣花,势必要让她在一个月内绣上二十条紫荆花手帕,以尽快熟练做补偿。
“不可能吧!”黄槿说。
小眉摆摆手:“夫人呢!是个耳根很软的人,你只要哄哄她,适当的时候再哭两滴泪假生气,她就会受不住,然后通通照做。”
“可以吗?夫人可是夫人。”某种程度上,她还是很认同小眉的话,靳如有主见的时候不多,大多时候就是将就,过得差不多就行了。
“当然可以!”小眉忍不住想吐苦水,“小姐、嗯,夫人以前呢只要生病就闹着不吃药,无论大人和太太怎么哄劝她都不吃,都靠我又哭又哄的她才吃了药,不过,后来谢公子过来后,这事就由他包了。”
谢公子?黄槿眼睛一闪,想起了红露拿出来指认靳如心里有异的宫绦,她没有见过,想必是被王夙夜拿走了,也不知道将军心里是怎么想的。
靳如被小眉逼着绣了两天,就撒手不打算绣了,眼睛都要花了。
小眉三劝无果,双手叉腰道:“夫人是不是觉得只要将军过来坐上一会儿就可以了?”
“不然呢?”
小眉被她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气的深吸了一口气:“难道夫人不知道男人是要哄得吗?”
黄槿被她直白的话弄得脸红,默默给靳如倒了杯茶。
“哄他?”靳如不假掩饰的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胡说八道呢你!”
小眉坐下来,一副长谈的样子:“夫人,我曾经听大奶奶说,男人你要是不把他哄开心了,他就要出去找别的……人了。”终究是不敢说王夙夜去找别的女人。
“那又怎样?腿长在他身上,他爱去哪儿去哪儿,”靳如无所谓,“再说,你觉得我能去拦住他吗?”
“不能,”小眉诚实回答,“您不仅拦不住将军,更不可以随便出如雅院,再者、”她顿了一下才小声说,“以您的性子,就算喜欢将军,也不可能主动去拦将军,说不准只会在心里切萝卜!”
“噗~”黄槿忍不住笑了出来,又赶紧抿住嘴。
靳如瞪了两人一眼,咬定两个字:“不绣。”
小眉接着自己的话讲:“将军若是被迷了去,可是再也不会来如雅院了,夫人觉得没关系吗?”
靳如愣了一下。
小眉再接再厉:“奴婢之前在家里时,可听到隔壁的张叔家,张大郎自从纳了妾后,就再也不往正室的屋子里去了,那正室呀每天以泪洗面的。”
靳如张了张口,是的,大嫂也说过,男人的承诺不能信,若是王夙夜真的不再来了,她岂不是又要被欺负了?她哪有想过,王夙夜那次的大动干戈,谁还敢苛待她。
小眉看到她动摇了,就赶紧把绣棚塞进她手里,鼓励道:“夫人,加把劲,熟练之后就好了,您时不时的给将军些东西,让他好时时记着您。”
靳如盯着绣了一半紫荆花,万分不想又无奈。
黄槿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绣一整天确实会累,不如只下午绣,上午学别的?”
“啊?”靳如皱了小脸,“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要折腾我啊!”
“哪敢?”黄槿眼神游移一瞬,继而认真说,“夫人记不记得将军那晚过来,您两位都说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说。”靳如不用记,那天好尴尬。
黄槿滞了一下,道:“那天,将军说了十句话,总共三十二个字,您比将军多不了几个字。”
看吧!比陌生人间交谈的还少。小眉腹诽。
……靳如睁大了眼,记得这么清楚!瞬间她对黄槿的记忆力十分佩服。
“夫人可有什么想说的?”黄槿问。
靳如诚实而又委屈的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将军的脸色那、那么冷淡,我都不敢开口。”
“所以,从明天上午开始,奴婢觉得您应该仔细琢磨琢磨,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