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秦丞相你干脆也将朕的嘴封了。”
慕容肆慢条斯理地说道,又文质彬彬地端起琉璃茶盏,薄涔嘴角始终微扬。
“这个……老臣不敢……”
秦遇虽面庞低垂,但他那一张因羞愤青红交错的脸上未擦干净的唇印还是让人啼笑皆非。
这一出大家都是始料未及的,太后娘娘携着她最美的奴才李公公本打算来为燕王爷主持婚礼,但到了悦仙宫之后,却是看了这一出荒唐好戏。
她老人家凤眸一眯,面色铁青,冷声喝道,“这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给哀家一个交代?”
一众人顿时肃静,都纷纷垂下脸。
吉时已到,可是现场唯一的喜娘被四个御前侍卫按在地上不得动弹,太后又大怒,这夫妻行礼之事就被耽搁了下来。
太后秦淑珍踱步走至厅堂中央,摆明了要一个交代,这时谁都不敢说话,只听得皇上淡淡说,“那疯老婆子差点将丞相给就地正法了。”
但听得这话,大家脑海中又浮现出亲丞相被喜婆摁在地上死命糟.蹋的场景,又忍不住想笑,但又碍于太后权威不敢笑出声来。
本要去后院包扎的秦小鱼和另外两个嫌疑人又重新被请回厅里,这一而再的荒唐事早就盖过今日燕王爷成亲风采,大家都想弄个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秦小鱼从怀中掏出一方珍白帕子,递给王公公,小声说,“劳烦总管替奴才包扎一下。”又得被审问,不知何时才能退下,总得先将伤口的血止住再说。
她掏出帕子的同时,几人几乎是同时看向秦小鱼,看的不是她这个人,却是她手上那方锦帕,那洁白如雪的锦缎与帕角那树红梅格外耀眼。
岳嘉认得那帕子,是皇上的御用之物,皇上爱梅,乾清宫后院种的都是百年古梅,帕子上绣的亦是红梅,饶是她有次开口问皇上要皇上也只是用一颗西海夜明珠来敷衍了她,这小太监为何会有这帕子?
她偷眼朝慕容肆看去,见他眸光从秦小鱼手中那方白帕淡淡掠过之时,他嘴角弧度募得深了几分,似有惊喜。
慕容肆惊的是他赐给这小东西的帕子她倒是寸步不离身,喜的是他也不知为何而喜?
“这回你怎不撕袖子来包扎?”王中仁瞥了这珍贵的丝锦绣帕,用来包血淋淋的伤口可真是暴殄天物。
秦小鱼呵呵傻笑,“奴才没气力来撕袖子。”
这太监虽是生得圆滚滚,笑起来血盆大口微微咧开,不知是否因为烛光柔和,竟觉她有几分天真烂漫。这样的笑容在宫中是少有的。
“今日太医院来了几人?”
发问的是皇上,太医院突然被点名,两位大臣互看一眼站出列。
一位是院正大人虽是白须白发年过古希,但依然精神抖擞,“老臣张震参见陛下。”
另一位是副院正大人,此前他来过一次悦仙宫为樱桃诊过脉,他年岁比院正小了许多,但医术也是了得,不然不会才四十出头就当了副院正,他严肃道,“臣郭德纲参见陛下。”
“张大人你替那老婆子瞧瞧她为何发疯?”慕容肆说罢又看向郭德纲,“郭大人你去取些金疮药烫伤药来替鱼公公好好处理下伤口。”
皇上这话前半句倒是合情合理,只是后半句么,是不是偏心了些?叫堂堂太医院副院正大人给区区一个小太监处理伤口,还是在文武百官面前,还是这么刻不容缓?
众人纷纷暗中计较,只要这个叫做秦小鱼的太监今日平安度过,步步高升那是指日可待啊。
刑部尚书孔一铭瞧着秦小鱼得意地笑,他就说嘛,这秦小鱼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幸亏自己有眼光巴结的早啊。想想她的体格如此肥胖,压在皇上心上分量可不轻啊。
身为太监总管又是从小看着皇上长大的王中仁都有些眼红了,这皇上对她也太好了吧?
正副两位院正依命各自行事,郭德纲去了太医院取药,张震替喜娘诊脉,诊断后,他如实禀报,“皇上,经臣诊断,这婆子是中了十分厉害的媚.药。”
“怎好端端喜婆也会中了媚.药呢老臣以为一定有君心叵测之人要谋害老臣,老臣恳请太后与皇上为老臣查明真相,还臣清誉。”
丞相这张老脸都给胖喜婆亲成马蜂窝,裤子亦是被扒了一半,在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清誉怎么挽回也是挽回不去了吧。
太后点点头,“有哀家与皇上在,必定为丞相讨回公道,对此次犯事者严惩不贷。”
她凤眸一眯,眼神狰狞看向小安子和樱桃,“说,你们是谁要害丞相,如若不从实招来,可别怪哀家动用重刑了。”
小安子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根本没对任何人下过药,他真的是一无所知啊,一个劲地求太后饶命。
樱桃虽只在包子里下了药,她的目标是秦小鱼,不曾想过喜婆也会中招,她也哭着求情。
“你们还不肯招?来人啊,动刑!”太后怒目而视,声色俱厉。
秦丞相对这两人是深恶痛绝,这下太后要对这两人动刑,岂不得意?
如果真动了刑,樱桃狡猾,想必有胆子在燕王爷成亲之日做出这事就已做好了守口如瓶的准备,而小安子为人软弱,只怕一打便屈打成招了,这不便宜樱桃这个贱人和她背后的主谋了。
秦小鱼上前说道,“太后,请您听奴才一言,这一打只怕这两人都会屈打成招,这样亦不能辨出谁忠谁奸了,弄不好太后老佛爷您还落人口舌,说您这是动用私刑啊。”
“母后,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