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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带回去,好生看管,以防他寻死。”慕容肆说着,又眯了眯眼,看向秦小鱼,“小鱼儿啊,你区区一个入宫不久小太监竟招惹上江湖赫赫有名的帮派,你究竟得罪了哪个大人物?”
虽然她的臂上疼痛难当,但是秦小鱼还是努力回想,究竟会是谁派人来杀自己呢?
今日她去了夏府和刑部尚书府,大姐和孔大人都知道她的行踪,但这两人都不像是凶手啊。大姐虽然想她死,但这些人也没逼她交出弹指红颜老的解药啊,孔大人与她无冤无仇,更不会要她的命啊。
想来想去宫里只射下在宫中结下的仇人了,一个是琳琅公主,还有就是秦遇父子,哦,对了还有皇上的贵妃秦南心,这几个人都有可能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想杀我也不奇怪。”她一瞥那个被戚将军捆绑住抗上马背的杀手,说,“等那个杀手醒来,将他严刑拷打,他定会说出是谁指使的。”
“也是,幸好还有一个活口,酷刑之下必有真话。”
慕容肆说罢,又是一个弯腰,秦小鱼身子腾地一空,却是被这男子整个抱起,他腿肚子受了伤,因为伤痛缘故,抱着她往前走时,腿脚一瘸一拐,而她的一颗心随着他有力的步伐浮浮沉沉,她的嘴却微微嘟起,知这人强势秉性,
也不敢抗拒,但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将这小太监轻柔安于汗血宝马上,他微微仰脸看着她,“多少女子想让朕抱一下,你竟不愿意?”
秦小鱼心中又是一悚,不会是这人发现自己是女儿身了吧?竟拿她与其他女子相比?
“第一,奴才不是女子。第二,奴才是下人,您是主子,您这般举动,奴才愧不敢当。”秦小鱼痛得实在有气无力,但她还是虚弱开口解释。她想,若不解释,这人只会更加怀疑。
一旁的戚蔚看着自家主子这般举措,真是又纳闷又惊讶。
一日之内,主子抱了这个太监两次,这次太监受伤不能骑上马就算了,那前一次呢,那太监可是好端端的啊。
难不成他家主子改变了取向,喜
欢太监了?
戚蔚浑身一哆嗦,不敢再想下去,若是真是这般,他还是回去早些成亲吧。
慕容肆一挑眉,抿了下唇,上马扬鞭,“回宫。”
这上马,还是上她骑得这匹马,这人就不能不来凑热闹吗?
她坚定地说,“奴才能行,皇上莫要这般照顾奴才了。”
然,男子更坚定,面色微沉,“朕是皇上,还是你是皇上?”
秦小鱼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多说一字。
山路颠簸,慕容肆握着缰绳,把她紧紧护在胸前,突得他问道,“那晚,你喝醉,嘴里叫着——驹狼,这是什么狼?”
什么驹狼?她应该叫的是掬郎吧?
他就是住在她隔壁家的美男名叫白韶掬,不仅长得玉树临风,而且武艺超群,后来就去考武状元去了。
她大姐喊他“韶郎”,她觉得“韶郎”这名不好,一个咬字不清就容易把“韶郎”喊成了“sao郎”,虽然白韶掬这人是有点闷sao的,但也不能成天挂在嘴上叫啊,于是她只叫他“掬郎”。
那也只限于心情好时,她心情郁闷时,往往叫他“菊花公子”,当然她不会把这人告诉皇上,听说这位菊花公子啊,在考取武状元后,就一举成名,先皇驾崩后,颇受新帝赏识,得到重用,现在已是远赴西域征战的征西将军了。
“那啥……其实……它不是一头狼,它只是一条狗而已。”
“狼狗?”
秦小鱼被他拥在前面,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察觉他声音压抑了些,她有些不好的感觉,便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恩,对,是奴才小时候养的一条狼狗,叫做驹狼,奴才还养了一条中华田园犬,叫做旺财。它和旺财都是我
的好朋友。”
若是被白韶掬知道,他成了她口中的一条狼狗,他会不会气炸了?
猛地,身后男子用力一拉僵绳,勒得马儿突然停下,亦是勒得她胸前疼痛,还好胸前裹了厚实的胸带,否则这般亲密相处,只怕被他碰到了太监身上不该多出的两坨肉,她到时真是百口莫辩了。
见得马儿骤停,她单手护了护胸口,不安地回头去看这人,只见他脸色如这漆黑的夜晚一般黑,还要更黑一些,她蹙着眉尖儿,用无辜的眼神问他,我有说错什么吗?
“秦小鱼,你居然把朕当做一条狗给抱了?”
一下子,秦小鱼的嘴巴就张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那夜竟将他抱了,嘴里还喊着掬郎,这都什么都跟什么?
但是这回自认为聪明的秦小鱼,却是弄巧成拙,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啊,她刚才压根不该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啊。
“额……”她吞了吞口水,来滋润下干燥的喉头,用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看着他,“那啥……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不是喝醉了嘛,才乱说话,皇上,你如此高大英俊,是这世上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了,怎么可能是一条……那玩
意呢?”
“朕只听过酒后吐真言。”他如星子般的眸微微一眯,便扬起手中马鞭。
从这男子眼中可见,这人真心想狠狠抽她一鞭子才能解气,秦小鱼摇了摇头。表示真的只是酒后胡话,但见他手中鞭子越扬越高,就要朝她单薄身子抽来,她抿着苍白的唇,害怕的合上了眼。
后面随着慕容肆驻马的戚蔚也紧紧盯着他手中的那条麻绳粗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