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个弯腰,双手托住她腰肢,将她拎到原位。
她局促地用手擦了擦嘴巴,这一幕撞入怀帝眼里,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朕还没嫌弃你,你到嫌弃朕的口水。”
秦小鱼木讷地一时说不上话来,可怀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咒了一声,“该死的王中仁!”
秦小鱼更木讷了,皇上怎么突然骂起王中仁来了,这思维可真是跳跃。
“上次王中仁夺去的是不是你的初吻?”
秦小鱼一下懵了,皇上怎还惦记着这个,上次是她被樱桃下了媚药,才做了那种不齿的事来,她先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可皇上双眸愈发阴鸷,她觉得不对劲,便又摇了摇头否认。
“那你初吻被谁夺去的?”
小鱼只觉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这怀帝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还真是可嘉啊。
“掬郎。”
“驹狼?就那条狼狗?”
当然她不会告诉他就是在外面驾马车的白韶掬啦,秦小鱼还是很害羞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不知道算不算初吻,有次偷了大娘的脂粉涂了满脸去找菊花公子讨点赞赏,她趁着午间偷偷溜进白府,看见趴在书本上睡着了的菊花公子,春日午后的阳光和煦,投过十字窗棱的裁剪变成一片片细碎的光,洒满了一案书桌,也洒在他的脸上,清新极了。
她没吵醒他,只小心翼翼拿了张小凳子垫脚,将自己的烈焰红唇亲在了他的唇上,将他的唇也染得绯红,突然觉得,这样美的男子,点了唇,便更美了。
想着那一幕,她的脸不自觉地更红了。
“那条死狗,朕要宰了它,烹了。”
真是个没人性的暴君,小鱼在心中抱怨。
“后来掬郎走丢了。”秦小鱼忧伤地说。
“还好它走丢了,否则朕定将它做成狗肉包子。”
秦小鱼默默地朝帘子处看了看,那里坐了一个狗肉包子。
可怀帝纠结完王公公和狗之后,他更不高
兴了,掰着手指头数完后自言自语道,“那朕排第三!”怨毒地眼神复看向秦小鱼,怨恨她怎么没保护好初吻?
看着皇上这副吃人的姿态,她颤了颤肩,只觉他还想轻薄她一口的样子,她提心吊胆地捂了捂嘴巴,“那啥……皇上,奴才突然胸闷气短,奴才需要出去透透气……”
说罢,慕容肆就看着秦小鱼便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出去,慕容肆抿唇一笑,挑了下眉,嗯,似乎味道还不错……
戚蔚一见她掀了帘子探出半个身子,便问她,“你在里面跟皇上说了什么?又笑又叫,现在脸蛋还整得跟红鸡蛋似得?”
啊?有这么红吗?
秦小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人将自己嘴唇包在嘴里啃了个遍的情景,心神又是一漾,脸红心跳得就跟吃了春.药一样,她舔了下干燥的唇,还有那男子遗留的桂花味和鱼翅味,他今早一定是吃了桂花鱼翅,该死的慕容肆,太特么变.态了,居然亲了一个小太监。
捏起袖子又再用力揩嘴,恼火地想将嘴上那些菜香味揩去,戚蔚惊讶地瞪着她,他只是问她跟皇上说了什么,他为嘛擦嘴?还这么卖力?
憋屈地瞥了一眼戚黑炭,坚决说道,“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跟皇上聊天,很普通的聊天而已。”
戚蔚挑动了下眉头,给了她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眼神。
秦小鱼干涩笑笑,放下帘子,一屁股便坐在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中间——题外话——
这个吻才只是开始,后面会有更邪恶的。谢谢大家的订阅和打赏,么么哒087你本就生得丑,再哭更丑
秦小鱼干涩笑笑,放下帘子,一屁股便坐在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中间。
这天气委实太热,这太监詹帽的系带紧勒着脖子,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索性就将头上帽子给摘了,当作扇子扇扇风。
旁边白韶掬沉默寡言,跟以前性子没差,她悄悄瞧向他的侧脸,多年的从军生涯并没有将他晒得黑些,他的肤色依旧如他腰间所佩戴的羊脂白玉一般令人艳羡,反让他眉宇间更见沉稳内敛。
少年的邻家大哥,阔别六年,再次重逢,两人坐得如此近,她心中无不欣喜激动,她多想问问这六年他过得可好,还记不记得隔壁那个捣蛋搞怪整日黏着他的夏家幼女?
可,此刻她什么也不敢问,一边扇着风,一边撑着下巴,在刺眼的阳光下欣赏着他,可美男突然回过头来,发现她又用今早那种如痴如狂的眼神盯着自己,那小眼睛神采奕奕,真与夏锦那黄毛丫头有几分神似,可想到那丫头,他就觉得窝了一肚子火,那混丫头总能惹人气得炸毛恧。
“鱼公公,你看够没?”
白韶掬冷不丁的一句,让秦小鱼又是百般尴尬,她拭了拭额头汗水,笑眯着眼说,“还没。谁让白将军你长得比女子都好看?溲”
戚蔚感觉不妙,担忧地看了看秦小鱼,白大哥他最忌讳有人说他长得像女子。
哪知白韶掬却是僵了僵了脸,没有发飙,亦没有理睬她。
小鱼料他心中不爽,于是殷勤地凑上去给他扇风,“白将军,你可热,我给你扇扇风吧。”
他身上甘松香馥,又带着淡淡清凉,闻上一口真叫人心旷神怡,“白将军,为何你会用甘松熏衣?”
白韶掬傲慢,觉得这太监既琐碎脸皮又厚,长相虽过得去,但总觉得她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讨厌感来,就跟夏锦一样,他牵着僵绳,目视前方,不想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