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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过去,虽然秦小鱼表面冷静自持,但也被吓出一身冷汗,她小心翼翼擦了下额上虚汗,落座之时,皇上凑近,用只有她的音量告诉她,“小鱼儿啊,今夜朕去你房中找你。”
秦小鱼只觉得晴天霹雳,一下天昏地暗,再也找不着北……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多想哀求他,能不能别来找我?他上次以送夜宵的名义偷入她房中,那夜她竟整宿难眠,还差点失.身……
他却给了她一记眼神,好似再说,小鱼儿,洗白白等着朕。
她一时心慌意乱,虚汗直流,她掩了掩口,“奴才适才好像吃错了什么,有些想吐。皇上,请容奴才先去吐一会……”
岳嘉心想,秦小鱼分明是心虚,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她能吃错什么?
皇上薄唇微扬,撤手让她下去,她言毕拱手一礼回身匆忙下去,青衫素服,面色红俏,不由得让人心神为之一荡,慕容肆按捺不住,唇角弧度不由得加深,小东西,今夜朕不打算再忍,这可如何是好?
……
不同于前几天夜里,每夜都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今夜月明星稀,十分撩人。
长安城中街市亦回复以前热闹,人来人往,酒肆沸腾,屹立于繁华地带的一处古老大宅,却尤为宁静幽冷,一如这宅子的主人性情,这便是征西大将军府邸。
偌大书房内未掌灯,窗户皆敞着,任由仲夏晚风吹进,长案上兵书未合,风过掀动书页,寂静得只余下簌簌书页翻动之声。
门口侍婢时不时往里望去,今早将军去宫中赴宴之时心情还不错,可自打回来后,他就进了书房,未再出来过。此刻,只见长桌后面坐在太师椅的白衣男子仔细盯着手中之物,将军进去之后就一直这个姿势,若非见他一只手在轻轻动着,她会以为将军在里面是睡着了。
借着窗外泻人的月光,白韶掬瞧着手中那枚丑陋又狰狞的脸谱,另一手在脸谱内壁摩挲着,那里有行凹进去的小字,那些小字歪歪扭扭,就如刻下这些字的人一样土里土气,甚至有些拙劣,一晃六年过去了,那人已是大姑娘,模样仍是不雅相,那般不起眼,但能言善辩,医术高超,是皇上口中良才。
旁边小几上摆着一盏金色香炉,里面焚着的甘松与
薄荷,香气袅袅,带着一丝清凉,是他多年前就用惯的香料,一直未曾改,如今他功成名就,很多人知道他喜欢这种香料,争着赠他,他虽用的这种香料,不代表他就喜欢,只是不讨厌,懒得换罢了。
一如他手中这面脸谱,亦是谈不上有多喜欢,只是为何当那鬼丫头开口问他要回时,他竟有些不舍,他想终归是戴了多年之物,用得顺手便不想再换。
皇上附在秦小鱼耳边那句话,以他耳力,他自然听得清楚,皇上今夜会去她房中找她。可那又如何,他们已非第一次……
想到这里,他心中莫名不爽,待我长发及腰,掬郎娶我可好,什么狗屁!气怒之下,他高高扬手,卯足气力,将手中脸谱砸狠狠摔向桌角……
夏婉安进去之时,听得乒乓声响,是有什么教他砸了,门口两名侍婢吓了一跳,何曾见过将军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夏婉安示意这两名侍婢下去,就悄步走近,他一身翩然白衣与窗外月光融入于一起,皎洁美好,桌上放着未动的食盒,是她晚时为他亲手做的吃食,都是以前他爱吃的,如今都已凉透。
他这是对夏锦愧疚了么?
她手上一捏,再靠近,只见桌角那枚被摔掉一角的脸谱,那就是夏锦送给他的脸谱吧,即便屋内昏暗,但依稀可见这脸谱做工十分粗陋,他不肯还给夏锦,却将这脸谱给摔了,这又是为何?
她将手中茶壶轻放于桌上,桌上放着一只青花瓷茶杯,里面有一点未喝完的碧螺春,就着清淡月光,她替他斟满了茶,讨好似得端到他眼前,“韶郎,我知你为锦儿之事恼我,是我对她下了毒把她送进宫里当太监的,可她也是狠毒,对我下了毒,马上就至月底,我性命危在旦夕,我并不比她好受多少。韶郎。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我最后枯竭而死么?”
说着,她声泪俱下,他终是动容,手轻轻抬起,接过她茶杯,浅抿了一口。
“婉安,别说她狠毒,你比她更狠毒,你不止对她一人下毒,你还对她娘下了毒,害得她娘离开了夏府。你就是个蛇蝎毒妇。”
室内光线惨淡,但他一双黑眸格外森冷,她似被冻了一下,心中微栗,但她心想,他既然从夏嫣那里将玉镯要了回来,仍是送给了自己,那就说明他并不怪自己,他心中最爱的仍是自己。
她含着眼泪,扯唇一笑,如墙角那株曼珠沙华花一般妖娆魅惑,上前一步,坐于他腿上,玉臂缠上他颈项,手如柔荑在他衣领肌肤处来回挑拨,“你不就喜欢我这个蛇蝎毒妇么?”
她吐气如兰,媚意荡漾,万般风情绕眉梢,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
攸得,他脐下一热,随意将手中茶杯往身后窗外一抛,揽了这丰满女子,拭过她眼角薄泪,吻住她饱满红唇,沿着她唇边沉声道,“是,我就喜欢。”
一下,他就将怀中女子搂得更紧,女子心中无不欢喜惊颤,她在他怀中娇嗔一笑,“岳东睿可有胡诌,你外号当真叫做‘浪里白条催花情圣’?”
白韶掬长眉一抖,“你说呢?”
“我不知。”
见得女子轻笑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