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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语又无奈地瞅了这人一眼,什么时候燕王脑瓜子这么灵敏了?
还没待她回应,这人又拄着拐一敲一敲地出了门,小鱼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揉了揉额,怎么会这样呢,就跟前天夜里在乾清殿中睡得一样死?
接下来的两夜,小鱼仍是和燕王同住,每到夜里她就睡得特别沉,每次醒来就觉得这手是一天比一天酸疼,小白兔是一天比一天的痛痒,她不会得了什么怪病吧,给自己号了号脉,脉象十分正常,于是,她决定今夜一探究竟。
一行人来到云水镇落脚,这里离平遥县也就半日路程,看来明日就能抵达目的地。
燕王也是知道白韶掬老家就在这里,就提议去白家老宅过夜,若是按照白韶掬往常个性,就算这人是燕王,也必定不会答应,他是个清高又孤寡的人,并不好客,更不会喜欢有人去他家留宿,但他却破天荒的答应了。
这让小鱼更为怀疑,白韶掬之前对燕王态度也并非这样友善,甚至还有一点恭敬。
在去白家老宅的路上,有不少衣衫褴褛的贫民在路边乞讨,大多是平遥县逃难到这里的百姓,有个妇人突然冲了出来,拦下了白韶掬的马车,卞儒璋低喝一声,叫她滚开。
小鱼的马车在白韶掬后面,前面突然停下,他们的马车也自然停住,她掀了帘子,向前侧看去,只见那妇人冲着卞儒璋一跪而下,虚弱道,“好心的老爷,求求你施舍奴家一些,奴家田舍还有汉子都教大水冲走了,官府本来答应我,要给我安置下来,却是将我赶到了这里,连一个铜板都没补贴于我。奴家已饿了好多天,乳水都干了,孩子还未满月,再没吃的就要不行了,求你们施舍一口给我吧,救救我的孩儿,奴家给你们磕头了。溲”
卞儒璋一瞥这妇人,她面容枯黄,手中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再看了街边一眼,许多老老少少的难民,他不是不动容,可若是施舍给了这人,其他人若群哄而上,讨要哄抢,这可如何是好,更者,他们此次出行也未带多少银两干粮,届时在平遥县待到几时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你再妨碍我们赶路,莫怪我鞭子伺候!”卞儒璋眼中一厉,扬起手中鞭子。
大约是他音量太重,不止那妇人一颤,就连她怀中婴孩也是大声啼哭起来。
小鱼当下跳下马车,赶了过去,卞儒璋听得婴儿啼哭声更是心烦意乱,手中鞭子就要往那妇人身上招呼过去,她急呼一声,“卞大哥,请手下留情。”
卞儒璋亦是吃了一惊,没料到那太监突然从后面冲了上来,可鞭子已摔了出去,已来不及收手,这一鞭子定是要落在那妇人身上了,小鱼叫那妇人躲开,可那妇人饿得无力,哪能避得开,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