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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风险,亲自来这龙潭虎穴救这女子,夏锦,你运气真好呀。
夏婉安一捏手掌,快步过去,用哀求又可怜的目光看着小鱼,“妹妹,也带我一起走吧。”
这女人且不说是她姐姐,还是白韶掬的女人,以大局为重,自然会将她一起带走的,又何必假惺惺地再说这一句多余的话?
小鱼打心眼里讨厌这女人,若不是她在秦金宝面前揭穿她身份,秦金宝又怎会对她下如此狠手呢,她差点就没了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她心有余悸,伸手抚了抚胸前,又看向地上满身满手是血的女子,她道,“我要将她也一起带走。”
慕容肆有半刻犹豫,毕竟还是身陷秦府,若是还得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可是累赘,但是小鱼提出的,他就是答应她,只为博她红颜一笑。
她弯了弯唇角,谢过这男子,用力揩去眼角马尿,朝躺在地上的海棠走去,她这手只怕要废了,但她拼命救自己,她亦会答应她的要求。
小鱼就扶起海棠,对她说道,“不用怕,我最擅医术,只要是我想救的人,没有救不活的,你不必与你弟弟合葬在一起。”
海棠苍白一笑,嘴唇无声轻动,小鱼知道她在说什么,她说的是“谢谢”。
慕容肆让众人撤离,指挥一个灰衣人将那海棠抱起,小鱼亦是捡了地上那条丫鬟服将地上男子头颅裹起,丝毫不避污秽地拎在了手里,又看向地上痛得打滚的秦遇一眼,这禽兽虽是失去一条胳膊,可仍是不解恨,真想再给他一剑,将他了结才好,可外头又传来不小声响,想必是秦府侍卫来了,他们要尽快逃出去才是。
慕容肆一把抓起了秦金宝,将他架着走出去,小鱼立下会意,他这是要拿秦金宝当挡箭牌呀,这样也好,他们更容易逃得出去。
“海棠说白韶掬的人在后门接应我们,我们现在立刻去后门。”
慕容肆朝小鱼颔了下首,“我就料一个海棠救不了你,才亲自来。”
说罢,就小鱼一快疾步出去,夏婉安胆小得很,也快步跟了上去。
果真,一出这地下暗室,就见一大波秦府侍卫一拥而上,堵住了他们去路,而这些人均手拿弓箭对准了他们。
“你们还不放开我们公子,否则我们将你们一个个射成马蜂窝!”
说话之人,小鱼今日见过,正是将她们抓进秦府的青衣人。
“你们倒是狂放,如今你们公子在我手里,这说话权哪轮到你们?若是秦金宝有何闪失,你们可担当得起?他可是你们丞相唯一的儿子134男人绝不会教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伤
“你们倒是狂放,如今你们公子在我手里,这说话权哪轮到你们?若是秦金宝有何闪失,你们可担当得起?他可是你们丞相唯一的儿子!”
慕容肆将手中利剑又用力一握,剑刃也随之迫紧秦金宝的咽喉,秦金宝一条胳膊被砍断,已是痛得快要失去意识,喉头又是一阵凉意,眼角往下撇过,脖子口正架着把沾满鲜血的凶器,他惶恐颤抖,想要避开一点,但身后之人十分残狠,“你再动下,信不信我叫你人头落地!”
秦金宝吓得浑身震颤,他已经失去了一条手臂,可不想把命也搭上了,他哭丧着脸,冲秦府侍卫一吼,“把你们箭放下,放他们走!”
前门有白韶掬五百精兵守着,秦府大半侍卫都去了前门被牵制住了,若是这里有什么大动静,届时被白韶掬听到,他那五百精兵强冲进来可是大事不妙。如今公子又在他们手上,公子是丞相唯一儿子,已是独臂,再出什么岔子,丞相如何饶得了他们?
“放他们走!溲”
青衣头目,一声令下,命众人将手中弓箭放于地上,可慕容肆不放心,让他们将那些弓箭扔到墙院之外,这人果真狡猾,但他们也只得照办,借将地上弓箭扔到了墙外。
慕容肆见这些人还算老实,就将秦金宝往他们那边一推,领着众人往秦府后门逃去。
但那青衣头目,挑眉一笑,正在慕容肆他们转身那刻,一抬起袖子,按下分别藏在两只袖子中的机括恧。
背后嗖凉几声朝他们这边飞来,慕容肆惊觉回头,果是有人放了暗箭,各有五根铁钉同时朝自己和身边小鱼背上打去,他一剑削掉朝自己飞来的那五根铁钉,眼见小鱼要被伤到,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朝她身上扑去,扑倒那刻,避开了四枚铁钉,还有一直直打进他肩胛骨中,疼得他手臂一颤,手中长剑猝然掉落砸在地上。
小鱼摔得这一跤不轻,手上额上都有些蹭破皮,她回脸一瞧,慕容肆额上冷汗直冒,似比她更痛,再抬眼一看,前面那四根钉入树干上的铁钉,料是有人对自己放了暗器,这人扑过来是为了救自己。她鼻子微的一涩,从喉间迸出音色也是发颤,“你这人怎总这么傻?”
“男人绝不会教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伤!”
小鱼只觉从未听过如此迷人的声音,一如那夜他给她描述将来迎娶她时的情景一般,温暖缠心,她眼中更是模糊,可他凤眸微扬,满眼温润笑意,紧紧攫住她一人,他又强忍着肩头之剧痛,将小鱼给扶起。
见慕容肆受伤,抱着海棠的灰衣人猛地一驻步,“皇——”又立下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不该如此唤这人,更会惹来灾祸,立马改了口道,“爷,可是有碍?”
小鱼听得出这声音是戚蔚,可慕容肆还没来得及应声,后面传来那青衣头目冷笑声,“我乃江湖中暗器高手雁荡飞鹰,那钉上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