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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无比的眸光攫住她,“伺候男人,会不会?”
萧以冬又是一撼,他第二个问题竟是如此浮浪,都道少年扬名的白将军素来清冷,却不知他对床.事如此热忱。
她捏了下手掌,抿下唇就轻松说道,“怡红院的妈妈教过我,自然是会的。”
他将腰间大红蟒带一扯,被扯松一些,他勾起粉若桃瓣的唇,笑意如春风,却更风流无度,“既然在怡红院待过,伺候男人的手段定是高明得很。来,我给你一个伺候我的机会,亦是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可懂?”
萧以冬眼眸不可置信一睁,这人的话她怎么不懂?他这意思是,若是她伺候的不好,他不会留她性命!
虽然答应皇上为秦小鱼替嫁之时,她就豁出了这条性命,可人哪有不恋生的,若是可以,她当然还想活下去。现在只是伺候一个男人就能活下去,而这男子貌相不差,她又何乐不为?更者,他们喝过合卺酒,她亦是他的女人了,伺候他也是本分之事。
萧以冬一咬牙,便朝他走去,不经意间瞥过他血红手背,有一条赫长的口子,那是方才被夏婉安手中剪子扎破的,她眉心一拧,“将军,你这手可要先包扎一下?”
他亦是低头望了眼手背上之伤口,漫不经心道,“这点痛还不至于影响我的兴致!”
他又朝窗边烛台上看去,那对龙凤红烛像是偷工减料似得,比夏婉安房中的那对小了许多,现在已快燃尽,他心生一计,眉梢又陡得挑高,“动作快些,若在那蜡烛熄灭之前,你还未能取悦于我,我会拧断你的脖子。”
他声音寒冷,只比从窗外吹进的夜风更凉,萧以冬浑身一个寒颤,突然察觉到些什么,这人不比那些凡夫俗子一般容易应付,他是久经沙场、久立朝堂的征西将军,只怕定力之深,非比寻常,岂能如此轻易就149慕容肆,你可知我们的儿子已三岁有余
白韶掬黑眸狭长,轻.佻地看着这个女子,不过就是妓而已,他倒要看看她会耍什么花招?
那人眼中满是鄙夷,让萧以冬双手又是一收紧,可烛火在风中摇曳快要熄灭,她眉心凝蹙,几步并作一步走至桌前,拎起那壶剩下的合卺酒来,将酒壶中剩下酒水一干而尽,留了一口含在嘴里,一为壮胆,二为——
心中想着,她手指灵活已将身厚重嫁衣剥落,白韶掬眉一挑,看着龙凤嫁衣从她冰肌玉骨的肩头滑落,萧以冬只见他喉结轻轻一动,她媚眼如丝笑着跨坐到他腿上,手臂一勾,缠住他的脖子,便笑着将嘴里的酒水哺向他的唇,这女子身上馨香有股干净的味道,再加上这张与那丫头相似的脸,他心神游荡,便微一张口接住了她口中酒水,带着女子体温甘香的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