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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将军抢了去。
不止是眼神火热,皇上的脸上也是一青一白,王中仁又怨那店小二,谁让他乱说话,把皇上这点私事都说出来了,真是教皇上难为情啊难为情。
直至那二人手牵手离去,王中仁才开口说话,他代替皇上狠狠教训那店小二,“你这小二怎生得张破嘴?”
小二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后脑勺,我也没说什么啊。
“这茶水还能比得过宫中的么?街对面有家墨斋,我想起是该新添置些笔墨纸砚了。”楚长歌说着,眉尖一勾,朝慕容肆轻轻看了眼,又转向燕王夫妇与琳琅、小侯爷,“不若大家也一道进去挑一挑,有什么喜欢的,只管拿便是,今晚我来做东,算是送给大家七夕节的小礼。”
楚长歌之所以这么说,那是有道理的,她眼看着秦小鱼他们进了对面那家墨斋,而皇上的目光未曾离开过那女子一分一毫,他必定是想疯了跟着那女子进去的,她何不给皇上一个好理由呢,皇上的确需要看看那个女人有多么水性杨花。
戚蔚斜看了楚长歌一眼,茶水比不过宫中的,那间墨斋里的东西就能比得过宫中的么?
岳侯看着小鱼他们消失在对面墨斋中,“楚公子银子多,那就多谢了。”
言毕,便率先出了门去。
为了出行方便,楚长歌今日也是男装出门,她扮作男儿时倒比女子装扮更为精神,也多了一些英姿飒爽,她一笑,也随着岳东睿跨出门槛,琳琅偷眼看了看皇上脸色,见得皇上一抖衣袖,将手中折扇再打开,眸光一敛,冷步出了去,她这才敢动脚。
这墨斋一室的雅香书韵,青兰幽碧,长案上几盆水仙花开得独好。
墙上字画皆是名家珍品,一排一排红木架子上书目琳琅,各式的文房墨宝与乐器陈列有序,其中一架七弦桐木瑶琴造型别致,琴徽由碧玉而制,琴尾形如凤尾。
这是她母亲所钟爱的乐器,那会儿她在房中弹琴,也多得母亲真传,才不至于被皇上逼着在群臣面前奏琴之时出了丑去,而母亲生辰将至,若是将这琴送给母亲,她必定高兴。
她不禁欣喜,走上前去仔细观摩,轻轻试拨了下琴弦。
“你何时学的弹琴?我与你一起长大,却从未听你弹过琴,直至——”
白韶掬说着,又顿时阖唇,直至她和她大姐斗琴之时,他才惊觉原来那个从小邋遢曾日在田埂上遛狗的丑丫头,亦是惊才绝艳,他想他是从对她另眼相加的吧。
小鱼明白白韶掬为何要突然停下,因为那与夏婉安有关,他是担心提起大姐,她会不悦吧,可看到这一把好琴,就算有哪里不高兴的也都消失了。
她莞尔一笑,声音说得响亮,“我这是跟戏台里学的,这叫自学成才。你之所以对我一无所知,那是因为你从不用正眼看我。琴棋书画,我那是样样皆精啊。”
吹牛也是小鱼的强项,而且小鱼吹牛时,神色高涨,眉飞色舞,唇角掀得老高,那很有自豪的意思,其实都是受慕容肆和她娘亲传教。
白韶掬一怔,不知小鱼聪明如斯,仅仅是自学就能成才,小鱼笑意更深,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惊叹与赞美,看吧,只要她用心,她也能像夏婉安一样把男人哄得好好的。
“有幸听卿曲艺,如今我为博佳人一笑,也为你奏上一曲。”
说着,他一掀衣摆坐下,抬起脸,眉眼之间尽绵柔笑意,“锦儿,我知你厌我想同时娶了你和你姐。你不知的是,她曾对我用了药,我与她已有了夫妻之实。她给了我清白的身子,我便要负起这个责任。她已非完璧,若再嫁他人,必定受人嗤笑,将来她的夫君必定会冷待于她。可我对你不同,我明知你已与皇上——”他喉头一哽,又说,“在我眼里,你仍是从前那个鬼丫头,调皮捣蛋,却又纯真无邪。”
明媚的灯火映衬下,他一张向来孤傲的俊脸,此时此刻却分外柔和,眸中又流露出星星点点暗潮,她从不知冷傲无敌的白韶掬也会这般愧疚地像是犯了错怕被挨骂的孩童,又听得他音色微哑道:“皇上如今还对我有些忌惮,你且放心,我无论如何都会救你与你娘亲出宫。这一曲《凤求凰》便当是我先给你赔罪。”
活了十六个年头,小鱼从未听白韶掬这般平静地对她说过只言片语,还是在没有半点利用之下。
小鱼却突然有些感动,若他在她爱他的时候也爱她,那末这一切不会有任何变数。
可人生就是阴差阳错,只有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遇见的那个才是合适的人。
她说:“菊花公子,你现在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你为我做了许多,我心存感激才是,哪能怨你?”
她微微一笑,发髻上那支玉兰花玉簪在灯火下发出明艳光芒,究竟倾了谁的城?
仅一屏之隔,有一人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拳头紧捏,指骨作响。
琴弦拨动,声欲出而隘,他指法娴熟,轻捻慢猱,时激时缓,时而轻灵清越时而沉着浑厚,那琴瑟之外,余韵袅袅、象外之致的味道,就好像案头焚香,且实且虚,缭绕而去,仿佛水墨烟云徘徊在整间书斋。
一曲毕,店里客人已围了一圈。
他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按住琴弦,朝那众人中浅绿罗裙的女子望去,抬眉,浅笑。
他走过去,执起她的手,眼底过分的真挚反倒让人看不真切,他的声音醇厚诱人,“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琴瑟友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