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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我笑,非得让我哭不成吗?”
像是被戳中笑点一样,他俊眉轻扬,凤眸微眯,呵呵一笑,“好啊。”
听得他这么说,还真是喜欢看她哭呢,他就是见不得她好呢。
顿时小心脏里又奔腾出百万头草泥马,恨不得破她的心脏而出,将这货给踩成肉泥。
小鱼强压住心头狂奔的草泥马,表面上不动声色,也随着他呵呵一笑,有时不能说什么时,也只能呵呵了。
他放声笑着时,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捏在她下巴的手在不知不觉里抚摸上她的脸颊,薄暖的气体如雨后的春风一般拂撩过她的耳际,在她心坎里撩起一阵如蚁啃咬过的搔.痒,“小鱼,听说昨夜你和白韶掬共睡一间屋子,更者,他在你洗澡时进了去,还关上了门,甚至之后还待了一个时辰之久。来,跟朕说说,你们做了些什么?”
小鱼看着他的脸庞,又干干得扯起唇,再次呵呵一笑。
果然,他在暗中派人一直跟踪着她。
“我一直晕着,白大哥他费心思在救我,还能做什么?”
“朕可不相信,真的没什么?”
慕容肆掰弄过她的脸颊,逼迫着她对视着他,强势冷冽地低吼。
突然,小鱼觉得这人思想可真肮脏,竟把他们往那处想,就好像她是个浪荡女子一般,也是,她在他心里只是犯.贱而已。
据说,楚长歌也被太子擎睡过,他怎么一点也不介意,娃娃都生了。秦南心也被他睡过,之后才跟了岳小侯,岳小侯也不介意。
愿意穿破鞋的大抵都是真爱!
小鱼脸被他掰得生疼,眼睛也只能被迫盯看着他,看到他眼里的怒火慢慢积聚起来,像是要焚掉她一般,然而她也只是有恃无恐,平平静静地说,“皇上既然这么想,我也是无可奈何呢。再说皇上不是一直派人跟着小鱼吗?还不知道我跟白大哥做了什么?”
他的确派人紧紧跟着,可白府也是守卫森严,哪有这么容易打探得一清二楚,字句不漏地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
慕容肆冷笑一声,“我可是看到他从浴房里出来,头上湿漉漉的,难道你们不是在水中?”
小鱼只是募得一惊,手心里也是一凉,他细想还真是一路歪到底,把她和白韶掬一路黑下去。
小鱼紧蹙着黛眉,深深地望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洗澡的时候蛊毒发作,痛得不行,是白大哥把我救起来的。这样说,你可算满意?”
秦小鱼还真是爱慕白韶掬呵,一声又一声的“白大哥”,还是洗澡的时候被救起来的,那就是说——她身子全给白韶掬给看光了。
之后,小鱼紧紧闭着口,不想再作答。
这个世上除了这个女人,有谁敢这么嚣张?
“哼……”
慕容肆冷笑一声,既然给白韶掬都看光了,那么他一定也要看回来,看个够本才是。
他又冷锐地低笑道,那声音如同地府阴间传来的厉鬼罗刹一般,“秦小鱼,那么朕就来检查一下,你究竟有没有做出背叛朕的事来。”
他说着,有力强健的双手按住她的肩头,用力地一把拉扯下她的衣衫,让她洁白的双肩立即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隐隐露出她粉色肚兜。
“你干什么?”小鱼也是愤怒地大吼,颤抖着双手本能地去拢自己的衣衫。
她身上这女装是为白韶掬穿的,看着就刺眼!
“你说朕干什么?你不是说此生凤冠为我一人戴,霞帔为我一人披,你迟早都要成为我慕容肆的女人,我不过是提早行使权力!”
慕容肆阴狠地笑着,他双腿往旁一移,让小鱼跌在榻上,身子一翻,已将小鱼压在身下,单手桎梏住她的双手,弄得小鱼痛吟出声,随即又咬住自己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小鱼既委屈又心痛,她确实是说过,可他何尝不是给过他承若?
“你何尝不是说要给我最美好圆满的新婚之夜,你说过……会在那时再与我……与我……”
说到这个,小鱼又觉害羞,小鱼很想还击,只是此刻,无奈自己的的双手被固定住,只得用力地曲起腿来,用膝盖去打他的腰背。
他早就预料到她有此一举,身躯微微往下移动,从架在她腰腹间,转而压到她双腿上,让她腿脚无法动弹。
慕容肆伸手去解小鱼腰间的系带,扯动间,一枚白色玉簪从她腰间滚落到地上,慕容肆瞥眼一看,这簪子又丑又惹人厌,极为让人有一种将它粉碎的冲动呢。
他解她衣服的手停了一停,小鱼心里稍稍安稳,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却是看到白韶掬送她的那簪子滚落到了对面的榻子下,顿时,心里又紧张起来,他盯着那个玉簪的眼神很像一只饿疯了的狗,似乎把那簪子看成了肉骨头,很想将它啃碎。
旋即,他那冷峭愤怒的眼神又再次回到她脸上,不再理会那个玉簪,小鱼心里微微窃喜,幸好他没有把那白玉兰簪子给怎么样?
才觉一丝喜悦,顷刻间,他的大掌高高一扬,将隔在他掌心与她肚兜撕碎,仅有的那点喜悦随着布帛撕裂之声而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真是连替她好好宽衣的心情都没190你给朕自己钻到被窝里来
190你给朕自己钻到被窝里来
不这般温柔若水,这个男人怎肯爽快松口。
慕容肆看得她这样漾开的笑颜,不觉笑得更开了,便说,“朕允了。”又兴匆匆地补了一句,“这天下没有朕做不到的事。
小鱼心底一乐,她自然知道,这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