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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眼睁睁看着他母妃喝下太后送来的汤,一口鲜血吐在床前,就那么苍白地死在了他眼前,他却只能无能为力地抱着母妃痛哭一样。
他往更深的湖底潜去,触手都是绵长翻飘水草藻藤,用手用力拨开,那些水草与他的手结绕在一起,好似缠住了他的心,痛乱如麻,而他除了拼命探寻,还是拼命探寻。
第一次他察觉,他竟如此害怕失去这个叫做秦小鱼的女子,比失去一切都来得怕。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教她死了,他答应过她的。他怎能让她死了?
岳家船已驶过来,已将所有的黑衣人斩尽杀绝,而其他落水之人都已上了岳家大船。
“将军——”
白韶掬缓缓转过脸,趴在船缘边上的小岩猛地一悸,她从没见过自家矜贵高傲的主子一双眸眼如此之红,就像受伤的猛兽在泣血,她颤颤抖抖地一手捂着自己腹上伤口,一边朝他缓缓递出手去,“爷,奴婢拉你上来可好?水里头冷。”
白韶掬勾唇一笑,那笑太过惨烈,与他那艳如桃花的脸显得极不相衬,他一扯唇,便粗噶了声线,众人只听得他声音细微哀凉,“她死了——”
“谁死了?”
小岩与楚长歌一口同声地急忙问道。
他闭了闭眸,像是无声的祭奠,掩过眼底的潮湿,看向岳小侯,“阿睿,借你的人一用,替我去水里寻一个女子的尸首。”慕容肆说得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又认真补上了一句,“她是我未过门的娘子。”
虽说白韶掬已有两位娘子,但岳东睿也明白他口中说的这个未过门的娘子指的是谁?他不禁微微眯眸,秦小鱼狡猾得跟老狐狸一样,次次都能化险为夷,真会这么轻易死了?
楚长歌同样是惊,秦小鱼死了么?真的葬身在这湖底了么?又不觉心里冷笑一声,死了倒真是了了她一桩心事了,只是为何只有白将军一人在这里,阿四在哪里?
她问白将军,“那皇上人呢?”
“谁知道呢?许是殉情陪葬去了。”
白将军声音极轻极淡,几乎让人听不见,但却痛彻了楚长歌的心,而白将军心底轻笑,这正是他要的结果,小鱼生前,她就不待见,经常恶意刁难欺辱小鱼,如今让她难受一下也好。
楚长歌心中一震,惶然跌坐在地,微红的眸紧紧盯着白韶掬,“他怎么可能去给那个女人殉情陪葬?你这是胡说八道!”
这样的皇后娘娘都教人为之一讶,真是有***份!
白韶掬嗤道:“身为六宫之主的皇后娘娘竟还有这副姿态?真是让人想不到。”
说罢,白韶掬已被人拉上了船,只见他脚掌上好大一口窟窿,那是被利刃所伤,小岩一下子哭了出来,即便她腹部也受伤,她没觉得疼得要哭,“爷,您的脚——”
“我没本事救下她,要脚还有何用?”
他声音里的哀凉仿佛这人顷刻间就老了几十岁,小岩嗫嚅着,“怎会这样,怎会这样?”又跪行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爷,你别吓奴婢…207救我的孩子
207救我的孩子
“岳小爷,劳烦你派人下去救救皇上吧,许他还没淹死。”
楚长歌被戚蔚扶起,看向岳东睿,用恳求的眼神的看着这个风华无双的男子。
“不劳皇后娘娘说,东睿也会尽力的。”岳东睿说着,随即又看向白将军,“白大哥,你也勿要伤心了,也许真跟皇后娘娘说的一样,他们都还没死呢。”
岳东睿又一声命令,二十余通水性的侍卫都跳进水里。
忽然,巨大而诡异的声音从水底深处传来,船上众人震惊疑惑这究竟是什么在叫?
入水的侍卫看见水里有怪物渐渐要游出水面来,吓得又一个劲向船游来,大叫,“不好了,侯爷,水里有怪物,救命啊……”
怪物?这里就在长安城一带,怎可能有什么怪物?
船上顿时也乱作一团,岳东睿强自镇定,一声冷吼,“慌什么?即便真有怪兽,本侯也将这怪物杀了烤来吃!”
听着岳东睿这语气,跃跃欲试的样子,敢情这人是吃货吧?
白韶掬皱了皱眉,定睛往水里瞧去,果见不远处水下冒出无数气泡,有什么青绿色东西正飞速游上来。
顿时,那水底之物破水而出,掀起大浪,水浪将站在船头之人统统打湿,再睁开眼之际,无不心惊胆战吓破了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那东西脑袋大如牛头,身长约莫两米,身披绿壳,与这烟霞湖的湖水那般幽绿,这是只巨龟。
水里的侍卫慌乱逃窜上船,饶是岳东睿与白韶掬两位见多识广的大人物,也吓得脸色微微苍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据烟霞湖一带的渔民说,倒是时常在烟霞湖这里捕到斑鳖,乌龟,但也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绿龟啊,眼前这只乌龟简直大的不像话。
“大家快看,那龟身上有什么?”有站在前面的侍卫惊奇而道。
“那似乎是一个人。”
“那似乎是一个女子。”
众人纷纷小声猜测,白韶掬身子猛地一晃,那是小鱼,那真的是小鱼。小鱼没死,她还在一条巨大绿龟身上?
旋即,白韶掬抽出身边侍卫的剑,一瘸一拐又要冲进水里,而他臂膀却被小岩死死抓住,“爷,那是说不准是什么食人的怪兽,你已为那女人弄伤了脚,难道非得为她丧命才甘心么?你若真的要去送死,不如……不如先将小岩杀了吧。”
小岩真心护主,她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男子去送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