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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当她如此亲昵地唤那人“菊花公子”时,他就莫名地很想狠狠捏碎她。
果真他也如此压低声音道,“以后只许叫他‘白将军’,‘菊花公子’什么的真教人恶心。”
额……小鱼冒冷汗,这厮竟为这个在生气?
这夫妻二人绝对是演戏的好手,他们的一举一动在观众眼里,成为了夫妻恩爱之秀。
一时间,大家都不好意思去打扰。
除了半路离开的白韶掬和吃不到葡萄的窦一帆之外,这里还有一个脸色极差的女子,那非皇后娘娘莫属。但她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决心要把这场给看完。
唯独小侯爷侯一人走过来,眉眼之间一副打趣的神色,他笑看着大家说,“琳琅公主的玩子确实让人大开眼界啊,现在来用下本侯的一个新乐子,还未派上用场过,正好皇上纳妃,便把这第一次献给皇上了。”
哎哟,听听这话多暧昧,小侯爷也不害臊,什么叫做把第一次献给皇上了,搞得他与慕容肆那啥那啥一样。
接着,他转过身,看向小鱼与慕容肆,“刚才琳琅那是让贤妃一个人玩,不够过瘾啊。这次得由二人配合着一并玩,你们看我长得这么善良,就知道定不会欺负皇上和娘娘的。这个游戏呢很简单,就是吹蜡烛。”
小侯爷说罢,招来他的一个贴身跟着的小厮,伏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神神叨叨的,不知究竟讲了些什么。
大家也都寻思着这吹蜡烛究竟是怎么个玩法,这乍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新意210这回老子就狠狠玩死你
210这回老子就狠狠玩死你
小鱼却在想,这夫妻二人配合着玩的游戏无非是考验夫妻的默契?她不觉偷偷瞄了慕容肆一眼,她与他真是完全没什么默契的,这下可遭殃了。
“阿睿,别卖关子,说说看究竟怎么个玩法?”慕容肆一贯温和地轻瞥了小侯爷一眼,他知道这人和琳琅一样是个贪玩,这花招一定不会如他说的那么简单。
“这玩法嘛,就是将两支蜡烛放在桌上,皇上与贤妃娘娘对面而席,用布蒙着眼睛吹那两支蜡烛,吹灭即可。吹不灭,就罚酒呗。”小侯爷一双桃花眼笑着眯起来,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又笑嘻嘻地说,“皇上,是不是很简单啊?谁都能将蜡烛吹灭的,不是?”
小鱼一听,顿时心里就按捺不住地一个劲地乐啊,这吹蜡烛是简单,但难点就是蒙住眼睛上。
她从小在民间长大,自是听说类似的种玩法,就是不知小侯爷是不是准备用这招这么对付他们?
若是的话,待会慕容肆就倒霉了,一想到这,浑身就像是刚鸡打血一样地振奋,她唇角一扬,瞟了慕容肆一眼,待会她一定会死命地吹,将蜡烛吹灭的。
她一定报一报今日他这数箭之仇。
慕容肆正巧撞到她那诡异奸诈而胸有成竹的神情,微微敛眉,敢情她是和岳东睿串通好的么?不对,阿睿也没悄悄传话给她,也说过这是头一次玩这个游戏,她一定是不知道这玩法里的奥妙所在的。
看见宫女将一桌子的果盘糕点撤走,小鱼微微慵懒地斜靠着椅子,用贼溜溜的小眼神看着对面的慕容肆,看得他是一头雾水,两只搭放在腿上的手也是忍不住而得瑟地弹动着。小样,阿四啊,你不是乐意被玩么,这回老子就狠狠地玩死你。
接下来,两人的眼睛上被蒙上红布,顿时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小侯爷亲自端着一什物走到桌前,放在两人中间。
众人看着被端到桌上的东西,无不在暗地里偷着笑,但又教小侯爷眼珠子一瞪,皆忍住,用手给掩住,不笑出声。
岳东睿笑着说道,“皇上,贤妃娘娘,我把蜡烛端过来了,待会我数到三,你们就开始一齐吹啊,若是吹不灭……呵呵……”
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想笑而不敢大笑的声音,慕容肆一脸狐疑,任他再怎么聪明,也摸不透岳东睿的心思,更何况,这个岳东睿是有意要整他们的。
岳东睿偷笑着看了两人一眼,开始报数,“一……二……三!”
听到这个“三”字,小鱼就使出了吃奶的气力,吹出一大口气来,不仅将那两只蜡烛给吹灭了,还将中间的那盆面粉吹扬起,吹了对面慕容肆满满一脸。
本来慕容肆就觉得这中间有古怪,所以在岳东睿数到“三”时,没有下嘴去吹。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迟疑,慕容肆就被扑弄了满脸的粉尘,变成了灰头土脸的模样。
这究竟是什么?
而周围大笑成一片。
顿时,慕容肆一站而起,将裹住眼睛的红布猛的拉扯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究竟摆着的是什么?
原来是一盆堆高了的白面粉,而在面粉中央插了两只烛台,烛光已教小鱼北风似的一口气给吹灭了。
他一抬手,揩了自己脸上一把,手指用力一碾过指尖面粉,恶狠狠瞪向坐在那里十分安逸的小鱼,看见小鱼眼睛里的无辜与隐忍着的笑意。
他深深一皱眉,这个女人一定与岳东睿串通好了,早就知道不只会有蜡烛,还会有面粉,不然,她怎么会吹得这么大力?不仅将他面上、发上都吹满了面粉,他现在胸前衣襟上都是白花花一片。
慕容肆又将凶恶吃人的目光移到身旁笑得最大声的小侯爷身上,袖下拳头紧攥,面无表情地说,“阿睿,你可真是朕的好兄弟啊。”
小侯爷猛的打住,抿住唇,不让笑声溢出来,可他鼓起的两腮,就知道他是多么想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