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半点儿的晚山茶迟迟不肯散去,像枚钩子似的,勾着盛昔陶的腺体微微发痒。
信息素的主人却面带无辜地说:“别看我,我能收的都收起来了。”
陆曜山瞧着理直气壮:“我病了,你不能对一个病人太苛刻。”
盛昔陶见他这般,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觉得陆曜山是变了,但又好像没变,膈应人的程度依旧遥遥领先。
陆曜山见他沉默地转身走进电梯,紧随其后地问:“你要去哪儿?”
拍卖会刚持续一个多小时,这会儿都还没有结束。
盛昔陶不置可否,摁着电梯说:“别跟着我。”
他看上去有些着急,似乎是要赶去某个地方。
陆曜山当然不会听他的话,一起挤进了电梯。
自从那天他喝醉之后,盛昔陶就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打电话发短信迟迟不回就算了,好不容易在寺里遇上了,居然借口说他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两人最好保持一定距离。
陆曜山听了这话心里饶是不舒服,怎料今天又遇上他与何逸一起出席,这下更是吃味。
于是在看着盛昔陶心事重重地抱着佛像出了酒店,招来一辆计程车离开后,他也跟着上了后面一辆车。
他本能地不想让盛昔陶离开自己的视线半分。
然而随着前方的道路越来越熟悉,直到计程车停下,陆曜山赫然发现盛昔陶匆忙赶去的地方竟然是乐水寺。
此时的天边已经黑透了,寺里没有香客,只有零星的灯火。
陆曜山见盛昔陶直奔后院撞上了从心,从心刚上完课回来,见二人一前一后急切的模样,不由问发生了什么。
盛昔陶知道陆曜山一直跟着自己,但他此刻无心理会,只是上前问他:“从意在哪儿?”
从心指了指寮房的方向:“四师兄在归海师兄房里做功课……”
话音刚落,他见到盛昔陶怀里揣着个通体黑色的佛像,愣了一下,突然变了脸色。
一旁的陆曜山见状不解其意,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快步往寮房的方向走。
穿过一片竹林,最深处的那间屋子灯火通明。
从意和归海正端坐在书桌前,两人见盛昔陶突然推门而入,不待发问,便听见他对从意说:“我能看看你的佛手吗?”
不知怎得,此话一出气氛颇是微妙。
从意茫然的表情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集中到了隔壁的房间,陆曜山见从意拉开自己床头的柜子,从里头捧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
木盒看起来破旧,但保存得一尘不染,应该是时常擦拭。
待他拧开上面的锁掀开盖子,众人不由摒住了呼吸。
只见木盒里面躺着一截弯曲的黑色石雕佛臂。
佛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弯曲,食指和小指向上伸直,拇指压在弯曲的二指上,呈现出期克印的模样,这种手势多为怒相神所作,寓意恫吓邪恶,驱邪避祸。
陆曜山看着这截漆黑的佛手,一道灵光突然从他的脑中穿过,他顿时恍然大悟。
从意将这断掉的佛手轻轻拿起来递给盛昔陶,他似乎从未这般的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变得不敢大声。
盛昔陶沉默地放下怀中的佛像,并接过那条弯曲的断臂轻轻搁在了佛像的残缺处。
“铮——”
玉石相磕骤然吻合,发出一声清脆的细响。
手臂与佛身竟然严丝合缝地接到了一起!
一时间,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黑色的冰曜石在灯光下泛出一圈金光,自在观音垂眸端坐,似乎凝视着凡尘,悲悯众生……
作者有话说:
加一点点点点悬疑,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