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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的、退让的事,在此刻无处隐藏,如同一颗炸弹一样“嘭”得爆炸,炸得他和陆曜山无一幸免。
陆晖雨不知晓内情,随口道:“何必这么犟呢,做个检查拿个报告,证明你仍然是io不好吗?”
他一手托着下巴,目光凛凛:“还是说,你的腺体根本没好?”
话音刚落,盛昔陶的心里顿时一紧,他捏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面上维持着淡定,对他说:“我不想任何人逼我。”
陆晖雨听了半信半疑,索性这时服务员敲进来上菜。
两人将注意力放到了菜品上,紧张的氛围才稍稍松了松。
盛昔陶心有余悸,毕竟陆晖雨说对了,他不能做腺体检查正是因为他的腺体就没好过。
早就说了,信息素的波动只是由于他在服用药物。
可陆曜山从一开始就不清楚这些,并随着时间的过去,盛昔陶渐渐发现这事莫名变得难以开口。
面对陆曜山的质问,他愤怒的点除了对陆家的做法感到不满,也存在一丝心虚。
人类就是这样,永远抱着赌徒的心态活着,即便大难临头,第一件事也不是悔改,而是选择维护自尊心,恼羞成怒,面对爱人尤其是。
盛昔陶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陆曜山知道自己对他撒了个弥天谎,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如今终于明白了,当陆曜山问他爱不爱自己的时候,盛昔陶的心里生生出现了一个大洞。
他赌输了,也得到了报应,那就是和陆曜山分手。
不过分也分了,就好像挂在脖子上的锁链终于解开,反倒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你不觉得你们这种人很自大吗?”
等服务员走了之后,盛昔陶突然对陆晖雨说。
“是不是觉得世界都得围着你们转,觉得所有人都离不开你们,觉得我盛昔陶这辈子就非嫁进你们陆家不可?”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你觉得离开陆曜山我会死是吗?”
陆晖雨听了这话顿时沉默了,他有些复杂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好半晌才略带佩服地说了句:“盛昔陶,你这个人真的很狠心啊。”
一匹狼在狼群里呆久了,就会因为一呼百应而得意忘形,但一只独自生存在丛林里的狐狸,需要时时刻刻拿生命去衡量得失,所有即便暂时挨饿受冻,也不会去争夺得不偿失的猎物。
盛昔陶就是那只只为自己而活的狐狸,没有帮手和族群,就算猎物近在眼前,任何风吹草动也会叫他放弃。
这是他的生存法则,因为他依靠的只有自己。
当陆曜山无法与他站在一边,或者,他从来没有打心眼里认为陆曜山会与他站在一边,所以才会选择放弃,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雨势越来越大,窗外霓虹混乱一片,陆晖雨吃得差不多了又叫了一大份餐后水果。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盛昔陶渐渐放下了戒备,这家伙真是来吃饭的。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盛昔陶吃了两颗葡萄,站起来说:“我要走了。”
陆晖雨见状要送他,指着马路对面说:“我在哪儿有栋公寓。”
盛昔陶不打算领他的好意,说了句用不着便往外走。
哪知陆晖雨起身拉住了他:“那套房子在我名下,家里没人知道。这么晚了外面还下着大雨,你打算去哪儿?也不怕遇上坏人?”
盛昔陶想说你看起来就不像好人,不过碍于天气确实糟糕,陆曜山的人又还在地铁站堵着,现在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于是他站在原地有所犹豫。
陆晖雨见状说:“依照陆家的人脉,你进来这家餐厅不到十分钟,就会有人来接你。”
这话的意思是在变相告诉盛昔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毕竟没有陆晖雨的打点,两人如今肯定不能在这儿气定神闲地吃葡萄。
思索再三,盛昔陶勉强同意了他的提议。
不过上车前,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帮我?”
哪知陆晖雨笑道:“我闲的。”
“还有,我喜欢看陆曜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急得团团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