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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问题,显然外人更难参与。
归海朝从意摇了摇头,表示不可掺和。
从意叹了口气:“恋爱这事果真麻烦。”
归海听罢,看着十五岁的小师弟:“你以后不准备谈了?”
从意感到意外:“二师兄,我以为你会惊讶地说‘你可真早熟!’”
归海似笑非笑:“我知道你喜欢从心。”
从意:“!”
一旁的从心:“??”
月色冷得像把弯刀,陆曜山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入睡,姜河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得知盛昔陶依旧毫无下落时,也只能象征性安慰几句后断了线。
姜河说:“盛先生的银行流水没有变动,估计这些天一直在用现金。”
在这样一个网络支付盛行的年代,使用现金就意味着盛昔陶将自己的行踪完完全全隐藏了起来,陆曜山查不到他在何处支付过钱,也就不清楚他的位置。
“他还真是聪明。”陆曜山握着手机苦笑,想起归海的话,他问姜河道,“姜秘书,你要是我你该怎么办?”
姜河沉默了一下:“老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觉得盛先生有难言之隐。”
陆曜山心想你这也没给我机会拒绝啊,不过听到后半句,他不由坐起来问:“什么意思?”
“就是吧,我觉得盛先生是喜欢你的,但是碍于某些方面他不得不放弃。”
陆曜山思考了一下:“你是说陆家吗?”
姜河不确定:“如果是您家里人的话,我觉得盛先生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应该不至于会被他们吓到。”
“他十年前离开陆家后肯定吃了不少苦,当时都挺过来了,现在怎么可能会轻易投降。”
陆曜山听了沉默,既然不是陆家的原因,那就是自己的原因了。
姜河却又说:“其实我觉得就算是你对盛先生做了什么,他应该也会想着要报复回来一点,而不是直接跑路。”
这话确实有些道理,盛昔陶那么“张牙舞爪”的一个人,凡事都不肯吃亏。
十年前他就敢往陆晖雨的腰子上捅刀,如今不给陆曜山大卸八块实在说不过去。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陆曜山的脑子里——盛昔陶该不会是闭关修炼去了,等练成什么招式后好回来报复他吧?
姜河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老板,我的意思是,可能盛先生的内心原本就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然后这次去了伦敦,不知是被什么事给刺激放大了,他又不好和你直说,就选择了逃避。”
姜河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盛昔陶有心事瞒着陆曜山,可陆曜山心里郁闷,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他的?
拜托,我可是连阳、痿都和他坦白了的!
姜河就说:“我看还是得你自己去问清楚,或者你想想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端倪?”
陆曜山坐在床上搓了搓脸颊,他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末了,姜河听见电话那头有人烦躁地叹了口气。
姜河看了眼时间,说:“老板,我看这事急不得,今晚你先休息吧。”
他尽职尽责地关心道:“需要我给你挂个中医号看看吗?上次副总海鲜过敏留的疹子就是去中医院看了缓解的。”
这话简直令人深受感动,任何总裁有如此能文能武的秘书在身边,何愁不能建立自己的帝国大厦。
不过陆曜山还是婉拒了:“多谢你了姜秘书,我只是有些感冒,吃点药就没事了。”
姜河听完在那头应了两声,这才挂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陆曜山发了一会儿呆后把手机放回床头,重新躺进了被窝,可是过了半分钟,他又坐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紫色盖子的抑制剂往布满淤血的后颈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