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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追回来以后,孩子再造就是,你要是这样喝酒喝死了,或者喝阳、痿了,他有点良心,以后每年来祭拜你,要是没良心,就带着和别的alpha的孩子来看你,走之前还指着你的墓说,‘瞧,这是个曾经追过我的sa’。”
“他孩子就睁大眼睛问,‘爸爸,他是战死沙场了吗?’”
“盛昔陶就回答,‘不,是喝酒喝死了’”
“……”
姜河还记得陆曜山当时坐在公司食堂里一脸空白的模样,然后他再也没去公司食堂吃过饭,因为从那天之后,食堂里到处传言“一个高层失恋喝酒喝死了”。
但不管如何,圣手曹旭算是挽救了一条生命。
陆曜山在这之后把酒都丢了,天天按时到岗工作,虽然看起来依旧精神不振,但至少不会在开会时把钢笔插进副总的茶杯里,甚至还能指出对方合同中“的地得”的用法错误,智商简直又回到了巅峰。
拉回现实,姜河此刻觉得非常迷幻,几个月前两人还吵得要死要活的,现在真要死要活了,却是因为相爱。
手机突然“嗡嗡”振动了两下。
Ross发来一条信息,是个戴着墨镜的emoji表情。
姜河见状递给盛昔陶,后者眼里登时有了精神。
这意思是现在1216病房无人把守。
自从盛昔陶醒来后,他每天的盼望都是去见陆曜山,起初因为不能动弹只能靠Ross传来的线报,毕竟他是陆家司机,比起姜河,他更容易接近被保镖重重把守的icu。
后来他能下床了,陆曜山虽还在昏迷中,但因为病情稳定从icu转到了vip病房。
期间姜河偷偷推着他去过1216,可惜多次被陆家保镖在电梯口截住,甚至有次遇上了陆骢和白筱落,被两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赶回了病房。
盛昔陶纵使难过也只能默默承受,好几次憋屈得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
伤好了回过头,他又惦记陆曜山的状况,姜河便想了法子,串通Ross等保镖换岗离开的间隙,让盛昔陶过去看他。
陆家保镖会在下午一点左右换岗,第二波接替的人已经被Ross收买,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盛昔陶的进出便容易很多。
陆曜山已经在床上躺了将近四个月,整天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脸颊瘦削,医生说他有意识活动,但不能确定何时会醒。
盛昔陶坐在床边,每每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指,发现他手背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腿上和身上一道道缝起来的地方也慢慢愈合成疤痕。
“所以你时候能睁开眼睛呢?”
盛昔陶低头摸了摸他的眼皮,长长的睫毛刺得他指尖发痒,也刺得他心脏发疼。
他像从前那样自顾自地开始对陆曜山叙述一整天的事。
“我今天早上吃了一个鸡蛋灌饼,加了生菜和培根,姜河亲自做的,我发现他厨艺很好,中餐西餐都行,前两天Ross来的时候说想吃三明治,姜河回头就把饼换成了吐司,他简直是个天才。”
“中午的时候,Mica带着她的两个小不点来看我,他们长得特别可爱,皮得要上天,Mica说这两天风大要不绑一起当风筝放了。”
“她挺搞笑的,让我想起从心和从意小时候,从心就不说了,他一直很懂事,从意倒是很闹腾,不过和他们比起来,完全是玩具店猴子和峨眉山猴子的区别……对了,你好像挺喜欢从意的吧,你们之前不是称兄道弟的吗?”
说到这里,盛昔陶顿了顿:“我们出事我还没告诉师父他们,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怕他们担心。”
他表情暗下来:“何况你的腺体还是他哥的……不过我想了想,这件事你也蒙在鼓里,肯定不能全怪你,等你醒过来,我就去帮你跟从意道歉,他要是不原谅地话……”
盛昔陶思忖了半晌:“要是不原谅,那你就赔给他钱,或者把陆家的股份给他……”
盛昔陶说着又觉得不对,开始反驳自己:“哎呀,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家里人都去世了,好像有钱也没什么用……”
“……不过,我觉得你肯定能想到办法,毕竟你这么聪明,对吧?”
“……”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听了别生气,伦敦警察来找过我了,他们说陆晖雨承认了纵火和绑架案,但没有提到你爸妈,说是自己一手的策划没有任何人胁迫。”
“好吧,虽然我很生气,可是我也没有证据,警察那边估计也不会信我的话……”
“……”
“要是你能亲口告诉他们就好了……”
“……”
病房里回应他的只有仪器运作的滴答声。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恍如一张毫无生命的白纸,或是一颗沉默的仙人掌。
盛昔陶注视着那颗仙人掌,低头抹了一把脸,比起第一次来病房,他如今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很多时候面对陆曜山未知的病情走向,盛昔陶感觉自己的未来也陷入了大片的迷茫……
崩溃不是最悲惨的,最悲惨的是崩溃之后依然无路可走。
看着自己绑着石膏的腿,盛昔陶有事希望自己能好得慢一点,或者最好一开始就不要醒来,那样他清醒时的痛苦就会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