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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贾医生啊,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你俩吵架了?”
盛昔陶试探性地问着,谁知陆曜山就把西瓜塞他嘴里,说:“他明知道我的腺体是移植的,却一直帮着我爸妈瞒了快二十年,我不气他气谁?”
盛昔陶听说过当年是贾佟和他的老师给陆曜山做的手术,时过境迁,也理解得知真相的陆曜山会发火。
只是他刚在门口听到的内容,似乎不止是这一件,右耳听力的损失,还是对生活有些影响。
不过见陆曜山还在气头上,盛昔陶便就此打住不再多问了。
今天天气好,下午太阳暖洋洋的,晒被子的功夫,两人去楼下花园逛了一圈。
虽然陆骢把盛昔陶的病房退了,还要他三天内离开伦敦,不过跟着的保镖没真的把他赶出去,这大概是得益于陆曜山。
毕竟每当马萨想说些什么时,陆曜山一个抬手就让他闭上了嘴,跟在他身上按了个开关似的。
葡萄架上已经硕果累累,可惜这些葡萄长得相对较小,只能用来观赏。
盛昔陶见陆曜山抬头望着那葡萄发了很久的呆,心里下意识紧张。
公园里的画面,突然从他脑海中跳出来,他小心地叫了陆曜山一声。
结果后者立刻就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脸上:“怎么了?”
盛昔陶这才松了口气,问:“你在看什么?”
“没,早上姜河和曹旭跟我说了一笔单子,我在想合同的事。”
还能思考合同,看来脑子没问题。
此刻陆曜山不仅脑子没问题,还眼尖地看出来盛昔陶在想什么。
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是不是以为我又傻了?”
盛昔陶说:“我没有,你别瞎讲。”
他嘴上这么说,担忧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也难怪,谁遇上这事不得心烦意乱,处处谨慎,万一昨日重现,盛昔陶还活不活了?
陆曜山理解他会这样紧张,内心愧疚,他握住盛昔陶的手,说:“对不起啊。”
盛昔陶皱眉:“什么对不起,这又不是你的错。”
他低头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我只想你快点好起来,而且无论要花费多少钱多少精力,只要我能办到,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这话听上去显然意有所指,陆曜山顿了顿,欲要说些什么,一阵闹铃响了起来。
几步开外的马萨掏出手机关掉了闹钟,随后他上前对二人说:“大少爷,该去治疗了。”
盛昔陶心里咯噔一声,他倒是忘了陆曜山今天下午有腺体治疗,不过他昨天刚病情加重,戴维说最好静养几天,现在治疗会不会太着急。
陆曜山脸色沉了沉,没说什么,只是临走前亲了亲盛昔陶的脸,让他别担心,等晚上他回来一起吃饭。
谁知事有意外,到了下午六点,平时五点半就会回来的陆曜山依旧不见人影。
倒是马萨独自返回通知他,大少爷今晚需要在圣玛利医院住上一晚,他是回来拿换洗衣物的。
盛昔陶听了忙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马萨摇摇头说只是疗程有所改变,紧接着便提上背包走了。
独自待在病房的盛昔陶半夜辗转反侧,为什么疗程有所改变,陆曜山的腺体难道又出问题了?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试图拨通陆曜山的电话,没想到电话响了十几秒后接通了。
“喂,是我,我是盛昔陶。”
话音刚落,那头便响起他熟悉的声音。
“我知道,你还没睡?”
陆曜山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落在心上,这令担忧不已的盛昔陶顿时得到了安慰。
听他的嗓音不像有什么不舒服,盛昔陶觉得自己可能小题大做了。
他略有尴尬地说:“我睡了,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那头安静了半秒,传来陆曜山懒洋洋的声音。
“想我了?”
“嗯……”
“那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盛昔陶内心的焦虑此刻荡然无存,他说,“老头。”
陆曜山“切”了一声:“你就是想我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又半撒娇半哄道:“快叫一声,叫完了我好睡觉。”
无奈盛昔陶只能叫了两声老公,眼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也不便多说,挂断前,盛昔陶问:“我听马萨说你的腺体疗程变了,是怎么回事?”
那边又沉默了数秒,陆曜山说:“爱德华帮我安排了一个新的治疗方案,可能可以加快治疗进程。”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盛昔陶迟疑着没出声,陆曜山说:“你别担心,我没事,这里医生都对我挺照顾的。”
盛昔陶想,能不照顾吗,你可是陆家大少爷,不过他还是多问了句:“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吧,得观察一下治疗效果再回。”
“好,那我等你。”
两人说完差不多就要挂电话,陆曜山刚要把贴在耳边的手机挪开,却听那头的盛昔陶叫了他一声。
“什么?”
盛昔陶声音蒙在被子里:“晚安,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