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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十分平静,像任何一个简单的早晨,鸟儿起来觅食,人们起来工作。
只是在没有人注意到的瞬间,109门前的两个保镖突然不见了,病房的门被打开几秒,紧接着又迅速关闭,一切又归于平静。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在床尾投下一束光。
躺在床上的男人还没有苏醒,他紧闭着双眼,细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扇阴影。
似乎感到脸上有些发痒,他微微皱了皱眉,盛昔陶下意识将抚摸他鼻子的手收了回来,他怕吵到陆曜山休息。
虽然他很想陆曜山睁开眼睛和自己说说话,告诉他自己每天都在思念他。
这两日天气很好,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牵着他的手去公园晒太阳,或者在街角新开的店吃早餐,接着去商场逛一圈,逛到累了就回家午睡,等太阳偏西,晚霞布满天空,他就去菜市场买菜,晚上的时候,两人下楼散步丢垃圾,等月亮高悬在夜空,他们就牵着手回家睡觉……
盛昔陶低头摸了摸右手上的戒指,接着握住了陆曜山放在被子外的左手,两枚配对的银戒还崭新如洗,可他们的主人却每一天都在面临分离。
盛昔陶低头亲了亲陆曜山的手心。
他说:“对不起。”
门外这时,传来一阵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交错着一对夫妻的对话。
“都说了你在家休息就行,干嘛非得跟着?”
“我这不是担心儿子吗?”
白筱落听到丈夫的指责,皱起眉头:“万一曜山醒了,我得给他喂饭。”
“他都多大了,还用你喂?”
陆骢无可奈何地摇头,见妻子突然停在半道“哎呀”了一声,忙问:“又怎么了?”
白筱落数了数手中的保温盒:“我给曜山炖的汤放车里忘拿了,我得回去拿。”
陆骢一听拦住她:“算了算了,我去吧,你别上下折腾一会儿又头疼了。”
他说着往回走,白筱落见状停在原地叮嘱道:“就后排座位那个包里,你别倒翻了。”
陆骢头也不回:“知道了,我还没老年痴呆呢。”
白筱落目送丈夫尚且挺拔的背影,吐槽了一句“得瑟”后,转身继续往109走。
一大清早,楼层里十分安静,高大的梧桐树矗立在窗外,随着风轻晃枝叶,房间里,风将白色的窗帘吹起来,在床尾投下一片带花纹的影子。
盛昔陶起身将窗户关小,然后回到床边将脖子上的一根红线解下。
阳光立刻闪烁了一下,从坠在红绳下方的一颗清澈透亮的玉石上反射出来,那颗被雕成莲花的玻璃种翡翠泛出莹莹的光泽,放佛一滴悲悯苍生的佛泪。
盛昔陶把它握在手中默念了三遍经文,然后低头系到陆曜山的脖子上。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脚步声终于停在了门口,守在外面的马萨此刻朝白筱落微微颔首。
白筱落见他向右垮了一步,露出挡在背后的门把,她一边开门一边问:“曜山醒了吗?”
不等马萨回答,门后突然出现了一张脸,骤然将她吓了一大跳。
白筱落眉头紧皱,脸色登时白了一度,不过等她看清来人后,那白又迅速变红。
“你,你怎么在这里?!”
盛昔陶居然好端端地站在109病房里,白筱落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等她回过神发现这一切不是幻想,当下,她顾不得追究这人怎么没有离开伦敦,立刻就要往房间里冲。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盛昔陶侧身让开半步,却没有全让,冷静地说:“我什么都没做,他在床上睡得好好的。”
他等白筱落看清了,又立刻反手关上了门。
白筱落见状瞪着眼睛,不解又气急败坏地说:“你这是干什么,给我让开!”
对比普通omega女性,盛昔陶着实人高马大,他挡在门前一动不动,说:“我会让开,但请你先让我把话说完。”
“请你们放过陆曜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