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做。”

我想起来孤生问对方的问题，疑惑道：“你说他还放不下仇恨，他到底和谁有仇？为什么非要灭世，屠尽万千生灵？”

孤生深吸了口气道：“他仇恨的，就是这个人世，至于原因……”

孤生突然止住不说，我不解的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那一世，他深爱的女人被人轮着强暴，可是当时……明明有很多人可以上前解救，却没一个人愿意出手。”

此言一出，我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叶灭生还有这样的经历，怪不得他仇恨这个世间，仇恨所有人……

“你同情他？”孤生突然问我。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到最后，我的脑子也彻底乱掉了。

心软，是我最大的弱点……

孤生冷哼一声道：“他现在是要杀掉你身边的人，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的爱人。这样，你还会同情他么？”

我此时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但是我能肯定一点。

谁要伤害我身边的人，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