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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
高中生名叫何帆,刚升高三,偏科严重。
何母是全职太太,听介绍人说宋景淮理科数学考了满分,直道儿子升学有望,兴奋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天就给宋景淮封了个大红包,还把家里接待贵客用的大红袍拿出来沏茶。
“小宋啊,我儿子一学数学就头疼,教起来可能比较吃力,你先从基础教他,别不耐烦。”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他。”
宋景淮以为何母谦虚,毕竟何帆所在的高中也算区重点。
上手之后,宋景淮才知道这孩子有多难教。
不是不用心,是真的不开窍。就好比给普通学生讲怎么煮面,只需要告诉他温水下锅,烧开之后加凉水,三次开锅,面条就熟了。
对于何帆来说,你得告诉他水烧成什么样算温水,面条怎么放锅里不会烫到手,凉水要凉到什么程度......等等等等,一节课下来,宋景淮都快虚脱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也许正因为难教,家长才舍得一小时四百的补习费。
最重要的是,补习费是日结的,也就是说,宋景淮每天都能拿到八百块钱,附赠一份精美的晚餐或宵夜。
于是他天天给何帆补习,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下午。大概每隔两三天就把赚到的钱给舅舅罗福润,罗福润坚决不要,宋景淮就把钱交给舅妈张芬,张芬二话没说就收了。
这样下去也挺好,至少下个疗程开始前,应该能攒够罗福润的大半治疗费。
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这天早上,宋景淮接到张芬的电话,他以为张芬是来要钱的,说:“舅妈,昨天那孩子和同学聚餐去了,没有补习,今晚补习完后我把钱打给你。”
“小淮啊,不是这个事”,张芬语气焦急,“我刚得到消息,说是什么国际的大专家来医院交流,能把你舅舅的腿治好,至少有七成把握......”
宋景淮一听,激动地问:“什么时候治疗?”
“有钱随时都能治!哎呀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外公外婆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我也跟娘家凑了五万,现在还差十八万......
你做家教的那户人家是不是很有钱?你去跟人家借,再跟同学凑一些,机会难得,一定要把你舅舅治好……”
提到嗓子眼的心一点一点坠落。
一两千还好说,一两万也不算难,十八万......他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两个小时的家教结束后,何帆留在书房继续写作业,宋景淮在餐桌上吃着宵夜,心里越来越忐忑。
这么多年,舅舅一家供他上学,他放假就去搬砖、洗盘子,即使吃不上饭,都没跟同学借过哪怕一顿早饭钱。
借钱,对于青少年来说是很伤自尊的事。
张芬眼皮子浅,总以为有钱人的钱大风刮来的,随便撒一撒就能让他们衣食无忧。
可这不是跟人借钱的理由。
......我家人的病情不能再耽搁,您可以借我十八万吗?
他曾听何家的保姆谈起过,何父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高管,年入过百万,何帆的衣服就没有低于四位数的。
......我家人着急用钱,能不能跟您预支一年的家教费用?
这样会不会好一些?何帆再有一年高考,一年的家教费算起来至少十万了。
香喷喷的饭菜索然无味,宋景淮放下筷子,看向沙发上看书的何母,使劲握着拳,鼓起勇气,“阿姨,我......我有点事想......”
何母抬头,见宋景淮碗里还有多半碗饭,笑得很温柔:“小宋,你先吃,吃完再说,我也有事跟你谈。”
这么一打岔,至少没了一半的勇气。
他只好拿起筷子继续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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