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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
宋景淮收到纪临微信的时候,刚从学校回到公寓。宋景淮把外套穿上,拿上手机下了楼。
天色很暗,楼下一辆宝石蓝色保时捷打着双闪,车窗落下,树影婆娑,露出一张俊美侧颜。
保时捷朝城市边缘开,走上一条盘山道,漆黑不见五指。宋景淮问:“去哪里?”
纪临卖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再往前开,越走越亮,前方出现一座俱乐部样式的建筑,大铁门雕着几个闪闪发光的大字——金港赛车场。
“哟,这就是你包养的那位?不是哪个夜场找的托吧?”
刚一下车,不少人跑过来围观,看上去是纪临的朋友。
纪临笑骂道:“没见识的东西!老子是瞎了还是傻啦?找个托长得比自己帅?”
宋景淮蜷了蜷手指。这还是纪临第一次夸他帅。
那些人跟着起哄:“人家比你帅那么多,你站在人家身边,就不会自卑吗?”
“自卑个屁”,纪临给宋景淮递了个眼神,“你说,咱俩谁自卑?”
宋景淮心领神会。纪临曾提过,前段时间因为论坛上他的直男发言,害纪临被朋友笑话了。
这是带他找场子来了。
于是主动接过纪临手中的打火机,给他点燃了烟,后退一步,从善如流道:“我自卑。”
周围一圈人哈哈大笑。
“纪临你这是找了个什么活宝!”
“看上去挺高冷的,没想到是个狗腿子。”
“狗腿子也给哥几个点下烟啊,临哥的狗腿子不就是大家的狗腿子吗?”
宋景淮敛声屏气,静静看着纪临。好像只要纪临点下头,宋景淮就会去给别人点烟。
纪临烦躁地啧了声,随手掐了烟,翻出赛车的钥匙,“去比一场,比赢了别说狗腿子,你临爷爷亲自给你们点烟!”
一声令下,一排赛车如同离弦的箭,几乎同一时间飞出去。
有一个人没去比赛,见宋景淮孤孤单单坐在观众席上,拿了两瓶饮料走过来。他说他叫杨刚,是纪临的发小。
宋景淮听见他说:“那些人没什么分寸,本性不坏,你别介意啊。”
“不介意。”赛车越来越远,最前面的是红色赛车,纪临的。
杨刚说:“你别看临哥整天风风光光,其实真心朋友没几个,说实话,要不是他刚才护着你,我不会过来跟你聊天。你可能不知道,他很少护着别人,除了那位程家少爷,你是第一个。”
除了程家少爷。宋景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杨刚说:“其实临哥很孤单的,他小时候几乎没人愿意跟他玩。”
宋景淮终于给了杨刚一个眼神:“为什么?”
“临哥的妈妈,傅清芳傅大师,你知道吧?”
宋景淮点点头。京剧名旦,程派青衣,宋景淮没少听纪临夸自己的妈妈。
“那你肯定不知道,在坐的这些二代们的爸爸,年轻时候几乎都追过傅阿姨。”
宋景淮大概知道原因了。
杨刚说:“当年傅阿姨的戏,场下座无虚席,走廊都挤满了人。
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的妈妈,没有不嫉妒傅阿姨的,恨乌及乌,不喜欢纪临也就理所应当了。小孩子又爱跟风,纪临那会儿还挺惨的,走到哪都被排斥,只有那位程少爷带他玩。
所以,他肯护着你,真的很难得。”
这一刻,宋景淮终于明白为什么纪临宁愿花十八万让他做跟班。
好玩是一方面,也许纪临真正想要的是,能包容一切缺点,永远不会离开的朋友。
金钱是最好的联结工具。
原来那束阳光没有他想象中热烈。
那又怎么样呢,他的人生已经足够黑暗。所以当那束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的一刹那,他还是被晃了眼。
赛场上渐入佳境,一辆辆车漂移转弯,没有一辆赶得上最前面的红色赛车。
那是红色闪电,撕开了黑暗的夜幕,驶向未知的终点。
宋景淮脑海中想起了红鬃烈马。
烈马,向来让人产生强烈的征服欲。
而纪临,是整个赛场上最烈的马。
赛完车已近凌晨。纪临家的别墅和金港赛车场一个城南一个城北,A大附近的公寓恰好处于二者中点。纪临懒得回家,跟宋景淮回了公寓。
公寓和宋景淮住进来之前没什么两样,反而更干净了。
纪临相当满意。然而走进卧室,看到自己的真丝床品四件套被换成粗布床单时,好心情一扫而空,“我床单呢,被罩呢,你怎么随便动我东西,快换回来!”
又开始作了,宋景淮心想。
“我怕弄脏,给你收起来了。”
“换回来!你这都是什么粗糙东西,我起疹子怎么办?”纪临揪着床单一角,一脸嫌弃。
于是宋景淮把粗布床单撤下去,给纪临换了真丝床单。
“你睡床,我睡沙发。”宋景淮抱着自己的被子,打算去客厅。
纪临眉头一皱,“二米二的床,两个人睡不下?”
宋景淮:“……”
好一会儿纪临才反应过来,“哦,忘了,你是直男我是gay,睡一张床不合适。”
宋景淮不是这个意思。
纪临刚才那么嫌弃他的床单,他先入为主认为纪临也会嫌弃他。
他有点后悔刚才说睡沙发那句话了。
临出门前,宋景淮清楚地听到纪临嘀咕了一声,“矫情。”
“......”也不知道真正矫情的是谁。
第二天一早,宋景淮迷糊糊起床,去卫生间撒尿。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