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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宋景淮,我真是小瞧了你。”
然后纪临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银行卡放进兜里,开车就走了,都没有载他回学校。
他一直期待和纪临重新做朋友,平等地位那种。
就像纪临和程斯辰那样的朋友。
纪临再没找过他,他试着去联系纪临,发现已经被拉黑。
直到纪临生日那晚,有人打来电话。
“纪临随叫随到的跟班?我看备注上是这样……你方不方便过来照顾他?他喝醉了又闹又吐。”
那时宋景淮接的外包项目已经临近deadline ,第二天一早就要交工,薪酬十几万,是他接过的最大的活。
“……你是谁?”
“哦,我是他叫的男模,他都醉成烂泥了,in 不起来不说,还不让我上他,这钱我不赚了,你来,我走,行不行?”
“……位置。”
地点是学校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宋景淮不到十分钟到达现场。
饶是做了心理准备,眼前的场景仍超出预期。
入目便是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床单皱巴巴的,卫生纸满地都是,纸团上还有呕吐物。
那男模油头粉面小白脸,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看见他一脸惊艳,拿出手机凑上来,非要加他微信,说可以不要钱。
宋景淮把那男模赶走。
房间只剩他和一个醉鬼,醉鬼还在嘟嘟囔囔:
“老子的后门是你能走的?老子金枪不倒!让你看看谁才是大爷!”醉鬼一个翻身扒着床沿,又干呕了几下。
被子被挣开,两座山峰露出来,中间是沟壑,沟壑有洞口,洞口盛开了一朵粉桃花。
宋景淮黑了脸,扯过被子给纪临盖上,拽起纪临的后脖颈,递过去一杯温水。
“喝。”
纪临被捏着脖子抬头,眼底泛着一层雾气,脸红成一坨,“你捏疼我了,我付了钱的,你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手掌用力,掰正纪临的脸,宋景淮看着他的眼睛,寒声道:“纪临,看清楚我是谁。”
纪临疼得嗷嗷叫,眯着眼睛瞅了半天,大着舌头道:“宋……宋景淮?你怎么在这儿?”
宋景淮坐在床边,钳住纪临的下巴,把温水灌进纪临喉咙,淡淡道:“那男模伺候不了你,把我叫来了。”
纪临乐了,眼神更加迷离,懒懒地拉着声调,“叫你?你能伺候我?”
掐着纪临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宋景淮的视线在对方锁骨窝的红色小痣停留片刻,继而向下,扫过展翅欲飞的蝴蝶骨,凹凸有致的腰臀,幽谧静深的桃花源。
像一盘精致的白玉点心,勾人品尝。
那个男模…宋景淮闭了闭眼,他要疯了。
“放手,疼……”纪临去掰男人的手腕,趁宋景淮走神的功夫,嗖一下把自己缩回被子里。
宋景淮眸色幽深,声音冷得像冰,“你就这么随便?不怕被程斯辰知道?”
“你……你不说谁知道?我是正常需求,有什么见不得人……忘了你是老古板了,真没劲……”
纪临撇撇嘴,扒拉出手机,一边划拉手机屏幕,一边抱怨,“叫你来有个屁用,耽误老子好事……”
宋景淮扫到手机屏幕的内容,一把夺过,“还想点?”
纪临探出上半身伸长脖子去抢手机,呲着牙道:“你都跟我绝交了!还管我做什么!今天我二十岁生日,无论如何也要变成真正的男人……”
狗屁真正的男人。
他把纪临手机扔到一边,纪临很快缠斗上来,待到反应过来时,几乎贴在他身上。
毫无缝隙,一丝一毫的反应都瞒不过彼此。
然后纪临停下争抢的动作,眨了眨眼睛,“宋景淮,你不是直男吗?”
边问边故意蹭了下。
他当时气血上涌,本要推开纪临的手猛地掐紧,只想狠狠教训眼前这个小妖精。
手中凝脂已变成火烫山芋,他把纪临甩进床里,盯着那张瑰丽的脸足足五秒,沉着脸咬牙切齿:“纪临,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欠……”
对方手肘拄着枕头,慵懒道:“哦?是吗?那你来啊。”
时至今日,宋景淮也只是记得那一瞬间的怒火攻心,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地……狠狠地……
给纪临一个教训。
明明喝过酒的是纪临,最后醉了的却是他宋景淮,醉在了那泛红带泪的一汪清泉里。
第二天一早,纪临还在睡着,被子下面被他亲手染上一层粉,中间点缀几株红梅。
他不知道同志之间相处有什么规矩和讲究,就按照传统男女那一套,既然纪临做了女方的角色,那他就要主动负起男人的责任来,把纪临照顾好。
于是他给纪临盖好被子,起床出去买早饭。顾念到纪临爱吃糖醋,特意绕道超市买调料。小米粥拿进房间,他把纪临扶起来,一勺一勺喂给纪临吃。
纪临吃完擦擦嘴,又滑进被子里。然后用惯常那副笑嘻嘻的表情,朝他心口狠狠开了一枪。
依然是欠揍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被睡服的自觉:“昨晚我也给斯辰哥打了电话的,可惜他没接,便宜你了。”
......
时隔多年,宋景淮无数次想,那晚的电话,他也许不应该接,就让纪临等程斯辰好了。
他就不会错失十几万的大单,也不会和纪临有任何牵扯,至少一颗心得以保全。
他又想起那一次在太仓路的西餐厅,纪临对他那位中性朋友说过的话。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我这样的,多说一句话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