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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约会,不乏有贵族名媛,宋景淮一个都没答应。
那时他和宋景淮已经很熟,多少次兴冲冲地问宋景淮什么样的天仙才能入眼,还想过近水楼台把自家表妹许配给宋景淮,表弟也行,只要宋景淮看得上。宋景淮却说,公司上市之前,没心思考虑个人琐事。
直到宋景淮决定回国,他还在劝宋景淮不要接手宋家那一块烂摊子。
“宋家就是个龙潭虎穴,他们家人没一个善茬,单说宋老大的车祸,绝不是一场意外那么简单。与其去那里看人眼色,不如留在硅谷做老板,你不是一直期待公司上市?多少年的心血,说不要就不要?”
他记得宋景淮只问了他两句话。
第一句是,“京城宋家,和做生物医药生意的程家相比,怎么样?”
第二句是:“如果我接手宋家,算不算衣锦还乡?”
当时他还想,宋景淮爸妈都死了,国内就一个舅舅,还得哪门子乡?
如果一切是因为纪临......
韩晋想起问题的关键,“你这种身份,不是要联姻的吗......就算我帮你阻止程斯辰,人家早晚会回来。程斯辰能光明正大把纪临带回程家,你敢光明正大带纪临回宋家吗?”
宋家老大瘫痪后,宋氏股权面临重组,作为继承人的宋景淮,联姻无法避免。就算不是孙瑾之,也会是别人。
哪有天降的大饼,都是一个比一个深的大坑。
韩晋提议道:“最好的办法是你立刻跟瑾之假结婚,等你彻底掌握宋家,再把纪临接回来,你跟纪临说清楚,他应该能体谅你的难处。”
“你不要再添乱,也不要出馊主意”,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震慑与威胁:“你只需要把程斯辰拦住,帮我争取一点时间。”
他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内心的平静和喜悦是五年来不曾有过的,比起赚多少钱,拿下什么大单更加深刻和满足。只要一起床看到纪临的侧脸,一想到纪临现在是他的,内心就涌起暖融融的炙热,仿佛胃里破了一个洞,蜜一样的东西在胀开,那是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情感,他恨不能做个笼子把自己和纪临关起来,他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来干扰和破坏。
宋景淮推开家门,八仙桌上放着一小盘排骨,红烧的,上面淋了一层汁,还冒着热气。
屋内没有人,浴室的灯亮着,隐隐听见水声,纪临应该在洗澡。
换好拖鞋,宋景淮去卧室换家居服。
床上堆着几件衣服,白衬衫、九分裤,和内裤团在一起。宋景淮见状叹了口气,纪临每次都这样,衣服不叠,从来都是等他收拾。
衬衫裤子像是全新的或者熨过,只有一点点穿过的褶皱,是很正式的套装。他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察觉到那条内裤不是纪临的号。
宋景淮拎出来放到竹筐。
以前纪临就喜欢穿大一号内裤,说打篮球不会卡裆,后来和他在一起后,就偷他的内裤穿,不过冬天纪临是不偷穿的,因为档里漏风,会凉。
现在是夏天,纪临又偷穿他的内裤。
关柜门的时候,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个精美礼盒,像是茶叶,宋景淮俯身去看,是十年春牡丹。
是准备出门还是刚刚回来?
浴室门打开,纪临蹚着拖鞋走出来,看到八仙桌上正在吃排骨的宋景淮,大吃一惊。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浴室花洒声很大,纪临并没有听见开门声,也就不知道有人在,光着屁股就出来了。
他有点后悔刚才没裹一条浴巾,羞耻感让他微微含胸,发丝间的水珠就滴落到地板上。
手中的排骨不香了,男人的眸子渐渐暗下去。
然后放下筷子,起身,进入湿漉漉的浴室,从洗手池下的柜子里翻出一条浴巾。
浴室里柑橘味沐浴液直冲鼻腔,花洒下第三块瓷砖裂纹清晰,宋景淮深吸一口气,出来时关紧浴室门。
他把浴巾裹在纪临身上,抓起纪临的手,把他拉到沙发坐下,又用干毛巾给他擦湿头发。
纪临像个提线木偶被宋景淮摆布,回头发现宋景淮腋下还夹了个吹风机。
全能家政员工都没他全能。
明明一身的高冷总裁范,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老妈子。
纪临蜷了蜷手指,不知道宋景淮到底什么意思。宋景淮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不把他介绍出去?嫌他身份丢人,还是拿他消遣时间?胡思乱想间,听到宋景淮凶巴巴的教训,“以后洗完澡必须吹头发。”
吹风机打开,嗡嗡声掩盖一室寂静,男人的五指插入他的发间,指腹接触头皮勾起阵阵痉挛,据说头皮的神经末梢离大脑最近,所有的触觉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
纪临被摩挲得小腿抽筋,脚趾勾紧,闷闷的声音藏在嗡嗡的吹风机下。
“宋景淮,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啊?”
轻飘飘的,像小猫咪伸出爪爪试探,又好像风吹过轻轻的叹息,几不可查。
下一秒,吹风机噪音戛然而止。
纪临身子一僵,宋景淮听到了。
他不想戳破的,又实在不甘心。人总是会越来越贪心,得到之后又想要更多。
“为什么这么说。”
宋景淮严肃的态度让纪临心里一慌,吞吞吐吐道:“……你刚才凶我不吹头发,以前你不会凶我的,你只会哄我。”
“再说。”
“……前几天你都in成那样了,也不碰我,你是不是嫌弃我……”
“啪”。
吹风机被放在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