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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寡男搓背洗澡,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程斯辰苦笑道:“小临,我明天有三节大课,去不了旧金山,新婚贺礼等你们回来再送。”
电话挂断后,纪临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再也止不住,他后背绷得紧紧,扒住缸沿的五个指头已经泛白。
大概是浴缸里太多泡沫,给了宋景淮畅通无阻的机会。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小心眼。
婚礼地点选在一处酒庄。宋景淮叱咤商场,虽说为人向来低调,也算半个公众人物。纪临又是个演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舆论,两个人对场地的选择很谨慎。
酒庄是宋景淮一位美国同学家的,私密性很好。有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田,内里尽头还有一座简约的小型尖顶教堂,高大的十字架在一面墙上镂空,光影照进来形成巨大的十字,肃穆庄重,像极了安藤忠雄的光之教堂。
两个人沿着花田,一路走到宣誓的小教堂外,互相对视一眼后,默契地牵上彼此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礼堂正中牧师的方向。
第一排左侧坐着黄庆红和纪婵,右侧是宋景淮的舅舅罗福润和表弟浩浩。宋景淮的舅妈张芬没来,估计是罗福润怕让新人不舒服,没准她来。
这事要从今年春节说起。
大年初一的晚上,罗福润打电话来叫他俩回家吃饭。宋景淮和舅舅好久没见,就带着纪临去了。
期间可给张芬找到机会了,张芬就摆起做婆婆的谱,一张嘴劈里啪啦说个不停。
大意只有一个,宋景淮作为宋氏老总,出门交际总不能带个男太太。她娘家有个侄女,名牌硕士毕业,长得也漂亮,可以介绍给宋景淮做宋太太,还劝纪临作为一个大男人,一定要大度要体谅。
最后被罗福润砸了只碗才住嘴。
那顿饭也没有吃完,宋景淮带着纪临去家门囗楼底下吃的烧烤。
再之后罗福润都不好意思叫孩子们回家吃饭了。
主婚人是在市政府注册登记的老牧师,花白的头发和胡子看上去像位教父。
他简单介绍了一番纪临和宋景淮相识相知的爱情历程,对二人历经坎坷共结连理表达了真诚的祝贺,最后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架,认真问道:“宋景淮先生,你愿意和纪临先生结为夫夫吗?”
“是的,我愿意。”
男人的声音低沉,慎重,看着纪临的眼睛,一字一字若千钧。
纪临的手指微微蜷起,听到牧师问他:“纪临先生,你愿意和宋景淮先生结为夫夫吗?”
“是的”,纪临弯了弯唇角,对上宋景淮的视线,“我愿意。”
酒庄门外,侍者注意到一个亚洲男人在长椅上坐了许久许久。
男人身高腿长,有种俊逸柔和的美,是位十足的绅士,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侍者看到男人仰起头,张开手掌挡住太阳,他的手指是那样修长,三时日光顺着指间缝隙照在精致的脸上,明明如春风般温柔又明朗,侍者却从那眉眼中瞧出几分淡淡的忧伤。
侍者拿了一把遮阳伞,主动上前询问:“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程斯辰闻言,站起身,礼貌致意,“请问婚礼现在进行到哪一步流程?”
侍者抬手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大概交换完戒指了吧。”
那就是正在接吻。
程斯辰垂眸一笑。“谢谢。”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临走之前又朝酒庄方向望了一眼。掠过一望无际的薰衣草花田,教堂的尖顶直直刺入云霄,黑色的,挡住了漫漫蓝天,渺渺白云,彷佛天幕被生生割裂,那是一座愚公再世也搬动不了的巨石山崖。
他转身走进旧金山灿烂的阳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