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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点。”
云意莞尔,她也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个五姐姐了。
季舒宁托着腮听戏,目光瞥到云意耳朵上,“咦”了一声,“你怎么也不穿耳孔?”
大齐女子到了八九岁大多都会穿上耳孔,云意两个耳朵上却没有。
云意漂亮的雾眸投上点茫然,她摸上自己光溜溜的耳朵,神色有一瞬间的落寞,自然是因为没有人给她穿。
之前宝月提过要给她穿,可知道了穿耳孔是要拿针戳进肉里,再整根穿透过去,她实在太害怕就没敢让。
云意细声赧然道:“我怕疼。”
季舒宁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角:“娇气。”
云意长睫微抬,看着季舒宁耳朵上挂着的漂亮红珠子,不禁有些羡慕,她轻扇着眼睫,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耳朵。
*
等季砚送走五军左都督和兵部尚书已经是未时三刻,何安要为他披大氅,季砚抬手阻止,适才他在饭桌上多饮了两杯酒,此刻也不觉得冷。
他踱步在前,温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丫鬟可有来传过话?”
何安立刻会意,“姑娘晌午的时候和三姑娘,五姑娘一同去东阁听了戏,一切都好,就是问过大人几回。”
季砚颔首,淡然的眉眼中浮出点点笑意:“我去看看她。”
揽秋院里,云意正坐在窗子口捧着书看的认真,眼睫柔柔的覆下,一手无意识的揪着耳垂搓捻,将粉嫩的耳垂揉得通红,像枝上熟透了的杏。
她看得专注,连季砚进来都没有发现。
直到空气里隐约飘来一丝她最熟悉的沉水香,才从书中抬起脑袋。云意身子向后转身的同时,嘴角的弧度也勾了起来,”大人。”
季砚负手站在几步开外,似乎已经看了她有一会儿,她放下书跑上前,“大人忙完了?”
她翕动鼻翼,又问:“你喝酒了?”
季砚一一点头,走到屋内的圈椅旁坐下,“在看什么书。”
云意揉着耳垂回道:“是诗经。”
季砚见她又折腾自己的耳朵,小小的耳垂被揉红,显得无辜又可怜兮兮。
昨日还不见她有这个习惯,季砚注视着云意的眼睛问:“怎么总捏耳朵。”
云意放下手,才发现耳垂已经被她捏的得发烫,还有些木木的,她苦恼的望着季砚,询问他的意见,“大人,你说我可要穿个耳孔?”
季砚再次将眸光放到她红肿的耳垂上,“为什么忽然想穿耳孔。”
云意一时有些羞于启齿,这是从前没有过的小女儿心事,不过只是对大人说,那也没什么可羞的。
宝月在这时端着茶进来,“大人请用茶。”
季砚也不急,眼帘半垂,自顾端着茶轻呷,等她回答。
云意自己想好了,就软绵绵地说:“我只是见旁的姑娘都穿了耳孔,带着耳坠子,漂亮极了。可是我又怕疼,比起疼,我觉得戴耳坠子也没有那么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