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地时掌心擦破，血又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吊坠突然发烫。

我急忙掏出来一看，裂缝深处的金光正在流动，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地图的影像虽然没再浮现，但那股指引感更强了，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画了条红线，直直指向山顶。

“快到了？”我问司徒墨。

他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望向山顶的方向：“风里莲香变浓了。再翻两个山头，应该就能看见宫门。”

陆九玄忽然开口：“你的手。”

我低头。右手掌心的血正顺着纹路往指尖流，可那些金色星纹竟然在吸收血液，像是活的一样。更奇怪的是，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盈感，仿佛身体里缺了多年的某块拼图，终于开始补上。

“没事。”我说，“我觉得……我快要明白自己是谁了。”

司徒墨没笑，也没说什么，只是解下外袍递给我：“包上。别让血滴在路上。”

我接过衣服，发现袖口绣着一朵暗色的花，形状像莲，却又带着狐火的弧度。

他没解释，只道：“旧物而已。”

我们继续往上走。山路越来越窄，两边的岩石开始呈现出奇异的纹路，像是被火焰烧过又冷却的琉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香气，越往前越浓。

当我第三次感觉到吊坠发热时，抬头看见前方岩壁上刻着一行字。

风化得很厉害，但仍能辨认：

**“星落之处，门启。”**

司徒墨伸手抚过那行字，指尖落下时，岩缝里忽然亮起一点微光。紧接着，左右两侧的石壁缓缓分开，露出一条向上的阶梯。台阶由白玉铺成，表面蒙着薄霜，一直延伸进云雾深处。

“九级玉阶。”我喃喃道。

“欢迎回来。”司徒墨低声说，像是对这片土地说话。

我没有动。心脏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苏醒。我摸了摸胸口的吊坠，它安静地贴着皮肤，不再震动，也不再发光。

可我知道，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真正的路，现在才开始。

我迈出第一步，踏上玉阶。

脚底传来一阵温热，像是大地在回应我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