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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往身上一盖,接着假意病痛,不断哭喊。
我每每看到此处,都会偷笑,觉得阿述的师父许药医有趣极了,我会回他,说今日新都坊市在建的进度,又找到了那些古籍。
在这期间,我又替阿述寻到一本半残的古医书,派人送给了他。他回信谢谢我,并说他师父希望能得到完整的。我当然义不容辞。
母后肯定没料到,我这么能干,真的能从这些商贾手里弄到古籍。中原自东晋末年至今一百多年,都处于分裂乱世时期,有很多古籍均已流失。
这些商贾经历过战乱,到处逃窜,去过很多地方经商。在这行走四方的期间若能得到失传的古籍,他们定会收藏。有些人手中的家藏甚至比世家大族还多。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古籍都是神圣的东西,上面记载着先人的智慧。他们之前没卖掉,一是舍不得,二是没碰到金主。并不是每家高官贵族都如我这般疯狂有意地收购。
过了一段时间,新都商贾都知道我这个喜爱搜书的公主大名,开始有商贾动起小心思来。他们把古籍藏得死死的,说家中古籍是祖父辈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摆出一副死活不肯卖或是坐地起价要高卖的样子,把我气得牙痒痒的。
二皇兄看不惯,暴跳而起,派人要打这些商贾。这些人抱着一家老小哭起来比孟姜女还凄苦还猛烈,而我快成了暴戾的女“秦皇”。又或许他们不是在演戏,这些古籍真是他们祖传的,那我岂不是真的成了女“秦皇”,为了一些古籍“焚商坑贾”。
所以,我不但不许二皇兄打人,还赠与金银道歉,说这段时间暂时不收古籍了,让那些暗中有小心思实则很想卖古籍的商贾着着急。
转眼到了三月,太卜算出丙辰日是进入新都的好日子。
这一日,所有在京的文武百官及皇室宗亲都站在朝堂正殿整装待发,准备以此为□□前往新都。除了四皇姐和大皇姐不在,二皇姐和三皇姐都伴随我左右。驻守咸阳的大皇兄赶了回来。
就连离京多时镇守益州的四皇兄杨秀也回来了,不过估计他因为风尘仆仆的关系,面部表情有些木然和僵硬,不怎么搭理人。
父皇母后领头走在前面,随后是我们这些皇家儿女及一些宗亲,接着是文武百官。队伍整齐有序,两旁还有宫人相伴。满怀欣喜的我们,却没料到父皇双脚刚迈出正殿,外面居然飘起了细细的春雨。
太卜从百官中小跑出来,对站在正殿前抬头看雨,神情微愣的父皇叩拜,说:“皇上,这是吉兆!上天飘下春雨,意味着春雨润万物,今年的庄稼收成定会是大丰收的!所以,请皇上莫要担忧。”
父皇低头看向太卜,将信将疑:“此话当真?!”
“臣愿意以性命担保!”
父皇眯起眼睛:“若今年没法大丰收,那你今日便是妄言了。这样一来,岂不是算错了迁都的大好日子。”
“这,这……”跪在地上的太卜闻后全身颤抖起来,连完整的回话都说不出来。
父皇看着生气,拂袖让宫人把太卜拉走:“今日若真迁都,朕真下旨将罪于你,实不吉利。且算你失职,待今年收成如何再做打算。”
“谢皇上不杀之恩。”
太常寺太卜署就属这位太卜最有实力,其他都是他的学徒手下,连他都不能确定是吉兆,其他人更是不行。
太卜被拖走后,众臣议论纷纷,说今日迁都有迁都的道理,不迁有不迁的顾虑。一时间进退两难,众人犯起愁来。
其中善于雄辩的杨素说:“太卜说今丙辰日是吉日就必定是吉日,只是这出门下春雨到底是不是吉兆就不知道了。所以臣认为只要确定这春雨是不是吉兆便可。上月己巳日,兰陵公主不是算出日蚀是吉兆吗?不如再让公主算上一算。”
被杨素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我,不断有大臣说:“是啊,皇上,让公主算上一算吧。”
我看着杨素那一张对我谄笑不已快成路边招人踩的野花脸,心中不断地腹诽:我只不过是转述一下阿述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成能算出吉兆的太卜了!我有一种搬起一大盘狗血洒了自己一身招惹是非的恶腥感。
被众臣这一双双期盼的眼神“盯着”,我该如何下台啊!
作者有话要说: 《隋书》记载这一天下雨了。
古时的人是很讲究风水的,甚至出门还要算一算今天是不是吉日,更何况迁都的大日子。在现代还有不少地方保留着乔迁新居请客吃饭的习俗,更不用说古代一个国家迁都了,算吉时看日子很正常。碎碎念一下,这算不算迷信呢?我完全没有宣传迷信的意思。
杨素在历史上是有名的雄辩家,《隋书》甚至说他摆弄一下文字翻动舌头,就把太子拉下台了。多么牛叉的人物,后面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