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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说什么胡话,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一眼便看到陌生的房间。
坐起来后头疼欲裂,他回想了一下,只记得自己从酒馆出来,再后面便记不清了。他目光一转,看到屋里圆桌旁站着的姑娘,微微一僵:“你是谁?”
林画屏走到他跟前,清丽干净的脸蛋露出一抹笑意,走到床前关切道:“你总算醒了,你昨天突然昏倒在大街上,我还当你出了什么事。”
高洵揉了揉眉心,“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
她笑着点头。
屋里还有两个丫鬟,林画屏见他头疼,便让丫鬟端上早已准备好的解酒汤,“你先把这碗汤喝了,应该是舒服一些。”
高洵戒备心强,虽然道了声谢,但却什么都没说。
林画屏坐在他对面的绣墩上,看着他问道:“你认识阿蓁么?”
高洵看着她,皱了皱眉。
他不说是也没说不是,只要是跟谢蓁有关的事情都戒备得很,是以林画屏这么问他时,他下意识地选择不回答。
林画屏似是看穿他的想法,微微一笑道:“我是詹事府林通事舍人的女儿林画屏,阿蓁未出嫁前,我们的交情跟好。你昨晚昏迷时曾经叫过阿蓁的名字,我便猜测你们应该认识……现在看来我猜对了吗?”
高洵看向她:“我叫了她的名字?”
这句话无异于默认了。
林画屏含笑,十分体贴道:“只叫了一声。我昨天命人去阿蓁那里打听了一下,她说你们确实认识。既然认识,醉酒后叫一声名字当然不为过。”
她在替高洵打圆场。
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被她此刻的笑容欺骗,误以为她是个体贴温柔的好姑娘。殊不知她根本没去找过谢蓁,更跟谢蓁不熟,又何谈交情很好这一说?
林画屏见他还是不信,从怀里拿出一支簪子,“这是阿蓁的簪子,你若是不信大可拿去看看。”说罢一顿,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面露踟蹰道:“阿蓁得知你酒醉,担心你出什么事,便想过来看看你……我想阻止她,但是她却不听我的,说什么都要来,眼下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那个簪子是金镶玉翡翠簪,高洵曾在谢蓁头上见到过。
他拿着簪子,半响才问:“她要过来?”
林画屏颔首,“我骗你做什么?”
他握着那根簪子,双臂颤抖,轻轻的簪子似有千斤重。
林画屏以为他是心情激动,趁他不注意弯起一抹笑,起身走出房间,“我到外面看看,若是阿蓁来了我叫你。”
说罢走出客房。
客房廊下,林画屏见四下无人,对身后的丫鬟道:“你再去安王府送一封信,说高洵在清平客栈,让安王妃立即赶来。她若是不过来,就赶不上见高洵最后一面了。”
丫鬟不解,“若是安王妃来了又能如何?”
林画屏笑容诡谲,“她是堂堂安王妃,若是被人看到跟其他男人共处一室,私相授受,不必我们说什么,她的名声自然就败坏了。到那时我倒要看看,安王会如何对待一个不贞的女人?”
说罢一笑,走下楼梯。
再说那个簪子,其实那簪子根本不是谢蓁的。
只不过林画屏曾经见谢蓁戴得好看,便让人打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可惜她戴在头上不如谢蓁戴得好看,从此把那簪子藏在妆奁里,很少拿出来,没想到今日居然会派上用途。她心情大好,她家不好过,她也不会让谢家好过。
*
谢蓁接到丫鬟口谕时,她正在看双鱼双雁在院里捕蜻蜓。
严裕在屋里睡觉。
前院丫鬟来到后院,附耳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手里的团扇掉到地上,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那丫鬟又重复了一遍:“高公子在清平客栈,快要不行了。”
☆、迷药
不行了?
什么叫不行了?
谢蓁想起他们上一回见面,在山间农户的院子里,他那个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多久?怎么就不行了?
她霍地站起来,勉强镇定思绪,问传信的丫鬟:“谁跟你说的?你哪得来的消息,那个人在何处?”
高洵来过府里几次,是以那个丫鬟认得高洵,此刻也是回答得哆哆嗦嗦:“婢子是听清平客栈的人说的……说高公子在客栈昏迷不醒,掌柜的找不到他的家人,便从他口里问出六皇子府,这才赶忙过来通传的。”
谢蓁只觉得眼前一花,差点站不稳:“你,你带我去看看。”
她不信这是真的,高洵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就要死了呢?从小他的身体就是最结实的,她很容易生病,每当生病时高洵就跳到她的床头,向她展示自己习武后健康的身体,还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多吃点饭才不会得病。
他,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才会这么严重?
丫鬟走在前面带路:“娘娘随婢子来。”
没走几步,身后忽地传来一声询问——
“你去哪里?”
谢蓁蓦然停住,转身往后看去。
严裕刚醒,听到屋外有动静,穿上鞋袜刚走到廊下,就看到她手忙脚乱地往外走,一时好奇,这才把她叫住。他穿着鸦青宝相花纹常服,直挺挺地站在门口,目光一看到谢蓁的脸颊,顿时怔住。
他走到她跟前,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哭什么?”
谢蓁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她抬手一摸,脸上果然湿湿的。她吸吸鼻子,红着眼睛说:“高洵要死了……”
严裕一僵。
谢蓁就把丫鬟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