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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而是盛满金银珠宝的大铁箱,即使只是空箱,也有百多斤重,盛满了金银珠宝,怕不有四五百斤?也即是说,段克邪提起两个箱子,双臂已有将近千斤之力。
仅仅如此,还不稀奇。就在一众官军瞠目而视之下,段克邪蓦地把两个大铁箱作个旋风急舞,抛上空中,又接下来,面不改容,而且是用金鸡独立之势,单足站在车把子上。刚才他举手击倒四个军官,已足令众人震惊,如今抛舞铁箱,又再显示了他的神力,更能惊世骇俗!
片刻之间,此上彼落,段克邪把八个大铁箱全都抛舞过了,这才一笑说道:“查验过了,并无作弊。华老前辈,你可以和他们交换了。”
一众官军目瞪口呆,这时才情不自禁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也不知是喝彩还是惊呼。
可是在众人哗叫声中,却有一个冷峭的声音说道:“这小子倒是有几斤蛮力,可以吓吓无知之辈!”发话的就是刚才那个短小精悍的汉子。
段克邪把眼光射去,找寻这个说话之人。北宫横怕多生枝节,连忙说道:“华先生,解药可以给我了吧?”
华宗岱道:“好,段世兄,你把车子赶过来吧。这车子上的东西本来是我们的,给你们的节度使扣留了几天,这拉车的四匹马就当作利息了,你们不反对吧?好,银货两讫,我就给你解药。”
北宫横听得一个“段”字,心头一凛,说道:“原来这位小兄弟姓段,未请教大名?”
华宗岱哈哈一笑,说道:“也许你曾听过他的名字,他就是段克邪,空空儿的师弟,铁摩勒的表亲。”
北宫横吃了一惊,心道:“原来是他,怪不得这么了得!”
段克邪叱喝一声,便即扬鞭赶马。那短小精悍的汉子忽地出头拦阻,叫道:“且慢!”
段克邪道:“怎么?”那汉子却向着华宗岱道:“我们怎知你的解药是真是假?”
华宗岱面色一变,冷笑说道:“华某平生说话,还从未有人疑过。你们既是不敢相信,那也就不必交换了。”
北宫横连忙说道,“华先生请别误会,华先生是武林高人,我们岂敢不信?只是我们的大帅却要有个交代,请恕冒昧,我倒有个办法,不知华先生是否认为可行?”
华宗岱道:“什么办法?”
北宫横道:“请令媛随我们走一趟,我们这辆车子留在你们这儿。要是解药见效,立即便放令媛回来。这公平吧?”
华宗岱勃然大怒,说道:“你们要想把我的女儿当作抵押吗?岂有此理!你把车子赶回去吧,不交换了!”
段克邪笑道:“华老前辈不必动怒,他们要抵押么?那就让我去作抵押吧!嘿!嘿!却只怕田承嗣不敢见我!”
北宫横一看事要弄僵,只好忍着口气道:“我早已说过,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我们大帅的意思。既然华先生不愿俯允,那就由我一力担承吧。我当然信得过华先生,咱们现在就进行交换,并请华先生恕我失言之罪。”
华宗岱“哼”了一声,道:“这才像个人话。”于是段克邪把那辆大车赶进院子,华宗岱也把一个瓶子拿了出来,说道:“瓶子里是三颗解药,每三天服一颗,便可断根。”
北宫横接过药瓶,交给一个军官,说道:“你们先回去,可要小心保护,失了唯你们是问!”那军官诺诺连声,率队便走,那四个受伤的军官当然也一同带走了。
可是北宫横和那短小精悍的汉子却没有走。华宗岱冷冷说道:“北宫将军还有何指教?”正是:
宝气珠光迷盗眼,一波未静一波生。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终须正气消邪气岂只魔高道更高
北宫横道:“华先生,咱们也算得是不打不成相识了。只可惜两次交手,华先生都是匆匆来去,教在下未得尽睹所长。”
华宗岱剑眉一竖,说道:“北宫将军可是想作第三次交手么?好,反正华某闲着没事,奉陪就是!”
不料北宫横却道:“不,我这次只是意欲袖手旁观。”
华宗岱怔了一怔,道:“那么是谁赐教?”北宫横道:“是我师弟。”
那短小精悍的汉子亦已同时应声说道:“是我!素仰华先生绝世武功,我也想见识见识,不知华先生可肯指教么?”
这汉子不过三十多岁光景,但双目神光湛然,行家眼中,一看就知是个内家高手。华宗岱心头微凛,说道:“哦,你是北宫将军的师弟么?那么,雪山司空前辈是令尊还是令师?”
这汉子傲然说道:“正是家父。但华先生你可不必有什么顾忌,我与你比武,胜败我都不会告诉父亲。”
原来雪山老怪司空图乃是当今辈分最高的邪派大魔头,今年已有八十多岁了,但因一生隐居在大雪山上,足迹未出过玉门关,故此中原的武林人士,知道他的人极少。这汉子名叫司空猛,是司空图晚年所得,也是他独一无二的儿子,宠爱非常。故此司空猛虽是北宫横的师弟,但因得他父亲的衣钵真传,武功却是要比师兄高明。北宫横正是因为恐怕自己敌不过华宗岱,特地邀他来助阵的。恰巧他在今天赶到。
司空猛话虽如此,华宗岱却是不能不有所顾忌,心中想道:“雪山一派的武功极为邪恶,我虽然不惧,但一交上手,若不伤他,他必伤我,要想两全只怕不易做到。雪山老怪只此一子,我若重伤了他,雪山老怪岂肯与我干休?即使雪山老怪也未必能取我性命,但总是麻烦。更何况这小子不过三十出头,年纪与我差一大截,我与一个小辈较量,胜之不武,不胜为笑!”
华宗岱正在踌躇,段克邪忽地一声长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