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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骄妄自大,纵容手下,看来也不是什么正派的绿林英雄。但那个少女是谁呢?哎呀,莫非就是我的龄姐?”
褚葆龄生性倔强,容不得别人欺侮;她的家传刀法,又是出手定必伤残的狠辣刀法,而且褚葆龄又正是要渡江到扬州去的。展伯承越想越觉得这少女定然是她,恨不得能够插翼飞过长江,找着他的“龄姐”,给她通风报讯,叫她加意提防。
展伯承心念未已,那“大哥”的目光忽然注视到了他的身上,说道:“这小伙子是什么人?”展伯承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是过路的客人,没法渡江,来避雨的。”
刚才招呼他的那个汉子说道:“这位小兄弟本领很是不错,我见他浑身湿透,招呼他坐在一起烤火的。”
虬髯汉子道:“他们买卖人家搭的这个竹棚本来是招呼来往客人的,谁都可以来得,我不过问一声罢了。小伙子,你别多心。”展伯承淡淡说道:“好,多谢你们让我在这里歇脚了。”
那“大哥”目不转睛的观看展伯承那匹马,跟他来的一个汉子望风承旨,笑道:“小伙子,你的本领错不错我不知道,你这匹坐骑倒是真的很不错啊!”说罢,就过去抚摸这匹马,偏偏这匹马性子很烈,不肯受他抚摸,扬蹄就踢,那汉子一闪闪开,说道:“这匹马倒是欺生,恐怕只有我们大哥能够降伏得它。”
展伯承走过去道:“你别再逛它了,这匹马是只认得主人的。”那汉子冷冷说道:“是么?我倒想让它换个主人呢!喂,你这匹马卖不卖的?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展伯承摇头道:“不卖,一千两银子也不卖!”
那汉子冷笑道:“名马宝剑,要有本事的英雄才配使用,你这小子骑了这样一匹骏马走路,恐怕还会给你招惹祸殃呢!你不怕人家抢吗?老实说,我给银子与你买马,还是为了你的好呢!”
展伯承道:“多谢好心,我虽然没甚本事,更不是什么英雄。但倘若有谁要抢我的坐骑,那倒不妨试试。”
那汉子变了面色“哼”了一声,说道:“听说你这小子本事不错,我就来试试。来,来,来!看你接得我的几招?”
那“大哥”眉头一皱,似是想要出声禁止,但却终于没有出声。原来这个汉子乃是他的第二名助手,精于“五行拳”,但他连打三拳,都给展伯承化解开去。那“大哥”颇感意外,有心看看展伯承的武功深浅如何,因此就让他们打下去了。
那汉子拳风虎虎,展伯承给他打得火起,使出了家传的“五禽掌法”,配合了褚遂所授的“七十二把擒拿手”,一步不让,索性和他抢攻。
那汉子冷笑道:“你这小子要拼命吗?”一招“双龙出海”,拳捣展伯承两胁,展伯承识得他这五行拳术,便从“艮”抢到“离”方,一记“铁琵琶手”,手背向外一挥,迅如闪电的掴那汉子面门,那汉子身形一闪,闪是闪开了,但脸庞给掌风刮过,也有点感到火辣辣的滋味,还幸没有给真的掴着门面,要不然就更丢人了。
那汉子大怒,横掌来切展伯承右臂,左拳突出,变成“肘底看锤”,展伯承见他来势凶猛,也是不敢轻敌,当下用了一招“绵掌”,卸了他几分掌力,左手双指暗暗指他的穴道,那汉子见机得快,拳头一抵掌心,便即变招,双方各自退了一步。
就在此时,忽听得有一个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说道:“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子,好不要脸!”
原来在展伯承与那汉子正打得激烈的时候,又进来了两个少年,小的那个看来只有十六七岁年纪,身材瘦小,相貌清秀,要不是他一身武士装束,只看相貌,倒像是个女子。这句话就是他说的。
大的那个约有二十岁模样,相貌却很威武。看了一眼,说道:“三弟,你别多事。人家比你高明多呢!”小的那个说道:“不错。这个汉子九成打不过这个少年的,是用不着我打抱不平了。”
竹棚里的那些人本来是全神注意展伯承与他们的同伴打架的,所以这两个少年进来,他们也没理会。但听了这些刺耳的笑话,却不能不对这两个少年注目了。正是:
少年豪杰风云会,掀起长江浪拍天。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回诡计沉舟谋好汉轻功绝技渡长江
刚才暴雨之时,竹棚也有雨水渗入。此时外面的风雨早已止了,竹棚里还是一片泥泞。展伯承的气力虽然不及对方,但他有独门轻功,又跟褚遂练过近身扭打的擒拿手法,在烂地上和那人打架,却是大大占了便宜。
激战中那汉子用了一招“黑虎偷心”,斗大的拳头向展伯承胸口猛击过去,意欲以力取胜。展伯承见他来势凶猛,左拳变掌,向内一圈,右臂一滚一拧,用“鹤膊手”消他来势。那汉子的手臂给他一压,气力发不出来,正要缩回拳头,展伯承已把他右臂圈住,趁势一带,左拳疾发如风,一个“攒拳”,自右臂的勾手圈中直攒上来,冲打那汉子的“太阳穴”。
“太阳穴”是人身要害之处,那汉子焉敢给他打中?但此时他被展伯承的擒拿手圈住,要闪避亦已闪避不开,只好“两害相权取其轻”,肩头一转,不让展伯承打中他的头部。
展伯承此时已经稳操胜算,不想伤他,化拳为掌,在他肩头一推,喝声:“去吧!”这一推也还未尽全力,但那汉子身体早已失了重心,这时就是一个普通人推他,他也会跌倒的。
只听得“蓬”的一声,那汉子跌了个“仰八叉”,水牛般的身躯变作了滚地葫芦,在泥泞中舞手扎脚地打滚,形状十分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