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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凿船,到必须换气之时,也要游出一段水面,估计已出了空空儿的劈空掌力之外,这才敢冒头换气。
空空儿扶起那个舟子,说道:“我来给你抵挡暗器,你赶快划,得追上那条大船!”
沙铁山等人弃船下水之后,船上的水手听从他的指示,把这条大船划到上游水流湍急的地方,然后也都弃船而逃。
展伯承等人究竟是经验不够,待到发觉,要想制止之时,水手都已逃上岸了。展伯承与南家兄妹都没有在逆流中驾驶船只的本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条大船陷入漩涡,团团打转,幸而是条大船,倘是小船,早已在风浪中沉没了。
沙铁山打的如意算盘是先把空空儿这条小船弄沉,除掉心腹大患,然后回去对付展伯承他们。沙铁山这条“座船”非有几个水手不能驾驶,展伯承与南氏兄妹即使会驾船,只有三个人也是无济于事。如今这条船已是陷在漩涡之中打转,完全符合了沙铁山的安排,沙铁山这伙人就专心去对付空空儿的这条小船了。
这条小船上只有一个舟子,这舟子在空空儿掩护之下,出尽了吃奶的气力划向上游。可是逆流而上,甚是艰难,沙铁山这一伙人又是一直跟着小船,在船底大施斧凿,当然也就更影响了它前进的速度。
小船正在前进,与那大船的距离还有数十丈之遥,只听得水声汩汩,船底已是给沙铁山他们凿穿了几个洞,江水侵入了船舱。随着裂口的扩大,灌进的江水越来越多,小船一寸一寸的向下沉,向下沉,空空儿的膝盖都已着水了。
空空儿好生后悔,心道:“我称雄一世,想不到今日竟受制于一班水鬼。早知如此,我也应该学点水上的本领。”
眼看不用多久,小船就要倾覆,但小船与大船的距离又接近了一些,不过,也还有二三十丈之遥,空空儿还是跳不过去。
空空儿忽地人急智生,突然“轰”的一掌打碎了船舱板壁,拾起了几块木板,脚尖一点船头,倏地凌空而起!
沙铁山等人想不到他有此一招,惊诧无比。心中都是想道:“饶他轻功再好,总不能跳过这么辽阔的江面。好,他自己掉下江心喂鱼,倒省了我们一番气力。可是,倘若他能够脱险,这可就真是后患无穷了。”
沙铁山浮出半个头,睁大眼睛望去,只见空空儿在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眼看就要掉下江心,空空儿忽然抛下一块木板,木板在浪花中打个滚,但空空儿的脚尖还是不偏不倚地踏着了它。空空儿脚尖一碰木板,身形登时又向上腾起,虽然没有第一次跳得这么远,但也掠出了数丈,空空儿又抛下第二块木板,于是者一连抛了四次,刚好把手中的木板抛完,他已跳到了大船之上。
船上的人与江中的人都看得呆了。武林中达摩“一苇渡江”的传说只是一个几近神话的传说而已,如今空空儿的掷板渡江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了的。南春雷等人见空空儿上了船,这一喜非同小可,但空空儿脱险之后,却是恼怒非常。他险些做了落汤鸡,心里是越想越气。正是:
鱼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回娥眉善妒须挥剑旧侣重逢作解铃
空空儿越想越气,站出船头骂道:“沙铁山你这兔崽子来呀!来把这条船也弄沉吧!哼,哼,你弄不死我,我可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
沙铁山当然知道自己的“座船”,他这条“座船”比空空儿那条小船大不止十倍,整条船都是用坚实的上等木材造的,船底有七寸多厚。要想在水底下把它凿穿,谈何容易?而且这条大船又正是在水流湍急之处,他们虽然精通水性,也不能在漩涡之中潜伏的。
空空儿手段的狠辣,在江湖上是早已出名了的,沙铁山听得空空儿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吓得心惊胆战。
此时远处江面又现出几只帆船的影子,沙铁山只恐是和他作对的另一帮水寇,心里想道:“趁空空儿现在被困船上,我还是趁早上岸溜了吧。”他怕这几只帆船来到,一把空空儿接了上岸,那时就连逃命只怕也来不及了。
沙铁山、仇敖、鲍泰等人上了岸,岸上有那批先过了江的他们的帮众,沙铁山要了一匹坐骑,说道:“大伙儿快跑,若给空空儿追上岸来,咱们都不得了!”身为帮主的沙铁山都这么害怕,他的手下当然更不用说了,刹那间跑得干干净净。
空空儿恨恨说道:“好,看你跑得多远,上了岸我一个个和你算账!”这时江面刮起了风,波浪更大,连这条大船都摇摆不定了。空空儿自满腔怒火,却无本领驾船上岸。
空空儿原来那条小船已经沉没,那舟子抱了一块木板游来,爬上了这条大船,立即在腰间解下一个海螺角,呜呜地吹了起来。
空空儿道:“哦,你是在招唤那几只帆船吗?你是哪一帮的,帮主何人?”空空儿是江湖上的大行家,一见他的这番举动,早已知他是帮会中人。
那舟子屈了半膝说道:“小的隶属扬州海河帮,帮主周同。今日有幸接得你老人家的大驾,不知你老人家能否抽个空到扬州一趟,让敝帮上下也得一瞻大侠的丰采。”
空空儿最怕别人客套,便将这舟子扶了起来,说道:“你刚才为我尽力划船,我还未曾多谢你呢。周帮主我也是早已闻名了的,将来我自会去拜访他。”
南春雷道:“有一位叫南夏雷的人是否在你们那儿?”那舟子道:“南大侠正是在我们那儿。两个月前我们劫朝廷漕运,就是多亏南大侠帮的大忙。你是——”南春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