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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本领,胆敢口出大言?原来你只不过是羊牧劳的不成器的弟子。嘿,嘿,你的七步追魂手练得还未到家呢,那有什么厉害?我和你打一个赌怎么样?你若敌得我的十招,我给你磕头。十招之内,你若输了,你给这小姑娘叩头!”
铁凝在旁边得意之极,禁不住笑起来道:“这可真是眼前报了,甘爷爷,你不知道这臭贼刚才也是限我十招的。这个赌打得真好,我坐在这儿等他叩头了。”
客店外面,仇敖已经逃了。鲍泰身上受伤,却给展伯承追上。鲍泰的武功本来就不及展伯承,此时他在接连两败之后(第一次败给吕鸿秋,第二次败给铁凝),早已丧尽锐气,更兼身上受伤,已是不堪一战,不过几招,便给展伯承用褚遂所传的近身缠斗的小擒拿手法,折断了他的手臂关节,将他擒了回来。
铁凝大喜道:“这厮最可恶,好,等下再处置他。你快来看甘爷爷追这个追魂帮主的魂!我还要等着他给我叩头呢。”
展伯承道:“你和甘老前辈是早就相识的?”原来展伯承虽然把这位“甘大夫”请了回来,却还未知道他的来历。
铁凝笑道:“我小时候这位甘爷爷还抱过我的呢,他和我的外公是同门兄弟。有一次他到过我们山寨,可惜那时候你和褚公公还未来伏牛山居住。”
原来这老者叫甘泉,正是铁凝的外祖父韩湛的师弟,他们的师父既是武林高手又是杏林国手,“医”“武”双绝。韩湛得了武学的真传,成为一派的武学宗师。甘泉则偏长医术,成为当世的第一名医。但他医术虽负盛名,却不肯轻易给病人看病。近十年来,他在家中隐居,更是绝迹江湖。
甘泉并不以武功见长,但以他数十年的功力,对付沙铁山已是绰绰有余。就在展伯承和铁凝说话的这一会儿,沙铁山已是换了七步七招,将他生平所学全都使出来了。当真是有如铁凝所讥讽他的那样,他的“七步追魂掌”非但追不了人家的魂,反而给甘泉迫得他魂飞魄散,无论他怎样“移步换招”,极尽变化之能事,但每一步每一招,仍是给甘泉所制。
铁凝笑道:“臭贼,你还是认输叩头了吧。”话犹未了,只听得“蓬”的一声,但见血光迸现,原来沙铁山给甘泉的一记“手挥琵琶”,划着了他的肩头,这一划赛于利刃,登时在沙铁山的肩上划开了一道五寸多长的伤口,皮开肉裂,鲜血洒了一地!沙铁山就似个受伤的野兽一般,一声狂吼,猛的一撞,“轰隆”声响,竟把一面土墙,撞开了一大洞,冲了出去。
甘泉这记“手挥琵琶”,本来是要切断沙铁山的琵琶骨的,沙铁山“移形换位”得快,只差半寸,没有切正部位,否则他的一身武功已是废掉。但虽然如此,沙铁山所受的伤亦已是不轻。甘泉不为已甚,说道:“你挡得我的八招,也算很不容易了。好,就饶了你吧。”铁凝笑道:“你饶了他不打紧,我却没有人给我叩头了。”
展伯承笑道:“沙铁山给甘老前辈打得失魂落魄,你这口冤气也算出了。凝妹,你几时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和龄姐住在这儿?你和龄姐见过面没有?”他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大串,句句不离他的“龄姐”。
铁凝心里一酸,也不知是为了褚葆龄还是为她自己。当下涩声说道:“你给龄姐请大夫看病,想不到这么巧请着了甘爷爷。大夫是请得对了,但可惜你们却来迟了!”展伯承大吃一惊,抓着铁凝的手颤声说道:“怎么样?她,难道她已经死了?”
铁凝说道:“你别慌,不是死了,是走了。”展伯承怔了一怔,失惊无神,问道:“什么,龄姐走了?为什么她不等我?”铁凝道:“她留一封信给我,你拿去看。”
此时天色已黑,展伯承叫道:“掌柜的哪里去了?点灯!”那小厮先爬出来,点燃了油灯,笑道:“掌柜的躲在柜台下面呢!强盗头子都给打跑了,你放心出来吧。”掌柜的哆哆嗦嗦地的从柜台底爬出来,叠声说道:“这怎么好?这怎么好?”展伯承不理会他,赶忙看那一封信。正是:
待得归来人已杳,空留心事数行书。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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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异国情鸳同患难中原豪杰共恩仇
褚葆龄这封信并没说到她出走的原因,但展伯承看了,心里已然明白,想道:“凝妹一来,龄姐就走,这其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但她有病在身,无人照料,这却叫我怎么放心得下。”又再想道:“我对龄姐本来是没有杂念,但只在她心上却还有未能解决的结?要不然何必避开凝妹呀,但不管如何,她还是十分关心我的,她匆匆出走,也还没有忘记将我的去处告诉凝妹,要凝妹找我回来。”想至此处,心中不觉一片茫然。
展伯承把信交回铁凝,茫然问道:“龄姐是去哪儿?”铁凝道:“我怎知道?不过她走了还未到一个时辰,咱们马快,分头去找,或者还可以将她追回来。”
展伯承道:“哦,她走了还未到一个时辰?”蓦然一省,把鲍泰提过来,解开他的穴道,道:“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碰见一位骑着枣红马的红衣女子,快快的从实招来,否则要你的命!”原来展伯承在闯进这间客店的时候,正听见鲍泰向仇敖诉苦,说是他碰见女子就倒霉。故而展伯承料想他们定是在路上遇着了褚葆龄。
鲍泰见有一线生机,连忙说道:“我说真话,你肯放我?”展伯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