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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山,刚上山坡,忽见山上冲下了两骑快马,暮霭苍茫中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是司空猛,一个是北宫横。
北宫横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南夏雷这小子,想不到在这里就遇上了。师弟,你去破庙搜那女子,我捉这个小子。”
司空猛道:“好吧,但这小子的快刀很是不弱,你也不要太过轻敌才好。”
北宫横笑道:“这小子曾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放心,我决不能让他逃了的。倒是那个女子,你可一定得把她找着了才好。沙铁山说得她花容月貌,赛似天仙,咱们捉着了她,献给拓拔元帅,倒是一功。”说话之间,两骑快马已然来到,司空猛飞骑掠过,北宫横则跳下马背,手挥独脚铜人,要来活捉南夏雷。
原来司空猛乃是从幽州出来,接应北宫横这支官军进城的。沙铁山受伤之后,顾不得体面,只好投到北宫横那儿,恰值司空猛来到,司空猛听说那座破庙就在山的这边,于是就和北宫横过来搜索。北宫横的那支官军则交给他的另一个师兄西门旺率领,继续行军。
南夏雷和沙铁山恶斗了一场,疲劳还未恢复,但在面临强敌之下,仍是抖擞精神,拼死力战。
北宫横抡起独脚铜人,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南夏雷压下,南夏雷气力不加,接了十几招,虎口疼痛。
南夏雷喝道:“好,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使出快刀绝技,与北宫横绕身游斗,乘瑕抵隙,刀刀都是劈向敌方要害。
北宫横笑道:“你这小子要拼命,我且慢慢的消遣你!”他胜券在操,当然不想拼命。当下把铜人舞得呼呼风响,南夏雷一口气斫了八八六十四刀,没有一刀斫到他的身上。双方近身搏斗,南夏雷虽然极力避免与他硬碰,在十刀之中还是有三两刀给他的铜人磕着,南夏雷气力越来越弱,胸中气血翻涌,眼看就要支持不住,忽听得马铃声响,司空猛去而复回,后面还有一骑,这一匹马上却乘着两个人,正是曲离兄妹。
原来司空猛未曾到那破庙,在途中就遇上了曲离。曲离是赶着要把他的妹妹送回幽州养伤的。
司空猛碰见曲离,又惊又喜,叫道:“曲元帅,你怎么也在这儿?这女子你已经捉获,用不着我费力了。”曲离虎目圆睁,喝道:“你说什么?”司空猛道:“我已经见到沙铁山了,是他指点我们来捉人的。我还要报告元帅一个喜讯,打伤沙铁山的那个南夏雷就在前面,已经给我的师兄截住了。”曲英猛的抬头,冷笑说道:“你看看我是何人?”正是:
狐假虎威欺弱女,谁知却是对头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六回仗义何堪遭折辱铸情无计愿偕逃
司空猛曾在军中与曲英见过一面,本来是认识的。只因此时已是入黑时分,而曲离兄妹又是合乘一骑,曲英坐在她哥哥后面,低着头抱着哥哥的腰,故而司空猛未曾察觉是她。
此时曲英蓦地抬起头来,厉声一喝,司空猛见是曲英,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说道:“小将不知是曲元帅的令妹,说话无礼,望元帅格格恕罪。”
曲英不理睬他,只是催她哥哥快马飞跑,叠声说道:“哥哥,哥哥,咱们可不能让南夏雷给他们伤了。”曲离道:“这个当然!”刷刷两鞭,催得胯下骏骑绝尘而去。司空猛惴惴不安,只好跟在他们后面。
南夏雷与北宫横厮杀了百多回合,已是斗得筋疲力尽,激战中北宫横忽施杀手,一招“泰山压顶”,铜人向南夏雷的天灵盖猛砸下来。这一招是在他们最初交手的时候,北宫横曾经使用过的,当时南夏雷还勉强可以抵挡,但如今他已是力不从心,可就招架不住了,只听得“当”的一声,南夏雷的宝刀脱手飞上了半空。
曲离快马赶来,但相距还有百步之遥,眼看北宫横的铜人又已高高举起,就要取南夏雷的性命,抢救已来不及,曲英吓得尖叫起来。
北宫横正是因为看见曲离来到,有心在元帅面前逞能,故此才连续使用那最霸道的一招“泰山压顶”的,北宫横听得曲英的尖叫,怔了一怔,稍微缓了一缓,但他的铜人仍是砸了下去。
幸亏有这一瞬间的迟缓,曲离拿起了马鞍,用力一掷,“当”的一声,马鞍击中了铜人,替南夏雷挡过了铜人击顶之灾。
曲离是回纥第一高手,功力在北宫横之上。百步之外,马鞍飞来,击着了北宫横的铜人,北宫横仍是不禁倒退二步,虎口给震得酸麻。
北宫横大吃一惊,说道:“元帅,这人名叫南夏雷,是和夏侯英、段克邪他们一党的。”
曲离道:“我知道,不能伤他!”可是话犹未了,只听得南夏雷已是“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身子晃了几晃,就似一根木头似地倒下去了。原来他虽然没有给北宫横打着,但因用力过度,已是受了内伤。
曲英怒道:“你杀了南夏雷,我要你偿命!”曲离道:“你别惊慌,待我去看一看。”跳下马来,亲自把南夏雷扶起,探了一探,说道:“还好,伤得虽重,尚还可救。咱们赶快回幽州去替他治伤。”
司空猛赶了到来,对北宫横道:“师兄,这位姑娘是曲元帅的妹妹。”
北宫横惊慌失措,忙向曲英请罪,说道:“小将是魏博的牙军统领北宫横,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姑娘?”
曲离因为北宫横一来是“客军”将领,二来是雪山老怪的弟子,故此不能不给他几分面子,当下向妹妹使了个眼色,说道:“北宫将军有所不知,这姓南的曾救了我妹子的性命,因此我要请将军手下留情,看在我的分上,饶他一次。”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