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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许皇帝是故意宠溺着萧策,就是为了培养萧景阳的潜在敌人。
权力讲究的是平衡之道啊。
皇权是金字塔上最高的那个尖尖,只能坐着一个人,多一个都不叫金字塔了。所以就算是自己的孩子,皇帝也会防着的。
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萧景阳会不知道?或者只因为他身在其中,太重感情了,以至于看不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吧。哪里像她,可以客观冷静地看待问题。至于他身边的人为何不对他提点,估计一个个都太过于迂腐,又或者是事情还未到令人警醒的地步,只是萧景阳私下有所感觉而已。
萧景阳被萧紫依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说得呆在当场,随后再三沉吟,却不得不认为她说得非常对。
怪不得上次他自作主张地在海棠宴上为李云清安排的那出戏被父皇狠狠地骂了一顿,原来,父皇是在防着他。
萧景阳的心冰凉凉的,感觉快要结成冰块了。
原来他一直错了,他不该把父皇当成一个父亲来看待,父皇是他的父亲,但是首先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而他只是个臣子。
萧景阳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事情,忽然觉得堵塞在心中的疑惑一扫而空。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投向萧紫依的眼光变得凝重信任了许多。“那我该怎么办?彻底韬光养晦吗?这样会不会给别人机会?”
萧紫依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向他扮了个鬼脸,笑道:“怎么会?你又不会是无所事事,接下来,你将全身心地陪在湛儿身边。这样,既让父皇知道你是个重感情重家庭的男子,又让他了解你并没有对皇位放弃竞争。毕竟,湛儿是你的嫡长子,以后也是这个皇朝的继承人啊!”
萧景阳被她说得目瞪口呆,虽然不得不承认她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也是现下他能做出的最好选择,但是……
“小丫头,拐了那么大一个弯,说到底还是要我去多陪陪湛儿啊……”
“嘻嘻!”
“哗啦!”厚重的窗帘被拉开,清晨的阳光立刻泄入室内,甚至可以看到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下起舞。
若竹赶忙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令人精神一振。
可是并不包括那个仍然在赖床的那位。
“若竹……这才什么时候啊?”萧紫依被刺眼的阳光和较冷的空气一吹,立刻裹紧被子翻了一个身,打定主意不管怎样都不要起床。
她昨天费尽了心思,磨破了嘴皮,终于把萧景阳说动了几分。虽然后来在他那里吃了顿大餐来补偿自己死掉的若干脑细胞,但仍是觉得有些不划算。回来之后精神亢奋地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字,内容是要写给蔡三国的学苑授课建议。
“公主,已经辰时了,该起床了。”若竹轻笑道。
萧紫依把被子蒙在头上,逃避地说道:“让我再睡一会儿。”居然有种以前上学赖床的感觉。可是问题是她已经毕业了啊!再说这里也不需要上学。
萧紫依逃避地想着,更往被子里缩了缩。
“公主,小云渲和南宫小少爷已经起床了。”若竹很清楚该如何让萧紫依心甘情愿地起来。她的公主殿下不会承认自己连两个小孩子都不如的。
果然,只见萧紫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唰地一下坐了起来,只是脸上的神情仍是迷迷糊糊的。
若竹满意地笑了笑,开始指挥其他宫女把热水端进来。
萧紫依郁闷地眨了眨眼睛,心想这辈子虽然不用念书,但是一样还是要早起。看来她一定要赶紧把写给蔡三国的建议书交给他,首先要办的就是双休日啊双休日!对,还有寒暑假啊寒暑假!
喏,不过有人伺候着漱口洗脸,还是挺好的。萧紫依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宫女们的服务,觉得自己越来越奢侈了。
梳洗过后,萧紫依便和小云渲还有南宫箫三人吃早点。两个小家伙没有了第一天那样的兴奋,小云渲乖巧默默地吃着早饭,而南宫箫仿佛满怀着心事一样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唉唉,才意识到上学是多么的辛苦吗?萧紫依用袖子遮住唇,打了个哈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由于睡得不是很够,所以萧紫依也没有什么胃口,只是随便喝了几口粥。
等过了不久,她坐在教室里之后,萧紫依看着前面排排坐安静上课的四个小萝卜头,欣慰地勾起嘴角。独孤炫今天果然来了,虽然昨天听说他是被独孤大将军拎着衣服领子拎回去的,但是今天还是很乖地一大早就按时过来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旁边却多了一个人?
萧紫依侧过脸,单手托着下颌,很无奈地看着和她一样自带书籍过来看的萧景阳。
“你……怎么过来了?”萧紫依用口型缓缓地无声说道。
萧景阳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并没有回话。
萧紫依郁闷,不知道他是没听懂还是觉得无法几个字说明白。她随手撕了一个纸片,用木炭笔写上刚才问的问题,然后折成千纸鹤的样子,随手朝萧景阳扔了过去。
萧景阳接在手中,惊奇地看着面前精致的折纸,好半晌都没回过神。直到萧紫依做手势让他拆开看里面的东西,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千纸鹤拆开。
只不过花的时间是萧紫依折出来的几倍而已。
等他好不容易慢悠悠地抓起桌上的木炭笔写上答案,然后就开始研究怎么把方才的千纸鹤复原,这花的时间又是他拆开的几倍……
直到萧紫依忍不住扔了一个纸团打他的头,萧景阳才无奈地把纸片揉成团扔了回去。
萧紫依把纸团拿在手中,忽然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种上课传字条的时候,不自觉地面带笑容展开纸团。
“你怎么过来了?”上面那句写得凌乱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