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没有什么可以达到这种要求。

但是尸人之术，那活下来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那剩下的那些人呢？”叶行歌问道：“他们知不知道是谁在幕后做出了这样的事来？”

“当……当年。”叶浮云沉默了片刻：“当年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十分隐蔽，应该是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全程都是那个五毒的叛徒出面的。”

若是在其他的人看来，也只不过是五毒内部的叛乱罢了，又怎么会联想到那在皇位上的人身上呢？

“是吗？”一道他们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行歌将叶浮云护在身后，看向来人：“依朵”

她的面色仍旧是十分苍白，但是和之前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的依朵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是她现在看到的这个，面上虽然也挂着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就好像是如寒冰一般。

没有一丝的暖意，反而让叶行歌觉得浑身都在发冷。

叶浮云面容惊骇的看向她：“你知道？”

外公给他的心上提起，当年那件事发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依朵那个时候应该年纪十分小吧。

“当年。”依朵的面容十分平静：“那些蛊毒，是在我身上一个个的实验出来的。”

她之前同叶行歌说过，她的体质同宋言一样十分特殊，所以那个五毒的叛徒将他们囚禁了起来之后并没有杀了他们。

“当年阿娘带着我回到五毒并没有多久。”依朵语气带着冷意：“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在自己的亲生孩子身上实验古籍上找出来的蛊毒，阿娘的内心该有多么的难过，只是幕后之人是天下之主。

“那种事，他当然是不明明着去做的。”只是他暗地里做的事情，却是一步步的将五毒推向了深渊。

“所以你想毁了他的江山？”叶行歌看着她：“即使是他有罪，这大宋的百姓又何其无辜？”

“谁让他当年没有斩草除根呢？”依朵侧过头，朝叶行歌笑了笑，她的手中握着叶行歌之前送给她的暴雨梨花针。

“那五毒当年死了这么多人。”依朵往前走了一步：“谁来对那些死了的人负责？”

因为依朵的体质特殊，所以她的身上可以用来试验蛊毒，但是真正想要实验蛊毒你能不能用，还要在普通人身上实验，当年她年纪还小，只能看着五毒的教众们一个个的死在了她面前。

“我知道你。”依朵偏了偏头，看向被叶行歌护在身后的叶浮云：“你是他的儿子。”

“当年的事是他犯下的。”叶行歌护着叶浮云往后退了一步：“与浮云没有什么关系？”

“浮云与他也有仇。”叶行歌想提起内力，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突然就不能提起内力，她现在只觉得自己似乎是没有了力气一样。

叶行歌望向依朵的眼神十分复杂：“是你。”

她不着痕迹的往下看了一眼，“是我刚刚喝的那杯茶？”

依朵朝她笑了笑：“果然不亏是我最喜欢的棋子。”

“是。”依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

“你就这么相信我？”依朵的语气似乎是有些难以确信：“经过我的手的东西，你也敢随便去碰。”

叶行歌神色一变：“你对他们也下了毒？”

依朵这样一说，倒是提醒了她来。

“你想做什么？”叶行歌又往后退了一步：“想毁了这一切吗？”

“或许吧。”依朵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他杀了我的族人，我毁了他的权势，这只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叶行歌问道：“你说的那个被盗走了的秘籍，也是假的？”

“秘籍？”依朵嗤笑一声：“哪里来的什么秘籍？”

“从一开始，都是假的。”她朝叶行歌勾起了唇角：“不过让你死的明白一些，倒是也不辜负你对我这些天的照顾。”

“所以，”叶行歌看向她：“从苏梦枕那件事开始，背后就是你？”

依朵不置可否的朝她笑了笑：“是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可以解开移魂蛊的事？”让她不解的是这件事，如果依朵和原随云真的是坚不可摧的盟友关系的话，那她怎么要瞒下来原随云是自己解开了移魂蛊这件事？

“万花谷。”依朵轻声道：“你是孙思邈的嫡传弟子，裴元的师妹。”

叶行歌行走江湖的时候只说自己是师承万花谷，但是关于万花谷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语，她是同花满楼提过自己师承孙思邈，但是却没有提自己是裴元的师妹。

当年的那个移魂蛊，叶行歌年纪尚小，只是跟在裴元的身后看着裴元和其他的师兄师姐们研究出来了移魂蛊的解药，这里面就连孙思邈都出了力。

她原本以为，在这个世界里面，几乎是没有人知道这些事的。

“你怎么知道？”叶行歌心中有了一个十分荒谬的猜想。

依朵侧了侧身子，往后看了一眼，这才道：“不是吗？”

叶行歌神色神色微变，正打算说些什么，但是依朵却没有给她多说一句话的时间，她朝叶行歌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叶行歌之前教她的那个开关。

叶行歌和叶浮云拿信的时候本来就离出口很近，为了躲开暴雨梨花针，叶行歌不得不带着叶浮云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