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第二天便按照谍报系统带来的消息,挑选了一段水最浅的河道,架设起若干个羊皮筏子,将随军的少量铠甲和辎重运送过河。
至于军中的骑兵士卒和马匹,在这段浅的只能没过马背的河道中,只要在两岸之间拉上一条长长的绳索,士卒们就可以牵着马儿。连走带游的通过黄河。
就这样奇快无比的突破黄河,到了四月初七,乐进已经带着先头部队,一路上直接拿下千乘、乐安两县。大军所过之处,由于出乎守军的意料之外,几乎都是毫无抵抗的。
此时。乐进的先锋军团,离袁谭老巢所在的临淄城,已经不过区区百余里的路程了!
而也是直到此时,临淄城内的袁谭,才接到了北边张狂大举南下。已经度过黄河的线报!
不过,连续的全速奔驰,让乐进的前锋部队马力消耗很大。一路上死于过度劳累的马儿,就高达三百余匹。若是继续保持这般突进的速度,军中战马的死亡数量肯定会直线上升。
于是,乐进暂时将一直担任开路任务的本部四千人,全体停下休整一天,而让随后跟上来的李傕和郭汜两部骑兵,毫不停息的越过乐安县,成为直逼临淄的先锋大军。
李傕和郭汜在长安兵败,投奔了张狂以后,只在五年前的追击袁绍之战中出动过一次。而那一次出战,李郭二人以五千之数骑兵,打得袁绍数万大军溃不成军,也再一次向天下人证明了凉州军的强悍。借着那一役,李傕和郭汜也成功的在强将林立的张狂军中立住了脚跟。
不过,李傕和郭汜倒也明白一点,与其他将领相比,他们显然不能被算作张狂的嫡系。因此,这五年以来,两人倒也表现的相当听话老实,没事的时候便规规矩矩的呆在军中,不去搀和那些地方上的乱七八糟事情。
张狂对两人表现出来的姿态,显然颇为满意。他虽然没有升两人的官位,却经常召见两人,了解两人的想法和建议。而两人的部队也在几年里略微有所扩大,各自拥有了三千人的编制。
但是,这并非意味着张狂就任由两人自由发展不管。几年之中,利用升迁,调度之类的温和方法,张狂已经在李傕和郭汜的部下,掺入了大量的沙子。
特别是李傕,他的家族颇为庞大,从弟、侄子、外甥、族人一大堆,将部下军队生生变成了一支“李家军”。以张狂对权柄的在意程度,他岂会放心这种情形的出现?好在李傕也懂得韬光养晦,对张狂的掺沙子行为听之任之,这才让张狂对李傕正真放心下来。
此次出兵南下,张狂的大军实际上被分为两个部分。前部都督乐进下辖的一万三千骑兵,主要由李傕、郭汜、太史慈和乐进本部组成。他们的任务,是一举攻入青州腹地,搅乱整个袁军的防御。若有机会,则一举拿下临淄,俘获袁谭。
至于另一部分,却是以正统的步兵大军加少量骑兵的组成,共计三万八千人。这支大军在张狂的亲自统御下,步步为营,将沿路的袁军和城池统统占领吞下。如此一来,就算乐进的前部骑兵出了什么大乱子,张狂军依然拥有足够的战斗力,能够继续保持进攻势态,不至于遭遇战略失败。
不过,这支大军的行动有些慢。当李傕所部出现在临淄城下的时候,张狂的主力才刚刚攻克乐陵南方的般县,下一步正要进攻西平昌。
ps:
有些文不对题?
铺垫,这是铺垫。下一节保证名副其实。
第10节田丰无明主【下】
安定六年198年四月初十。
临淄城中已经彻底陷入了恐慌当中。虽然大街上满是负戈执戟的巡逻士兵,可是临淄城内的百姓们,依然一个个满怀惶恐,心中充斥着绝望。
城市的主人——青州牧袁谭已经完全失去了过去那种世家公子的翩翩风度,连头发都懒得梳理,就这样披头散发的呆在房间里发呆。在他一旁的郭图则收敛声息,不敢发出声音。若不然,他必然又会惹得主公袁谭劈头盖脸的一通大骂。
——为什么会这样?!
袁谭在懊恼之余,总是忍不住哀叹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佳。
——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一步呢?
郭图的心里,也是无限的后悔。
张狂部下的骑兵,能够一路畅通的长驱直入到临淄附近才被发现,除了张狂在机动骑兵的建设和使用上,采取了新颖的作战方式以外,其实青州势力内部正在进行的高层权利倾碾,也是一个极大的帮助。
众所周知的是,在青州,由于老主公袁车骑袁绍的临终遗言,被袁车骑看重的冀州名臣田丰,成为了新主公袁谭的首席臂助。田丰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但他行事过于刚直,从来不顾及主公袁谭的心思。这一点,让袁谭早就心怀不满。
例如,袁谭欲任用青州名士王修为一郡的郡守,田丰却以王修身为青州士人,应当按照“三互法”避嫌,最终只让王修担任了州中从事一职。
再如,袁谭想要征发临淄民夫,好好修缮一下自己的住所,田丰又以“天下骚动,不可以轻易扰民”为理由,制止了袁谭的行为。
然后,袁谭想要加重对青州豪强的税收。以便招募更多的直辖军队,田丰更是坚决反对。为了制止袁谭,田丰很是直截了当的对袁谭说,袁氏之所以能够在青州立足。便是因为州中豪强的大力支持。如果袁谭加重对豪强们的税收,可能直接会导致州中豪强的强烈不满,最后引起巨大的动荡。
总而言之,有田丰在,袁谭干什么都是错的,干什么都有人说教。偏偏田丰能力过人,州郡大吏们对其颇为信服。袁谭又碍于父训,不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