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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清单,递给罗迹明,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罗科长,这是本次运抵的援助物资详细清单,包括品类、数量。请你按照清单,组织人员清点、接收。清点无误后,请给我开具正式的接收凭证。”
罗迹明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然后朝他身后的人群一挥手,大声用当地话喊了一句什么。他手下那些人立刻行动起来,像蚂蚁一样围向黄河大卡车,开始从车厢里往下搬运货物。
防雨油布、解放鞋、短筒套鞋、肥皂、一袋袋沉重的大米……被快速地卸到空地上。对方人手充足,卸货的速度很快。
一公里外,杨从先让鹿青把吉姆轿车开进路旁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隐蔽好。他低声对鹿青和谷永金交代:“鹿青,你就留在车上,不要熄火,时刻注意我们那边的动静。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看到我们跑过来,或者听到枪声,你不用等,立刻开车冲过去接应,或者掉头回去报信!明白吗?”
“明白!”鹿青用力点头,手握紧了方向盘,神情紧张。
“谷知青,你跟我来。我们左右分开,从两边悄悄靠过去,找个有利位置,监视交换现场。注意隐蔽,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要暴露,也不要擅自行动。”杨从先又对谷永金说,同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
“是,杨领导!”谷永金也紧张起来,学着杨从先的样子,捡了根结实的木棍握在手里。
两人借着灌木和地形的掩护,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朝着交换地点摸了过去。
杨从先向前潜行了一百多米,找了一个小土坡趴下,用坡上的杂草做掩护,仔细观察前方的情况。他锐利的目光不仅扫过交换现场,也扫过了周围的山坡和林地。
很快,他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一些。作为经验丰富的前侦察兵,他敏锐地发现了不止一处隐蔽的观察哨,甚至看到了反射镜的微弱反光——那是正规军的制式望远镜!他立刻判断出,在交换地点的外围,有我国的边防部队在暗中布控、监视。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有自己人在暗处盯着,对方想搞鬼或者黑吃黑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刘正茂他们的安全,多了一层保障。
交换现场,卸货工作进行得很快。罗迹明那边人手多,不到半小时,车厢里属于“援助物资”的部分就被清空,整齐地码放在对方指定的区域。
接下来,是往空出来的车厢里装交换货物——总计两万斤(十吨)的翡翠原石。这些石头大小不一,大的有西瓜甚至脸盆那么大,小的只有拳头或鸡蛋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大多裹着一层灰白、黄褐或黑灰色的风化皮壳,看起来和河滩上普通的鹅卵石没什么两样。没有起重设备,全靠人力,两个人一组,用粗麻绳或藤条编成的网兜,将石头抬起来,费力地举过头顶,扔进高高的车厢里。这个过程比卸货慢得多,也费力得多。
刘正茂没有闲着,他亲自跳到车厢里,一方面监督装车,防止对方以次充好、胡乱填充,另一方面,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块被扔上车的石头,也仔细检查着车厢角落和地面。他不时地弯腰,从车厢缝隙或者车旁的地上,捡起一些被遗漏的、或者对方觉得太小不想费劲装的小石头,也郑重其事地放进车里。他不懂赌石,不知道哪块里面有料,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只要是看起来像原石的,哪怕再小,他也全部收走。蚊子腿也是肉,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藏着宝贝?
装石头用了一个多小时。当最后一块石头被扔上车,罗迹明指挥手下,从旁边抬过来一个用粗木板钉成的大木箱,看起来很沉,四个人才勉强抬动。他们将木箱也小心翼翼地装上了车,放在石头堆的上面。
装车完毕,罗迹明从随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拿出纸笔,垫在膝盖上,快速地写了一张收据,然后走过来,递给刘正茂。
在递收据的瞬间,罗迹明的手指似乎不经意地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没头没尾地快速说了一句:“家里那边,麻烦你。”
刘正茂接过收据,手指也触碰到了纸张。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张纸似乎比普通的信纸要略厚一点,或者……是两张纸叠在一起?他脸上不动声色,很自然地将“收据”折好,放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同时对罗迹明点了点头,低声回了两个字:“放心。”
交换完成,双方再无多话。刘正茂和许丙其立刻转身上车。许丙其发动引擎,庞大的黄河卡车调转车头,朝着来路,也是向着我国境内的方向,缓缓驶离了这片弥漫着紧张和秘密气息的边境开阔地。
卡车经过鹿青和杨从先他们隐蔽的地点时,刘正茂没有停车,甚至没有减速,只是按了一下喇叭,示意一切顺利,按计划跟上。
卡车开出去几公里,进入相对安全的区域后,刘正茂这才从口袋里掏出罗迹明给的那张“收据”。果然,是两张信纸粘合在一起,做工很精巧,不仔细捏感觉不出来。他小心地揭开上面那张写着正式收据内容的纸,露出了下面一张小一点的、折叠起来的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是罗迹明那略显潦草但清晰的笔迹:
刘知青:家中老父母,若方便,请留羚羊角一对,钱二百元。其余由你处置。感激不尽! 罗迹明 即日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客套,直截了当,托付了最挂心的事,也表明了对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