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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西斜时,他终于瞅见了——是妇女主任敖淌梅,提着个蓝布包进了那间屋。熊浩心里乐开了花:就知道敖淌梅爱挑事,这举报信算是送对了人!到了晚上,见刘正茂的铺位还是空的,他越发笃定:刘正茂这次是真栽了。
而被抓的刘正茂,此刻正被关在公社附近一间破旧的土砖房里。土坯墙被岁月啃得坑坑洼洼,屋顶的茅草透着昏黄的光。抓他的那几个人把他扔进来就锁了门,没打也没问,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路上他试着搭过几次话,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抓我干啥”,可那几个人像聋了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刘正茂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转着——自己到底犯了啥忌讳?最大的事,莫过于通过陈光普跟境外的伯伯联系。这要是捅出去,“里通外国”的帽子扣下来,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再就是带队去沪市贩货的事。可那是打着帮江麓厂解决职工物资的旗号,张鹏武和毛奇肯定会出面担着,应该不至于闹到抓人的地步。
“没证据就想诈我?”刘正茂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对方问啥,一概不认。坦白从宽?那是哄人的!抗拒从严?大不了扛着!没实打实的证据,他倒要看看对方能玩出啥花样。
窗台上钉着的木板挡得严严实实,屋里黑黢黢的。刘正茂起初还有些慌乱,后来慢慢定了神。他凑到窗边,透过木板间的细缝往外瞧,可视线所及只有模糊的树影,根本分不清在哪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声音不大,像蚊子嗡嗡,可刘正茂屏住气听了一会儿,心里猛地一跳——那声音,咋那么像敖淌梅?他不敢确定,又侧耳听了听,可那声音很快就没了。
